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座供销社 - 第628章南天门开

    “东路——从广西方向攻入。目標：谅山，河內东北门户。投入两个师加一个装甲旅。”
    指挥棒西移。
    “西路——从云南方向推进。目標：老街、莱州。投入两个师。”
    指挥棒回到中央。
    “中路——主攻方向。沿红河河谷直插越方纵深。目標：切断河內与北部山区的联繫。投入一个师加一个独立装甲团。”
    他转向海军司令。
    “海上——泰山號和华山號航母编队封锁北部湾海域，切断海防港与外界的海上联络。嵩山號和衡山號在南海中段巡弋，確保侧翼安全。”
    空军司令补了一句。
    “空中——前三天以打击越方防空阵地和指挥中心为主。瘫痪其通讯和指挥体系后，转入对地支援。”
    l帅在地图前面走了三步，目视三条箭头交匯的位置——河內。
    “底线——三十天內结束一切军事行动。打完就撤，不留驻军。目的不是占领，是废掉对方的进攻能力，让他们二十年內不敢朝我们的方向开枪。”
    他的视线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陈彦身上。
    “后勤。”
    陈彦打开文件夹。
    “三十天作战所需物资已经进入备货阶段。热带迷彩作战服二十万套——四天內到位。即热口粮四百万份——系统採购，三天內交付。防疟药品按人均三倍剂量配置。移动野战医院十二座——每座配置两名外科主治和六名护理人员。直升机运输编队三十六架——分散部署在三个前进基地。”
    他翻了一页。
    “另外，我通过渠道採购了两批特殊装备。第一批——三千套热成像夜视仪。越方的丛林伏击和地道战术是他们的看家本事，夜视设备可以废掉他们百分之八十的战术优势。”
    总参谋长的视线停在“热成像夜视仪”那一栏上。
    “第二批——两百台可携式卫星通讯终端。丛林环境下常规电台信號衰减严重，这个设备能保证前线到指挥部的通讯全程不中断。”
    曹正平拿起装备清单看了三十秒。
    “这种热成像设备——我们自己能造吗？”
    “目前不能。但战后可以组织技术团队拆解研究。南郊研究所的光电实验室已经预留了人手。”
    l帅摆了一下手。
    “先打仗，后学技术。这个顺序不能反。”
    “还有一个问题。”后勤部长开口了。“热带丛林的供水和防虫——这两项比弹药补给更棘手。南越北部的丛林湿度超过百分之九十，蚊虫密度是我们西南边境的三倍。上一次在那种环境下作战还是抗法援越，那批部队回来之后疟疾发病率超过百分之四十。”
    陈彦翻出另一份清单。
    “净水设备——每连配置一台可携式净水器，每人配发净水药片一百片。驱虫装备——防蚊帐篷、驱虫喷剂、防蚊面网。防疟药品三种——氯喹、伯氨喹、青蒿素製剂。按三倍剂量配置就是为了应对高发病率。”
    后勤部长把清单拿过去翻了一遍，没有再问。
    l帅把所有人的视线收拢回来。
    “时间——下月三號凌晨四点。距离今天——九天。九天之內，所有人的准备必须到位。”
    他的手回到地图上，轻轻拍了一下。
    “散会。”
    ........
    行动於下月三日凌晨四点准时发起。
    东路装甲集群在炮火准备后越过边境，地面的红色信號弹在浓黑的天幕下划出三道弧线。西路的两个师在云南方向同步越境。中路主力沿红河河谷的公路全速推进。
    最初两天的推进幅度超出预期。
    越方边境部队在华夏装甲车和密集炮火覆盖面前溃散的速度比谅山方向的推演还要快。东路先头部队在第一天上午就拿到了同登，第二天傍晚兵临谅山城下。
    但从第三天开始，中路部队进入越方凉溪省的丛林山地后，推进速度骤降。
    先头团在一条被密林夹住的山间公路上遭遇了第一次伏击。
    子弹从路两侧的树冠里倾泻下来——看不见人，只有密集的枪声和树叶被弹片削断后飘落的碎响。
    越方324师——毛熊军事顾问亲手训练的部队——在前一年就在这片丛林里构筑了完整的地道体系。入口隱藏在树根底部、溪床下面、废弃的村舍地窖里。地道內部有弹药库、医疗站、甚至简易的通风系统。
    第一次伏击——二十七名战士伤亡。
    第二次伏击——六小时后，同一条路的另一段。十四人受伤。
    第三次伏击——夜间。越方突击队从地道里钻出来，对中方临时扎营的阵地发起袭扰，打了十分钟就退回地道。五名战士负伤。
    三天內三次伏击，中路先头团的减员超过百分之八。
    战报传回指挥中心的时候，l帅站在地图前面，手指沿著中路推进线缓慢移动。地图上那些绿色的等高线標註在日光灯下泛著冷调的光泽。
    没有人说话。
    红色保密电话响了。是陈彦从南郊基地打来的。
    “帅，前线伤亡报告我收到了。有两个东西能解决问题。”
    “说。”
    “第一——追加一千五百套热成像夜视仪。首批三千套分给了三路部队，中路只分到了八百套。不够用。第二——五十台声波探测器。这个设备能通过地面振动频率判断地道的位置和埋深。给中路的工兵连配上这个东西，越方的地道体系就是透明的。”
    “多快能到？”
    “八小时。”
    l帅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个字。
    “办。”
    八小时后，第一批追加装备抵达前线。
    系统卡车把货物送到最近的军用机场——广西寧明的野战跑道。两架运输直升机轮流吊装，在天黑之前把一千五百套夜视仪和五十台声波探测器全部空投到了中路部队的后方集结点。
    装备分发在当夜完成。
    工兵连的技术骨干用了两个小时熟悉声波探测器的操作——这款设备的界面做得很直观，显示屏上的波形图用红黄蓝三色標註不同深度的地层密度变化。地道的空腔在显示屏上，是一条连续的深蓝色带状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