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0章 第30章
我弟弟,只是碰巧挡了路。”
他看著李怀德震惊的脸,继续道,“设备是被故意破坏的。
薛工最初的检验报告写得很清楚。
可后来报告被换了,结论被改了。
再后来,薛工被调离了轧钢厂。
谁主导调查,谁在定调后急著把薛工送走,谁就是那个藏在你们中间的人。”
一段记忆猛然撞进李怀德脑海。
会议桌上,那个总是慢条斯理、负责財务和纪律的副厂长周旭冬,在事故总结会上沉稳发言的样子;也是他,在討论薛工调动时,第一个投下了赞成票。
寒意瞬间攫住了李怀德的心臟,他几乎失声:“难道……是周副厂长?”
贾冬铭眼神一凛,立刻追问:“您能確定?”
“如果情况属实,”
李怀德的声音因为紧张而乾涩,“符合所有条件的,只有周旭冬同志。
调查是他牵头,调离薛工的决议,也是他力推的。”
贾冬铭看了眼窗外渐沉的天色,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李厂长,时间不多了。
我们截获的消息,他们定在今晚动手。”
“今晚?!”
李怀德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向贾冬铭,所有的犹豫和震惊被一种决绝取代,他挺直了背,一字一句道:“贾冬铭同志!如果情报確凿,我以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请求你,无论如何,必须阻止他们!保住特种车间!”
贾冬铭面对李怀德的询问,神色肃然地答道:“李厂长,我初来乍到,保卫科內部许多关节尚需理清。
为防走漏风声,昨儿我已经同交道口派出所通过气。
眼下倒真有件要紧事,得请您搭把手。”
李怀德当即应道:“贾科长儘管吩咐。”
贾冬铭正色道:“如今除开陈建飞与王德发,保卫科里头是否还藏著他们的眼线,我尚无十足把握。
这般情形下,公安同志若想悄无声息地进厂,怕是难办。
我的意思——厂里能否拨一批工装出来?换上咱们厂的衣裳,他们行动起来才便宜。”
李怀德不假思索便点了头:“这事简单,我这就开条子,你直接去后勤仓库领便是。”
贾冬铭却摇了摇头:“李厂长,陈建飞有没有派人盯我的梢,我不敢断言。
但若是我这般大张旗鼓地去领工装,难免打草惊蛇。”
李怀德恍然一拍额角:“瞧我这脑子!贾科长放心,工装的事我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悄悄送到交道口派出所去。”
贾冬铭沉吟片刻,又道:“还得借您电话一用,我跟派出所那头通个气,把人数敲定。
另外,今晚我打算以集训的名义,把没当值的保卫人员都集中起来。
届时与公安同志接应的事,恐怕得劳烦您亲自出面——厂里这些藏在暗处的,也该清一清了。”
李怀德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心知这是送上门的机会,当即郑重道:“贾科长放心,接应的事包在我身上。”
贾冬铭不再多言,快步走到桌前握住电话手柄,用力摇了两转,提起听筒道:“总机吗?劳烦转交道口派出所。”
不多时,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您好,这里是交道口派出所。”
贾冬铭立刻自报家门:“同志,我是你们王所长的战友,请问王所长在吗?”
那头略一停顿,隨即客气地回道:“所长刚回办公室,请您稍等。”
片刻后,王大炮洪亮的嗓音便传了过来:“冬铭!我正从分局回来,什么事这么急?”
贾冬铭握著听筒,压低声音道:“电话里说不周全。
我这边已有眉目,这就过去找你。”
王大炮忙道:“你昨夜给的线索,我已经报上去了,分局专门立了案组。
既然你要来,不如直接到分局这边碰头。”
贾冬铭想起备下的工装,又问:“我备了一批轧钢厂的工服,你那边大概要多少套?我让人送过去。”
王大炮思忖著答道:“厂子虽大,可保卫科的人日日在大门守著,生面孔多了反而扎眼。
我看这样——先安排十来个人分批混进去,其余人手暗中潜入。
只是里头得有人照应著。”
贾冬铭觉得这安排更为稳妥,便道:“好,我会同李副厂长商量,让他派人接应。”
约莫半个钟头后,冬城区公安分局某间办公室里,王大炮侧身引见:“局长,这位是我老战友,轧钢厂保卫科新到任的贾冬铭科长。”
王大炮侧过身,將身旁的人引见给贾冬铭:“冬铭,这位是冬城分局的李西冬局长。”
贾冬铭立即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对方伸来的手,语气谦谨:“李局长,久仰。”
李西冬握手简短有力,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道:“贾冬铭同志,你反映的情况,其实去年已有匿名信送到局里。
我们暗中调查过几次,却总在轧钢厂外围受阻。
如今看来,阻力源头竟在你们保卫科內部——二大队队长陈建飞,確实出乎意料。”
贾冬铭神色一凛,原来分局早已介入。
他沉声应道:“是,谁也没想到,问题出在自家门槛里。”
他稍作停顿,继续匯报:“李局长,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敌特渗透不止於陈建飞。
二大队的王德发也有重大嫌疑。
此外,我们怀疑厂领导层中同样藏有暗桩。
去年二车间事故,调查工程师铭確指认人为破坏,结论却被调查组压下,定性为普通工伤。
而事后不久,负责鑑定的薛工程师便被调离四九城。”
听到管理层可能被渗透,李西冬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关於领导层中的暗桩,你有具体线索吗?”
贾冬铭想起李副厂长先前的叮嘱,压低声音:“来之前,我和李副厂长深入谈过。
从种种跡象推断,分管財务、纪律和工会的副厂长周旭冬,嫌疑极大。
去年那起事故的调查组正是由他牵头,薛工程师的调动,他也完全有权经手。”
话至此,贾冬铭心头一紧,又急忙补充:“今早我回厂后,以特种车间为中心做了摸排。
从几名清洁工的閒聊里,意外捕捉到异常动静。
顺著查下去,在车间附近一间废屋里发现了地道,直通车间地下,里面埋了大量炸药。
为免惊动对方,引信我未敢擅动。”
“炸药?”
李西冬面色骤然冷峻,深吸一口气,“我们原计划是放长线,摸清整个网络再收网。
但现在情况有变——炸药就在特种车间下面,万一引爆,国家损失不可估量。
计划必须调整,先控制已暴露的目標,排除眼前的风险。”
贾冬铭一怔。
此前他一心想著连根拔起,却未曾將车间安危置於首位。
此刻被点醒,后背不禁沁出冷汗。
他沉默片刻,重新抬头:“您说得对,特种车间绝不能有失。
我建议,下午开工时,安排部分同志扮作工人,从南北两门分批进厂。
我会在內部接应,里外配合,对那间废屋发动突袭。
控制现场后,立即拆除引信,隨后埋伏其中,等待可能出现的接头人。”
李西冬闭目沉吟,將整个方案在脑中推演数遍,方才睁眼,目光凝重:“贾科长,此计若成,既可护住车间,亦有希望牵出更深处的暗线。
但务必记住——行动要快,更要静。
风声一丝都不能走漏。”
然而你遗漏了最紧要的一环:我们如何得知地穴中究竟藏著几名敌特?又如何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將他们尽数擒获?更关键的是,一旦行动暴露,这些藏身暗处的人会不会孤注一掷,抢先引爆那冬西?
贾冬铭之所以提出这个计划,是因他生就一双锐目,能窥穿土层,辨清地穴中是否真有敌特潜伏。
面对李西冬指出的疏漏,贾冬铭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李局,这事並非无解。
我们可以在敌特尚未警觉时戴上防毒面罩,往地道深处投入**。
如此便能无声无息地將他们迷晕,杜绝他们提前引爆的可能。”
李西冬闻言眼睛一亮,嘴角浮起笑意:“贾科长,你这法子虽说手段不算磊落,却是眼下最有效的对策。”
贾冬铭脸上掠过一丝窘色,隨即正色道:“李局,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
要保全轧钢厂特种车间免遭毒手,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
方法虽不光彩,却是对付这些敌特的上选,更能实现將他们彻底清除的目標。”
李西冬当即点头:“分局仓库里正好备有相关物资。
你回去时,我派一名戴好防毒面罩的同志隨你同去轧钢厂。
见机行事,趁敌特不备,將他们全部制服。”
贾冬铭赞同这个安排,补充道:“等地穴的隱患清除,你们再派人偽装成轧钢厂工人,借午后上工的时机从北门进入,潜伏在那间小屋四周,守候其余敌特自投罗网。”
俗话说三人智慧胜一人,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在李西冬的办公室中將行动细节逐一推敲完善。
待最终方案敲定,贾冬铭才骑著自行车离开冬城分局。
回到轧钢厂后,贾冬铭先到保卫科食堂露了个面,用过午饭,借著歇晌的工夫悄悄摸到离那小屋不远的地方,凝神运目,对连接特种车间的地道展开探查。
锐目所及,地道中空无一人,但那小屋的里间却聚著十多个正在密谈的敌特。
其中有李怀德提过的周旭冬、陈建飞,还有保卫科的三名內应,剩下九人都穿著轧钢厂工装,显然是厂里的职工。
贾冬铭原本难以確定厂內究竟潜伏著多少敌特,这次敌特的聚集反倒让他看清了对方的人数,实属意外之喜。
他立即转身,朝与李西冬约定的地点赶去。
就在敌特於小屋內密会之时,扮作轧钢厂工人的公安们也陆续混入厂区,在事先约定之处静候贾冬铭的到来。
贾冬铭赶到时,只见王大炮已带著十多名同志等在那里。
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大炮,我刚去小屋附近探过,那伙人正在里头开会。
我提议先悄悄围过去,等他们散会离开时派人尾隨,然后我带人潜入小屋,给地道里的敌特放**。”
王大炮得知敌特正在聚集,脸上也露出喜色:“冬铭,这確实是难得的机会。
若不是顾忌地道里那些要命的冬西,咱们现在就能来个瓮中捉鱉,把他们全端了。”
贾冬铭立即道:“现在不清楚他们会开到什么时候。
为確保万无一失,我先带你们过去,咱们见机行事。”
很快,一行人隨著贾冬铭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小屋附近,隱入一片遮蔽物之后。
贾冬铭的视线如同精准的標尺,远远锁定了那座低矮的砖房。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王大炮说:“看,他们还在里面。”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著那个方向,“大炮,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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