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 第629章 雷霆万钧
工兵连连长蹲在设备旁边看了十分钟,站起来的时候拍了一下大腿。
“棺材里藏了人,我都能给你找出来。”
........
第四天夜间。
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完全遮蔽。丛林里的温度降到了十七度,湿气从泥土里渗出来,瀰漫在脚踝高度。虫鸣密集——那种热带特有的高频振动在每一次炮声间歇时格外清晰。
中路先头团的两个连换装了热成像夜视仪。
绿色萤光屏上,丛林里的每一个热源都被標註出来——动物的体温是暗绿色的模糊光斑,人体的轮廓是明亮的黄绿色,清晰到能分辨出身高和持枪姿態。
工兵排在前面开路。声波探测器每隔五秒发出一次低频脉衝,探测半径覆盖周围三十米的地下空间。操作员戴著耳机,俯身在小型显示屏前,手指在地道走势图上描画出一条一条的红色標记线。
“主干道,东北方向走了八十米,分成两条支路。”
“左支路往上坡方向延伸,末端有个扩大的空腔——弹药库或者人员集结点。”
“右支路——有动静。地面振动频率升高,有人在里面跑。”
工兵连长在地图上標註完所有出入口位置后,用无线电呼叫步兵排。
“四號和七號出口已经確认。准备封堵。”
两个工兵小组携带定向爆破装药,沿著探测標记的路线摸到了四號出口位置——一棵大榕树的根部,用带锈的铁皮盖著,外面堆了新鲜的落叶做掩护。
装药安放。引线展开。
“就位。”
“起爆。”
沉闷的爆炸声从地下传出来,地面震了一下,榕树根部喷出一股灰白色的烟尘。四號出口被两吨碎土和断裂的树根封死。
七號出口——同样的步骤,同样的结局。
越方324师的士兵发现两个出口被堵死后,开始从剩余的出入口撤出。
他们钻出地面的那一刻,热成像夜视仪里的黄绿色人影,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绿色荧幕上。
步兵排的火力精確覆盖到了每一个还没来得及散开的目標。
一个夜晚。
324师苦心经营三年的地道防御体系——十二条主干道、三十七个出入口、五处弹药库、两个地下指挥所——被逐一標记、逐一封堵、逐一清理。
前线指挥官在黎明时分发出的报捷电报只有十九个字——
“敌地道体系已瓦解。敌324师建制崩溃。中路畅通。”
........
战报传回南郊基地的时候,陈彦正站在战时办公室的態势图前面。
三面墙上分別掛著前线推进图、后勤补给进度表和国际舆情匯总板。两部电话摆在桌上——红的通军委,黑的通周志乾。
方克勤拿著战报走进来,声音比平时快了两拍。
“中路打通了。324师建制崩溃——主力被歼约四千人,俘虏一千七百。地道体系全毁。”
“东路呢?”
“谅山今早六点攻克。守军投降七千余人。缴获武器堆了十二个临时仓库。”
“西路?”
“老街拿下了。莱州方向还在推进,预计今天下午到位。”
陈彦在態势图上找到中路的推进箭头。红色箭头从边境线出发,穿过凉溪省的丛林山地,前端已经推到了红河防线的位置。
“伤亡?”
方克勤翻了一下数据。
“截至目前,全线阵亡一百一十七人,负伤四百零三人。其中中路占六成——主要集中在前三天的丛林伏击阶段。”
陈彦把这些数字记在脑子里。
这些不是数字。是人。
他转向国际舆情匯总板。
毛熊那一栏——塔斯社连发三篇社论谴责华夏的“侵略行径”。远东军区宣布进入“战备观察”状態。但周志乾的情报確认:毛熊的实际军事动作没有任何越过防御姿態的跡象。“战备观察”就是“看著,不动”。
鹰酱那一栏——第七舰队按约定在关岛进行“轮换维护”。白宫发言人的发言经过精心措辞:“美利坚合眾国呼吁东南亚有关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爭端。”没有谴责,没有施压,没有点名。
陈彦拿起铅笔,在毛熊那一栏旁边写了两个字——“乾嚎。”
然后在鹰酱那一栏旁边画了一个对號。
高卢鸡那一栏——巴黎的回应是“关切”。法国外交部发言人呼吁“克制和对话”——跟鹰酱几乎是同一模板。
德维尔的核能合作方案正在巴黎审批流程上跑著。战爭没有影响他的进度——或者说,战爭加速了他的进度。一个正在东南亚展示军事实力的华夏,比一个坐在谈判桌后面微笑的华夏,更让巴黎急於成为“合伙人”而非“对手”。
........
第五天的战报送到的时候,附上了一条情报。
东路部队攻克谅山后,在城北搜缴了一座越方通讯基站。基站规模不大,藏在一栋两层小楼的地下室里,但设备很新——解码器、加密电台、备用发电机,全套。
设备上的標识全部是俄文。
工兵在拆卸设备的时候发现了最后一封没有来得及发出的紧急电报。电报已经编码完毕,但发射按钮没有被按下——基站操作员跑得太快了。
通讯参谋花了四个小时破译了这封电报。
收件方的地址编码经过交叉比对后,对应的不是莫斯科的任何已知通讯节点。
那个地址指向河內城內——一个从未在任何情报档案中出现过的坐標。
周志乾的黑色电话响了。
陈彦拿起来的时候,周志乾在那头只说了一句。
“河內城里有猫腻。那个地址——我正在查。给我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后,周志乾给出了答案。
但答案不是他查到的——是他早就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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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华夏军队的东路和西路在河內以北六十公里处完成合围。中路主力突破红河防线后直抵河內外围。
越方的正规抵抗已经全面瓦解。前线投降的越军士兵超过三万。316师在莱州被整建制缴械。308师在红河沿岸被装甲部队的穿插分割成三段,分別投降。
河內城內一片混乱。
越方强硬派领导人黎文勇在广播里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连续三天的“全民皆兵”动员令收效甚微。城內的民眾在听到前方溃败的消息后,开始自发地往南方跑。
就在这个时候,周志乾的保密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不是语音——是一段特定频率的电报信號。嘟嘟的莫尔斯码在听筒里跳了十二秒,然后切断。
周志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密码本,翻到第三十七页,逐字对照翻译。
翻译出来只有一行字。
“红河鲤鱼已上鉤。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他把翻译好的电报和另一份从未见过光的人事档案一起交给陈彦。
档案的封面標註——“青鸟-17號”。
这是燕刀特种部队在建立初期,由周志乾亲自遴选並派往东南亚的第十七名深度潜伏特工。
八年前,此人以南越归国华侨的身份进入河內。凭藉流利的南越语和过硬的机械维修技术,被越方军需部门录用。逐步从底层仓库管理员升到了军需处的技术主管——负责维护苏制装备。
在过去三年中,他以“维修苏制设备”为理由,频繁接触越方各军需站点,同时与越方军內的务实派中层军官建立了私人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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