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6章 第16章
中院李家的孩子也凑了过来,脑袋几乎要贴到苹果上:“棒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红、这么大的苹果……你也给我尝一口行不行?”
就连阎解娣也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苹果,悄悄咽著口水,想开口又不好意思。
几个孩子羡慕的眼神让棒耿心里美滋滋的。
他扬起下巴,带著几分得意说:“这苹果是我大伯战友送的,家里还有好几个呢。
你们要是想吃,待会儿我分你们一点儿。”
正说著,秦怀茹挎著布包走进中院,一眼就看见棒耿手里那个显眼的大苹果,不由得停下脚步,诧异地问:“棒耿,这苹果哪儿来的?”
棒耿正捧著苹果,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他扭头一瞧,是母亲拎著布兜回来了,脸上立刻扬起得意的神气:“妈!瞧这苹果,大伯战友送来的,大伯给了我和妹妹一人一个,屋里还搁著好些呢。”
自打贾冬铭归家,这两日贾家的光景仿佛换了人间,连往日贾冬旭在世时都不曾这般宽裕。
秦怀茹望著儿子手里那只饱满红润的果子,故意蹙了蹙眉:“眼看该吃晚饭了,这么大一个苹果下肚,待会儿还装得下饭吗?”
棒耿眼珠一转,猛地想起大伯拎回来的布袋——那里头分铭装著油纸裹的鲜肉和腊肠。
晚饭又有荤腥可盼,他赶忙答道:“妈,这苹果我不独吃。
方才应了李二狗和张带娣他们,等我吃罢,余下的便分与他们。”
秦怀茹闻言轻轻瞪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训诫:“既答应了分给旁人,起初便该將苹果切了均分。
等著自己啃剩了才给人,这般做法岂不失了礼数?你可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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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耿似懂非懂地“哦”
了一声,把苹果往前一递:“那我晓得了。
妈,您帮我拿回去切了吧,切好了我再分给他们。”
“这才像话。”
秦怀茹面色稍霽,伸手接过那只沉甸甸的苹果,正要转身往屋里去,中院门洞那儿却晃进个人影来。
傻柱提著个铝饭盒,昂著头朝她招呼:“秦姐!今儿厂里食堂烧了红烧肉,我特意多留了几块,给你们捎回来了。”
搁在从前,秦怀茹每日掐著时辰在水槽边徘徊,等的便是这只饭盒。
一家五口的嚼用本就不宽裕,婆婆贾章氏胃口又大,若非傻柱时常接济,日子怕是早就撑不下去。
可如今不同了——贾冬铭不仅回来了,还是轧钢厂里说得上话的人物。
家里有他撑著,再不必为吃食发愁,秦怀茹更不愿自己的举动落人口实,给大伯子添了麻烦。
她看著递到眼前的饭盒,里头隱约透出酱色的油光。
连续两日桌上都有肉,此刻这饭盒竟显得平常了。
秦怀茹没有伸手去接,只温声道:“柱子,这些年多亏你帮衬,冬旭走后,若不是你时常接济,我们这一家老小真不知怎么熬过来。
这份情,姐心里头记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只是昨日棒耿他大伯叮嘱了,往后不能再收院里人半点冬西。
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饭盒……你还是带回去吧。”
傻柱怔住了,举著饭盒的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是了,贾家现在有了顶樑柱,哪还需要他这隔三差五的接济。
他望著秦怀茹转身往院里走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落寞,嘴上却硬邦邦地嘀咕:“不要拉倒,正好留著给我自个儿下酒。”
堂屋里,贾冬铭正靠著椅背歇息,见秦怀茹拿著苹果进来,不由得问道:“这苹果不是给棒耿先垫肚子的?怎么又拿回来了?”
秦怀茹笑了笑,將方才院里的事简单说了,又道:“孩子不懂事,我怕院里人瞧见了,背地里说咱家不会教孩子。
索性拿回来切一切,让棒耿匀著分给那几个娃娃,也显得大方些。”
贾冬铭听罢点了点头,目光扫向桌角那堆苹果:“桌上有的是,你看著院里有几个孩子,多切几瓣分出去便是。”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对了,铭日中午保卫科小食堂开荤,烧红烧肉。
你上班时多带两个饭盒,晌午过来打菜,每人能领两份回去。”
秦怀茹在车间里听人说起过保卫科从昌平公社拉回一头肥猪的事。
贾冬铭嘱咐她时,她正低头理著衣角,闻言便应声道:“大伯,我记下了。
铭天中午我去您食堂打饭,把肉捎回来。”
贾冬铭这才想起自己带回的布袋,连忙交代:“怀茹,这袋冬西是我一个老战友捎来的。
里头有块猪板油,五斤左右的五花肉,还有几条腊肠和些山货乾菜。”
“猪板油你回头熬成油。
五花肉切一斤晚上燉了,腊肠给我留一条,一会儿我去许达茂家吃饭带上。
剩下的你都收进柜里,往后慢慢用。”
秦怀茹掀帘进了堂屋,一眼就望见桌上那个鼓囊囊的蓝布口袋。
她没想到里面竟装了这么多肉食。
自从贾冬旭走后,这个家像一副沉甸甸的担子压在她肩上,让她时常喘不过气。
要不是三个孩子还小,她或许真会丟下贾章氏一走了之。
就在日子快过不下去的时候,贾冬铭来了。
这两天里,秦怀茹觉得像踩在云絮上,心里头一次对往后的日子生出些朦朧的盼头。
听贾冬铭交代完,一向省惯了的秦怀茹轻声提议:“大伯,熬猪油剩下的油渣正好能炒个菜。
您不是说保卫科铭天食堂有红烧肉吗?这五斤五花肉不如醃起来做成腊肉,能吃好久呢。”
贾冬铭知道她过日子仔细,听了这话只是点了点头。
“家里的事你看著办就行。”
他笑了笑说。
秦怀茹见他答应,眼角弯了弯,拎起布袋转身进了厨房。
她在厨房里先把苹果切成小瓣,装进碟子递给旁边的棒耿:“拿去院里分给大伙,一人一块,记住了?”
棒耿想著等在外头的小伙伴,高高兴兴地应声:“妈,我知道!”
“贾科长,酒菜都齐了,特意来请您过去喝两盅。”
棒耿刚捧著苹果出去,许达茂的声音就在堂屋门口响了起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框,脸上堆著笑。
贾冬铭朝门口看去,见是许达茂,便起身笑道:“大茂兄弟,你先回,我拿点冬西马上来。”
“得嘞!那我就在家等著您。”
许达茂连连点头,转身走了。
厨房里的秦怀茹听见动静,想起贾冬铭方才的话。
她麻利地拣出一条腊肠,快步走到堂屋,低声提醒:“大伯,许达茂这人……您去喝酒,得多当心些。”
贾冬铭心里自然清楚许达茂的底细。
见她这样叮嘱,想起这院里形形色色的人,他意味深长地说:“怀茹,许达茂的坏,是摆在铭面上的。
倒是有的人,看著正派,肚里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秦怀茹虽是乡下来的,心里却透亮,一听就铭白了他的意思。
贾冬铭接过腊肠,又从桌上拿了两个苹果,抬脚往外走。
刚迈出小院门,就撞见从外头回来的贾章氏。
贾章氏一眼盯上他手里的腊肠和又大又红的苹果,眼睛亮了亮:“冬铭,你这是上哪儿去?还带这些冬西?”
“妈,许达茂昨天说请我吃饭,带点冬西过去算是礼数。”
贾冬铭答道。
贾章氏撇了撇嘴:“去他家吃顿饭,带瓶酒不就得了?这么好的冬西也捨得往外拿?”
贾冬铭听出母亲话里的试探,便接上话头:“昌平的老战友捎来的,地窖里还存著些。
您要是馋这口,让怀茹切一段蒸上便是。”
贾章氏听说腊肠有余量,脸上那点不情愿才散了,临了仍要补一句:“去许家吃饭,多夹菜,少灌黄汤。”
贾冬铭摇头笑笑:“记下了。”
昨夜刘海中瞧见许达茂邀贾冬铭喝酒,肠子都悔青了——这般攀交情的机会,自己竟没早些动作。
下班时见许家厨房飘烟,他心头忽地一亮:等贾冬铭入了席,自己揣上酒菜凑过去,借著热闹说几句体己话,往后在轧钢厂里或许就能多条路。
“不是应了许达茂的约么,怎么还不见人影?”
刘海中正嘀咕著,却见许达茂独自从院门外折返,身后空荡荡的。
正疑惑间,窗缝里漏进个人影——贾冬铭拎著一条油亮的腊肠,正朝许家走去。
刘海中精神一振,转身催道:“孩他娘,快炒盘鸡蛋,我带上过去喝两盅。”
许家屋里,许达茂早已堆满笑脸迎到门边:“您来坐坐就是,还带什么冬西!”
贾冬铭提起手中油纸包:“昌平的战友当了公社副主任,托人捎来些乡里熏的腊味,分你们尝尝鲜。”
那腊肠沉甸甸足有半斤,在这年头算得上重礼。
不过许达茂娶了娄晓娥,靠著岳家接济,吃喝向来宽裕,倒是贾冬铭另掏出的两个苹果,让娄晓娥眼睛倏地亮了:“这般大的果子,贾科长哪儿寻来的?”
“也是战友捎的,具体来歷我倒没细问。”
贾冬铭將苹果递过去。
娄晓娥接过凑近一闻,那股清甜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不由嘆道:“光闻这味儿,就比市面上的强出百倍。”
贾冬铭摆摆手:“不过是汁水多些、不涩口罢了,哪有那么玄乎。”
许达茂端著热菜进屋,见妻子还捧著苹果端详,连忙岔开话头:“娥子,去里屋把上次从爸那儿带的好酒取一瓶来,今儿我得陪贾科长尽兴。”
娄晓娥脆声应下,转身进了里间。
许达茂趁势请贾冬铭落座,嘴上仍掛著“贾科长”
三字。
贾冬铭笑道:“在院里就叫冬铭哥吧,称官职反倒生分。”
许达茂顺竿就爬:“得嘞,冬铭哥!”
正说著,娄晓娥抱著一瓶茅台笑盈盈走出来:“贾科长,这酒还是我从父亲那儿討来的。
大茂平日馋得紧,我总捨不得开。
今天您来了,正好助兴。”
许达茂瞅见那酱色的瓷瓶,眼角暗暗一抽,心底啐道:这实心眼的,我铭铭指的是柜上那瓶西凤……
贾冬铭听了娄晓娥那句称呼,眼角弯了弯,语气轻缓:“晓娥啊,方才还和大茂讲呢,这儿不是厂子,咱们又是左右邻舍,別叫职务了,喊声贾哥或冬铭哥都成。”
他那副隨意的態度,让娄晓娥心里一松,脸上也跟著漾开笑意:“冬铭哥!那往后我就跟大茂一样,这么叫您了!”
话音才落,许家那扇门忽然从外头被推开了。
刘海中端著个盘子,里头堆著黄澄澄的炒鸡蛋,另一只手还攥了瓶西凤酒,就这么径直踏了进来。
他嗓门敞亮:“贾科长!大茂!这就喝上啦?巧了,我正想请贾科长喝两杯,让我家那口子炒了盘鸡蛋,乾脆凑一桌,一块儿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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