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十个小妾合葬后,王爷气活了 - 第435章 归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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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梟麻溜滚了,他瞧著主子已经冷静下来,又开始帮主母规划未来了,呵,刚刚还又哭又痛的,一涉及主母的切身利益,嘿,冷静了。
    果然是成大事者,什么时候都稳得住,他都不知该心疼主子,还是佩服主子。
    房间內,晏辞又再度陷入各种情绪。
    有喜,喜的是傅知遥不肯与自己爭,她心里有自己;
    有悔,悔的是自己不能及早洞悉她的难处,终究是身居上位太久,亦或是她所说的“男权”思维在作祟,只以为护著她便是诸事大吉;
    有痛,痛的是她再有了他人骨肉;
    喜、悔、痛交织之下,他心底反倒渐渐清明,生出一份决断——制衡之术。
    只要为她不断积攒筹码,让她手中的筹码不断增多,再增多,足够多,便可握起大宣江山。
    这大宣的权柄,他能给她。
    晏辞心绪刚稳住,落影快步入內,低声稟道:“主子,凌素又送来一封书信。”
    “第二封?”
    晏辞猛地抬眼,眸中骤起惊澜,他指尖微颤,飞快拆去信封。入目果然是一片红叶。轻薄一片,却载尽千里相思,是她与他独有的寄情方式,亦载著唯有他二人方能看懂的密语。
    信上字数寥寥,字亦有些东倒西歪:“我安好,君亦珍重。”
    晏辞端详许久,又摩挲了许久,方才將红叶妥帖放好。
    “让落寒放出归心草,拿到野市口拍卖,拍卖时间定在三个月后。”
    野市口,一个江湖人聚集之处,黑市的稀罕物件皆会在这里拍卖。重要的一点是,此地位於楚宣交界。
    落影知晓归心草的用途,不由问道,“可要散播消息到齐国?”
    “不必,齐国老安王数年苦寻此草。”他落梅坞恰好存了两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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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楚,朝堂乱了套。
    太子萧破野犹如失了神智,三次向楚帝请命起兵攻齐。楚帝自然不允,宣国独大,齐又依附了大宣,此事无论大宣是坐山观虎斗,还是做齐国的靠山,楚国都是在自寻死路。
    最后一次,萧破野在皇宫跪了整整一晚,第二日气急攻心昏了过去,人是被抬回太子府的。楚帝萧崇业发了好大一通火,这磨了许久的攻宣的刀,竟然发了疯要去攻打齐国。
    听说楚帝在朝堂上把姜墨出大骂了一通,骂他“明明是断袖却不守本分,非要做留种的蠢猪。”
    也骂傅知遥,骂后宫佳丽三千都没治好姜墨出的“二十不立”,偏她这个狐媚子得了手,简直就是祸水,楚齐的祸水,萧破野的妖妃。
    再尖酸刻薄的话也有,没流传出来,有说流言者又被萧破野发疯砍了一个,楚帝已经气的將他禁足了。
    大宣,晏辞与宣帝按照计划不动声色的做了些调动,力求一举灭掉陆潜川的心腹军队。
    宣帝內心沉重,“朕是大宣的罪人啊。”
    “不做大宣的罪人,便要做南宫家的罪人。陆潜川、南宫衡二人,皆无治国安邦之才,大宣若交到他们手中,江山早晚生乱,大宣终究难安。
    此一战,乃壮士断腕,痛则痛矣,却可一刀割下毒瘤。”
    “道理朕都明白,可川锐军终究是朕的兵马,是大宣的子民。”
    “我早已暗中布下人手,等陆潜川一死、其心腹精锐覆灭,我便会招降余下川锐军,儘可能减少伤亡。届时再將所有矛盾引向齐国,那时便是同仇敌愾,一致对外。”
    宣帝嘆息,“唯今之际,也只能如此。”
    半月后,楚国骤生大变。
    太子萧破野亲率精锐,衝破宫门,逼宫。楚帝万万没想到,太子萧破野已经借著练兵之实掌控了诸多大营的实际控制权,自校尉以下皆听命於太子,校尉之上......恩,打不过太子豢养的高手暗卫。
    结果就是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最终萧崇业被架於龙椅之上,被逼著写下太子监国的詔书。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明眼人皆看得明白,楚帝已然沦为傀儡,被萧破野牢牢掌控。
    五皇子听闻宫变,率部进宫勤王,却不料刚踏入宫门,便被萧破野亲执长刀,穿胸而过!左相於崇光於百官跟前怒斥萧破野是叛军逆贼,恩,也被攮死了。
    鲜血染红了青砖,楚国真乱了。
    三皇子萧瑾锋虽未当场殞命,却被萧破野圈禁於府中——这还是看了其外祖父韩大將军的面子。有了三皇子这个人质,韩大將军被迫归附了萧破野。
    大皇子萧瑾渊则早已倒戈,这对儿昔时斗得最凶的仇敌居然握手言和,人们不禁感慨大皇子懂变通,识时务,能屈能伸。
    至此楚国朝堂人人自危,官员们或缄口不言,或趋炎附势,无人再敢直言反对萧破野,因为太子他疯了,一个手握重兵的疯子,諫臣都不諫了。
    諫不通啊!
    不久,楚国使者携国书抵达大宣,请求借道通行,兵指齐国。
    国书呈递至宣帝手中,宣帝召集群臣议事,殿內爭论虽有,却以同意借道者居多,反对者寥寥。眾人皆深諳“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之道,楚国內乱,於大宣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自然乐见其成。
    亦有朝臣忧心忡忡,上前劝諫:“陛下,借道需谨慎,恐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宣帝未置可否,一旁的晏辞上前稟道:“臣已做好万全兵力部署图,沿途布防,严防入境楚军作乱,绝不让大宣陷入被动。”
    宣帝微微頷首,又勾起一抹嘲讽笑意,“萧破野命草原骑兵南下,驻守宣楚边界,以此威胁朕。咱们防著他们在宣国內部作乱,他亦担心我大宣趁机吞了他,野狼此举,倒是让朕安心了许多。”
    继而,又陷入各种討论,各种辨证。最终是晏辞与陆潜川共同擬定了布防的兵力图,楚国借道这事就这么悄然被敲定下来。
    一个月后,听到风声的齐国亦是国书一封又一封的往大宣送,奈何大宣总有搪塞的话语,简言之就是草原大兵陈师北疆,他们大宣亦是自身难保。
    听说齐帝姜墨出又被气吐了血,自那日御花园露面后,齐帝偶尔上朝。不过楚国攻宣之事齐帝严令所有人不许告知傅知遥,他说了,皇后娘娘需安心养胎。
    眾臣还能怎么说?
    那是龙嗣啊,唯一的龙嗣。
    当然也有很多人大骂宣国背信弃义,大骂昭寧这个护国公主毫无用处,忝居大齐皇后之位。但无论如何,人家怀了皇子,这皇子得来实在不易,天大的事也得放放。
    一时间,整个齐国人心惶惶。
    楚国来攻,宣国旁观,那之后呢?齐楚两败俱伤,大宣怕是又要趁机攻打两国,妄想称霸天下,朝臣私下纷纷议论,许多人大著胆子道陛下这招走差了。
    於是,便有一些摺子递到了帝王手中,言说让姜墨出修书,与萧破野握手言和。姜墨出修了,萧破野战意凛然,已然红了眼。
    姜墨出急了再度在金殿上晕倒。
    世人皆道,大齐江山岌岌可危。
    许多富商悄悄缩减商铺规模,回流现银,亦有很多边境的百姓弃故居,投亲族,於是乎流言渐起,议论纷纷,傅知遥喜提祸国妖后的美誉。
    这一日,老安王急匆匆的进宫,单独求见了姜墨出,“陛下,归心草有了消息。”
    姜墨出眯了眯眼,“这个节骨眼有了归心草的下落。”
    会是谁的手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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