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第148章 我就是告诉他你在太平间里躺著,他也未必来
阿冥把车开回潜邸,秦颂也跟著回来了。
陆青的声音穿透力十足,隔音顶尖的豪车还没靠近,就能听见她扯著嗓子喊。
爹呀妈呀祖宗十八代地骂,林简沉著脸说了句“幸好昭昭听不懂”。
看见林简秦颂一左一右从车上走下,陆青变了副面孔,委屈巴巴上前儿,一口一个“姐姐”地叫。
“她们把我的东西都扔出来了,你看呀,撒了一地,我好心疼呀!”
陆青指著地上散落的衣服,都是昨天买的贵价货。
林简没惯著她,“要是真心疼,有骂人的时间,就捡起来了。”
“我心疼的是姐姐对我的情谊,她们有什么权利糟蹋呀!姐姐,周姐看不上我,您辞掉她吧!”
“即使你是戴璐,咱们俩之间的『情谊』,也不够我开除周姐的。”
林简的话有些绕,陆青反应了一会也没想明白。
不过,林简的脸,看上去没那么高兴。
陆青素来擅长察言观色,立即鬆开挽著林简的手,问,“怎么了呀姐姐,你是不是生气我今天跑出去玩儿了?是不是,我耽误大家回京北的行程了?”
林简没回答,只盯著她过浓的妆面。
二十岁的花季,本应在学校里接受教育,本应初入社会,本应开始段甜甜的恋爱。
莫深可恶,她又怎么不可怜呢?
陆青抬头,瞥了眼秦颂,他表情同样冰冷。
“对不起…”陆青道歉,“我昨晚,不应该给秦先生下药…其实也不能怪我,职业病,见到好看的,就想睡…”
她越说声音越小,“我会改的,你们別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林简没有生气,只觉可悲。
“陆青,看在你海葬过戴璐的份上,我给你一笔钱,你在港城安身立命,別再做卖肉的勾当了。”
陆青看看林简,再看看秦颂,眼神从惊惧到不解,最后变愤怒。
“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戴璐,你把我赎出来,答应带我去京北,承诺给我好的生活,这一切都是耍我的!”
“我才是被耍的那个。”林简平静地说,“我做这一切,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戴璐。”
“你可以继续把我当成她啊,戴璐跟我的关係最好,我还借过她钱,还帮她挡酒…她死了,我拿出全部身家给她火化海葬。姐姐,人要活得糊涂一点才开心吶!”
“也许吧,我给你叫了车,想去什么地方自己跟司机说。钱,我一会儿转帐给你,收完就刪了我吧。”
“林简!你不能这样对我!”
陆青想要纠缠,被阿冥拦住了。
她转向秦颂,“秦先生你救救我,我除了陪客別的都做不来的,林简掐了我经济来源又不管我,这不是断我生路嘛!您行行好,在擎宇给我安排一份工作,我要求不高,秘书就行。”
秦颂睨她,“我开的是公司,不是夜总会。你做不来別的,就继续干回老本行。”
说完,追上林简。
“你干嘛?”她刚要按门铃,见他来,连忙撤下了手。
“看我儿子。”他理直气壮。
“还是先看你老婆去吧。”她开口撵人。
“马上就不是老婆了,我先適应適应…”
陆青气红了眼,挣脱阿冥冲林简奔去。
没干別的,只扯掉了林简的包。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了一地。
在秦颂上脚將她踢出两米远前,她眼疾手快,拿走了那个小白瓶。
她蜷在那儿像只煮熟的虾子,阿冥又上去补了几脚。
“算了!”林简喊道,“別弄出人命。”
秦颂劲儿大,一脚陆青就吐了血,再来几下怕是受不住。
秦颂眉毛一挑,“阿冥,送她去医院,確定人没事了,再来接我。”
他咬著牙根儿强调“再来接我”,语气中带著差强人意的威胁。
林简剜他一眼,门开了也没让他进。
没关係,他走窗。
*
另一边,温禾故技重施,又是割腕又是跳楼,折腾到半夜也没引来秦颂半个人影。
『狼来了』说多了,別说秦颂不信,温家人也倦了。
大哥温扬压根儿没参与,二哥三哥刚开始还帮忙联繫秦颂、联繫救援、在医院停车场铺充气垫子,后来,乾等秦颂不来,温禾又不跳…
温煦打了个哈欠,跟温野商量“要不咱俩回吧”。
温野手痒,惦记赌场那几把“失利”,总想“一雪前耻”。
两人一拍即合,悄咪咪走掉了。
现在,时针直指12。
温正锋看著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病房,狠狠撂下一句“都是你惯的”之后,扬长而去。
梁姝妆也花了,髮型也乱了,一边拾捡花瓶碎片一边埋怨,“为了个男人,至於疯成这样?反正他也要破產了,离了算了。”
“你懂什么!”温禾满面泪痕,双手捶床,“他是秦家掌权人,没了擎宇,也撼动不了他在港城地位。只要有他这个人在,我就还是千尊万贵的秦太太!”
梁姝直起腰,“那你还招惹莫深干什么!秦颂肯定知道你们俩苟且,才要提出离婚的。男人,最忍受不了被戴绿帽子!”
“我也是被逼的!只要林简活著,我就没好日子过!我不求著莫深为我排忧解难,你们哪个能帮我啊!”
“你动林简就罢了,你还算计秦颂他妈、他奶奶、他儿子…你做的这些,恰恰把自己男人越推越远了。”
“妈!你站在谁那边啊?现在是你女儿要被拋弃了,你怎么还替林简打抱不平啊?”
梁姝轻嘆,“我为她打抱不平做什么,我是劝你,消停一阵。”
“我消停,阿颂就要起诉离婚了!妈,你再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要死了…”
“我就是告诉他你在太平间里躺著,他也未必来。”
“妈~”
“我得回家看著你爸,再来一次脑出血,躺太平间里的就该是他了。”
梁姝说走就走,留下温禾一个人,在病床上掩面哭泣。
夜晚疗区静謐,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病房的门被推开,来人穿著一身白大褂。
温禾抬起头,想不通这个点儿居然还有医生查房。
下一秒,对上那双幽幽的蓝色瞳孔,她头皮瞬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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