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第147章 想必她们姐妹,已化成自由的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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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颂坦白昨晚的事。
    酒,他知道被下了药,故意喝的。
    林简骂他“有病”,“万一不是媚药是毒药,也要喝?”
    秦颂笑了,“你在担心我吗?”
    “担心你怎么不早点儿去死!”
    “死也要死你身边,”他箍得更紧,“我跟温禾提了离婚...”
    “不用告诉我。无论你跟她的关係如何,我都不会把昭昭给你。”
    “我要你林简,把你自己给我好不好?”
    林简眉心拧成个浅『川』,“你媚药入脑了?掛个神经科看看吧。”
    秦颂没管她说什么,“孩子的健康成长需要爸爸妈妈,我们一起,把昭昭抚养成人。”
    她冷笑,“又在耍把戏骗我,等我答应了、放鬆警惕了,你就派人把昭昭抢走,这次准备拿走我哪个器官?心臟吗,一了百了吗?”
    “林简...”
    “你要是敢,我跟你拼命!放手,滚!”
    “不放,不滚。”
    林简低头,照著他胳膊吭哧一口。
    她铁了心地要咬下块儿肉来,怎么不疼?
    秦颂微微蹙眉,淡定道,“陆青不是你要找的人。”
    ......
    林简洗漱好下楼,卓瀠和苏橙正在吃早餐。
    “呀,醒这么早,睡好了吗?”卓瀠笑嘻嘻地问。
    林简目光扫了一圈儿,坐在桌旁,“昭昭呢?”
    周姐添了两副碗筷,“琪姐带著出去遛弯儿了,放心,二八跟著。”
    苏橙,“秦总怎么还不下来?周姐特意给他燉的汤,大补哦。”
    “什么秦总?哪来的秦总?”林简低头吃饭。
    卓瀠,“好啦,別装!大家可都听见了。”
    林简,“听见啥呀?”
    卓瀠,“昨晚上,你在门里喊秦颂,陆青在门外喊秦先生...她咣咣砸门都没影响到你们,够投入的啊。”
    林简头埋得低,“我还以为是梦...”
    “做梦?”卓瀠不理解,“那秦颂到底行不行啊,这样都没把你弄醒?”
    苏橙插话,“自然是行的,否则也不能叫那么大声,是吧。”
    林简脚趾抠地,简直尷尬得要死。
    “他人嘞,不会是不好意思下来吧!”卓瀠站起身,“苏橙,咱俩去请。”
    “哎別!”林简抬起头,“他,走了。”
    “走了?”两人异口同声。
    卓瀠,“我俩一直在这儿坐著都没见他,什么时候走的?”
    林简摸摸鼻尖儿,“我让他,走的窗户。”
    俩人石化。
    “陆青呢?”林简问。
    周姐回答,“昨晚就没在这儿住,她说了,订好票给她发信息,她直接去机场。”
    林简滋溜滋溜喝粥,“我们...今天先不回,明天再说。”
    苏橙,“为什么?”
    卓瀠眼珠一转,“正好,你不是想多陪陪你爸妈吗,一会儿我跟你回家,陪他们打几圈麻將。”
    苏橙一听乐了,“真噠,那他们可太高兴了。”
    卓瀠,“我故意输钱,他们更高兴。”
    *
    擎宇集团新部大楼,两年前还没竣工的地方,现在部分已投入使用。
    林简记得,秦颂说过要给她一间面朝大海的办公室。
    现在,她就站在这间办公室中央。
    秦颂倒了杯咖啡给她,“陆青认识戴璐,两人曾经合租过房子。得知你打听戴璐消息,还以为戴桑发跡,恶补了挺多知识,连背上那道疤,也是故意弄出来的。”
    林简接过咖啡杯,顺手放在一旁的办公桌上,“戴璐什么时候到?”
    他拉过她的手,走到落地窗边,向外指了指。
    她顺著看过去,山下的海面平静得近乎寡淡,几艘货轮停在航道上,像昭昭的玩具。
    “坐船来的?”她不懂。
    “火化,骨灰撒海里了。”他语气轻轻。
    她呼吸一滯。
    秦颂解释,“你打听不到,是因为戴璐这个名字只有陆青和房东知道。”
    林简心口憋得慌,“她,怎么死的?”
    秦颂,“烧炭,具体为什么死不得而知。但在自杀前,她曾连续一年就诊过妇科,病歷上记录了数次流產和反覆感染。也许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她对活著不抱希望。”
    “她才十七岁呀...莫深,他怎么忍心?”
    “莫深手里的女孩儿不计其数,不乏从小养到大的,也被他拿来交易赚钱,他没有心,何谈忍不忍心?”
    林简沉默了,从口袋里掏出戴桑写的纸条。
    皱巴巴的,还有血跡。
    秦颂瞥了一眼,“你不必觉得对不起她,姐妹俩,也算团聚了。”
    戴桑抱著必死的心態,想著为妹妹铺条活路。
    不成想,妹妹已经离世许久。
    造化弄人,真是一点儿不留情。
    “秦颂,我想...”
    “给她们俩立个衣冠冢?地方找好了,碑也做好了。”
    林简满眼惊讶。
    “你找戴璐的同时,我也在查,”秦颂转过头看她,“这事儿你要是不找秦蒔安帮忙,能少走些弯路。”
    “秦蒔安怎么了?”
    “草包一个,你说怎么了,放把火就没了。”
    “他要是秦家掌权人,不比你差。”
    秦颂转过身子,“你知道?许漾告诉你的?”
    “跟莫深势均力敌,你做不到,秦颂能做到。况且掌权人这个位置,奶奶只属意你,遗嘱里早就写了的。”
    “你跟奶奶,到底有多少秘密瞒著我?”
    “没想瞒你,也得你想听啊!秦蒔安是草包,你就是炮仗,点火就炸。”
    秦颂抓住她手腕。
    那里有道疤,是他发现林简跟老太太联繫,把她的手连同老太太送她的玉鐲一起砸到墙上,玉鐲碎了,割破肉了,流血了,留下来的。
    林简抽出手,“干嘛,嘴不疼了?”
    “还想咬吗?”他眼神灼热,几乎烫穿理智。
    林简抬脚要走。
    “去看看吧。”秦颂叫住她,“就在福禧公墓,你可以把你手里的纸条...烧给她们。”
    ......
    阿冥开车,载两人去了福禧公墓。
    半路,在花店前停下,买了两束粉百合。
    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少女腮上的粉。
    秦颂说,请大师看过,取了一瓢海水入葬,戴璐安息了。
    又向阿冥要了火,点燃了戴桑亲笔的纸条。
    黑色的纸屑绕著墓碑飞了几圈,最后飘向远处。
    林简眼眶发热,“想必她们姐妹,已化成自由的风了吧。”
    秦颂煞风景,“化不了,估计这会儿在奈何桥喝汤呢。”
    林简剜了他一眼,倒不是那么想哭了。
    回去路上,秦颂和林简同时接到电话。
    她这边儿,周姐说陆青回来发现自己东西被扔了出来气急败坏,已经破口大骂快半个小时;
    他那边儿,温禾闹自杀进了icu,梁姝泣不成声。
    掛断后,林简让阿冥靠边停,她自己打车回去。
    秦颂不同意。
    林简,“那让阿冥送我,你打车去医院。”
    秦颂,“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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