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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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耿猛地抬起头,像是没听清:“大伯……您、您要骑车送我去学校?”
    他眼里闪著光,又怕是自己听错了。
    贾冬铭笑了:“我还能哄你玩不成?快吃,时辰不早了。”
    自打上小学,棒耿的记忆里只有奶奶和妈妈牵著他的手,走过那条长长的胡同。
    父亲贾冬旭的背影总是匆匆的,天不亮就出了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他也曾眼巴巴地望著校门口那些被父亲扛在肩头、或抱上自行车前槓的同学,悄悄问过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能送他一次。
    妈妈总摸著他的头,轻声说爸爸要挣钱,养家辛苦。
    后来爸爸不在了,有些顽皮的孩子便常在他身后指指点点,喊他“没爹的”
    。
    从前爱说爱笑的棒耿,渐渐学会了低头走路,话也少了。
    可昨日,这位忽然归家的大伯,不仅带回了满桌的肉香和雪白的麵粉,让他吃到撑,还分给他一间有门的小屋,不用再睡在厅堂那张窄窄的行军床上。
    此刻,大伯竟说要送他上学。
    棒耿只觉得心口怦怦直跳,慌忙抓起筷子,含糊地应著:“大伯您等等,我这就吃完!”
    他扒饭的样子,带著一股久违的雀跃。
    秦怀茹看著儿子这般模样,鼻尖微微发酸。
    她舀起一勺米粥,小心地吹凉,餵进小女儿嘴里,低低说了声:“大伯,多谢您。”
    早饭罢,贾冬铭挎上包,推出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棒耿紧跟在他身侧,小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爷俩刚穿过前院,便被浇花的阎步贵瞧见了。
    “贾科长,这是……送棒耿上学?”
    阎步贵放下花洒,笑眯眯地问。
    贾冬铭停下脚步:“三大爷今儿得閒?这个钟点还在院里侍弄花草。”
    “头一节没我的课,晚些去不碍事。”
    阎步贵答道,目光在自行车和棒耿身上打了个转。
    “我今儿头天到厂里报到,正好送他一程。”
    贾冬铭说著,推车出了院门。
    他长腿一跨,稳稳坐上座垫,回头道:“棒耿,上来吧,坐后头,抓牢我衣裳。”
    棒耿却仰著脸,眼里带著恳求:“大伯……我能坐前头么?就坐大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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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冬铭瞧他那期盼的样子,不禁笑了:“小机灵鬼,那就快上来,仔细迟到了。”
    棒耿手脚並用地攀上车,侧身坐在那道横樑上,身子微微靠著贾冬铭,欢快地说:“往日走著去也未曾迟到,今日有大伯带著,定然更快!”
    贾冬铭不再多言,脚下一用力,车轮便稳稳地转动起来,朝著红星小学的方向驶去。
    清晨的风拂过脸颊,带来几分凉意,也吹得棒耿的头髮轻轻飘动。
    “在学校要用心读书,听先生的话。”
    贾冬铭的声音混在风里,清晰地传进棒耿耳中,“往后只要我得空,就送你去。”
    棒耿望著路边三三两两步行上学的孩子,胸膛里忽然胀满了一种陌生的情绪,暖烘烘的,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小小的脊背。
    他侧过脸,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求证:“大伯,您说的是真的?以后……我天天都能坐您的车上学?”
    贾冬铭觉察到棒耿那无声的依恋,便温声道:“你只需安心读书,答应你的事,大伯绝不反悔。”
    自行车在红星小学门前稳稳停住。
    棒耿跳下车,贾冬铭从衣兜里摸出一角纸幣递过去,叮嘱道:“拿著,中午放学別耽搁,早些回家。”
    棒耿怔了怔——大清早骑车专程送他,此刻竟还有零花钱。
    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切,是他记忆里不曾有过的暖意。
    他急忙接过那皱巴巴的一角钱,声音里透著雀跃:“谢谢大伯!”
    贾冬铭伸手揉了揉男孩剃得短短的头髮,语气和缓:“去吧,大伯该去厂里了。”
    车轮声刚远去,一个瘦溜溜的身影便窜到棒耿跟前。
    那是同班的刘铭铭,他朝自行车消失的方向努努嘴,压低声音问:“棒耿,那是谁?你妈新找的?”
    棒耿挺了挺胸脯,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什么后爸!那是我亲大伯,我爸爸的大哥。”
    他故意顿了顿,眼看周围几个同学也凑近了些,才扬起声调,“我大伯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往后谁再招我,我就告诉他,把你们都送进去!”
    刘铭铭半张著嘴,將信將疑:“真的?你大伯真是科长?”
    “不信?”
    棒耿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好奇的脸,“去问阎解旷、刘光福啊!我大伯说了,往后有空就骑车送我。
    你们再惹我试试!”
    晨光初透,贾冬铭的自行车轧过厂门前的水泥路。
    执勤的王建军远远看见那身影,立即站直,抬手敬礼:“贾科长,早!”
    贾冬铭剎住车,利落地回礼:“建军同志,早。”
    礼毕,王建军上前半步,低声道:“科长,林处长一早就在办公室等您,吩咐您到了直接过去。”
    贾冬铭点点头。
    昨日李怀德在小食堂提过,林处长身上有旧伤,这些年一直是半休养的状態,保卫科的具体担子,迟早要全落在他这个新来的科长肩上。
    他不敢耽搁,蹬上车便往保卫科那栋灰扑扑的二层楼骑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著。
    贾冬铭在门外稍停,瞥见里头一位中年人正低头看报。
    他抬手叩门,待里面传来一声“进”
    ,才推门而入。
    站定,收腹,抬手敬礼。
    每一个动作都绷得像拉紧的弦。
    “林处长!原十八军某某师特战营贾冬铭,前来报到!”
    桌后的中年人闻声站起。
    他身材清瘦,眼角皱纹深刻,但回礼的动作依旧挺拔。
    两人手掌相握时,贾冬铭感觉到对方掌心粗糲,却温暖。
    “冬铭同志,欢迎你来。”
    林处长鬆开手,示意他坐下,笑容里带著长辈式的温和,“我这身子骨不爭气,上级照顾,让我在这儿掛著职养著。
    这两年科里鬆懈了,许多事流於形式,我心里有数。”
    他缓了口气,目光落在贾冬铭脸上:“前些日子接到通知,说有位战功赫赫的同志要来接手。
    我天天盼——如今总算把你盼来了。
    这副担子,以后就交到你肩上。
    我嘛,也该退到后头去嘍。”
    贾冬铭闻言頷首浅笑:“林处长,身子骨才是一切根基。
    往后您就在家静养,保卫科交给我,出不了岔子。”
    林处长面上浮起宽慰的笑意,缓缓道:“有你这句话,我算是能踏实歇著了。
    先给你说说咱们科的格局。”
    “保卫科分內外两摊。
    外勤设三个大队:一队管厂区守卫,二队担厂区巡防治安,三队负责家属区秩序。”
    “每大队设大队长一人,下辖两支小队。
    小队配队长一名、队员三十人。
    算下来三个大队统共一百八十七人。”
    “后勤那块管装备给养、枪械维护。
    设股长一人,手下分食堂七人、枪库六人、库管两人、保洁四人。”
    “咱们科是双线管辖——既归公安局內保处直管,又在编制上掛靠轧钢厂,由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名义上协理。
    不过厂里没有指挥权,咱们独立办案,就算厂领导犯事,也照查不误。”
    贾冬铭默默听著,心中对保卫科的权责分量有了实感。
    待他消化完毕,林处长起身笑道:“冬铭同志,现在带你去领配枪,再跟弟兄们见个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枪库。
    贾冬铭目光扫过陈列架时,心头暗暗一震——这哪是寻常保卫科的配置?除制式枪械外,竟连迫击炮和高射炮都静臥在深处。
    他领了一把纳甘1910手枪,配上三个弹匣並五十发子弹,隨即跟著林处长来到训练场。
    场中早已黑压压站满了人。
    除当值岗哨外,全体队员清早就集结完毕。
    林处长扬声道:“同志们!这位就是新任科长贾冬铭同志!”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
    贾冬铭待声浪平息,向前踏出一步:“我是贾冬铭。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同袍战友。
    工作上的事,还望各位鼎力相助。”
    他话锋一转,眼中透出锐色:“咱们这行讲究实力说话。
    若有同志觉得比我强,欢迎隨时切磋。
    贏我的,工资提一级,我另掏腰包请全科下馆子;若是输了,只需出三十块钱给大伙加个肉菜。”
    队伍里立刻炸开议论声。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跨步出列,声如洪钟:“科长!这话可当真?贏了真能加工资?”
    贾冬铭打量来人,含笑问:“同志怎么称呼?”
    汉子抱拳:“二大队一小队,詹军!”
    “好!”
    贾冬铭朗笑,“百来號人里,你是头一个站出来的,有胆色!”
    他环视全场,声音陡然抬高:“爷们儿说话,落地砸坑!请诸位做个见证——詹军同志若能胜我,工资照提,全科酒肉管够!”
    詹军眼中燃起战意,再次抱拳:“科长爽快!那今天这顿犒赏,我可就不客气了!”
    詹军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拳风裹挟著破空之声直逼贾冬铭面门。
    这一击在旁人眼中快得只剩残影,可落在贾冬铭眼里,却似秋叶飘旋,轨跡清晰可辨。
    拳锋將至的剎那,贾冬铭足下微错,右臂如游龙般倏然探出——化拳为掌,一记沉实的推按正印在詹军心口。
    闷响声中,詹军踉蹌连退数步,胸前火辣辣的痛感炸开,方才那股凌厉气势顷刻消散,眼底掠过一丝骇然。
    他自幼浸淫拳脚,怎会不识得这刚猛寸劲出自八极一脉?倘若那一掌当真凝力成拳,自己此刻怕已筋骨俱损。
    他强压喉间翻涌的气血,抱拳垂首:“贾科长……是我输了。
    承蒙留情。”
    贾冬铭收势頷首,目光扫过全场:“方才的话依旧作数。
    自认能耐够格涨一级工钱,或想掂掂我这科长斤两的,隨时可上前。”
    队列中几名通武学的队员交换眼色,皆沉默不语;其余人却面露疑色,窃窃私语——詹军怎会一招便服软?莫非是刻意討好新官?
    议论声细碎如潮,却无人再踏出半步。
    贾冬铭唇角微扬,朝人群点出几个名字:“后勤股张股长,三位大队长,隨我来办公室。
    其余人散了罢。”
    詹军立在原处,目送那道挺拔背影穿过场院,心头恍然:哪是什么切磋较量?分铭是借他这齣头椽子,敲山震虎。
    “老詹,你今日可不像往日作风啊!”
    散去的队伍里钻出一名相熟的队员,压低嗓子凑近,“莫非是给新科长搭台唱戏?”
    詹军不语,只默默扯开衣襟。
    一片淤紫的掌印赫然烙在胸膛上,宛如硃砂拓印。
    四周骤然静下,几人倒抽凉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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