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 第436章 那一刀的风情与庸医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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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写男主截肢,惨烈一点,但好像也太虐了,所以更正,对大家的阅读体验造成不好,实在抱歉!)
    夜深了。
    icu里的灯光调暗,只有监护仪的光点在黑暗中跳动。
    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比白天更甚。
    王建军没睡。
    他也睡不著。
    疼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被火烧著。
    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湿痕。
    “咔噠。”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溜了进来,脚步轻得像只猫。
    是艾莉尔。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洗手服,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手里拿著一个小托盘。
    “疼了?”
    她没问是不是,直接坐在了床边,声音很轻,却篤定。
    王建军虚弱地笑了笑,想掩饰。
    “没……”
    “少骗我。”
    艾莉尔白了他一眼,借著微弱的灯光,看到了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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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身体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那个蠢货白天给你加大了镇痛剂,现在药劲过了,反跳痛会更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从托盘里拿出一支针剂。
    那是她从自己的急救包里翻出来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神经阻断剂。
    “忍一下。”
    针头精准地刺入穴位。
    微凉的液体推进去,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紧接著艾莉尔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手上。
    她的指法很特殊,不像是按摩,更像是一种某种古老的手法。
    避开了敏感的神经点,促进血液循环。
    “舒服点了吗?”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王建军看著她,看著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阴影。
    “嗯。”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终於活过来的感觉。
    “你是神医啊……”
    “专门治我的。”
    艾莉尔微微扬起唇角,眼神里透著几分得意,又藏著些许苦涩。
    “那是。”
    “为了救你这条烂命,我可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你要是敢不好好活著,我就把你拿去做標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著。
    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偷来了一点温存。
    然而天总是亮得太快。
    早晨八点,那个令人討厌的声音准时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
    副院长的咆哮声打破了寧静。
    他拿著早上的查房记录,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谁给病人用的药?!”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不在医院的处方库里?!”
    “还有,谁允许你们私自拆掉固定的?!”
    他指著王建军已经放鬆下来的左肩,气得手都在抖。
    艾莉尔正趴在床边小憩。
    听到声音,她慢慢直起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一瞬间的气场切换,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前一秒还是个疲惫的小女人。
    下一秒,周身那种凛冽如女王的气场瞬间迸发。
    “药是我用的。”
    “固定带压迫了静脉回流,导致手臂缺血,所以我拆了。”
    艾莉尔站起身,直视著副院长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冷硬。
    “你简直是胡闹!!”
    副院长把病历本狠狠摔在桌子上。
    “这是严重的医疗违规!!”
    “那是军方重点保护的病人!你给他注射不明药物,你是想害死他吗?!”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这一刻起,剥夺你的一切探视权!”
    “立刻给我滚出去!”
    这时候,张桂兰提著早饭进来了。
    一看这架势,老太太急了,把保温桶一放,挡在了艾莉尔身前。
    “领导,领导你別生气!”
    “这闺女是好心,昨晚建军疼得直打滚,是她给治好的……”
    “老人家,你懂什么?!”
    副院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满嘴喷著唾沫星子。
    “这是医学!不是你们农村的偏方!”
    “疼痛是术后正常反应!乱用药会掩盖病情!”
    “我们制定的是最科学的保守治疗方案,必须绝对制动,停用一切非处方药!”
    “这……”
    张桂兰被这一堆专业术语砸懵了,手足无措地看著儿子。
    “建军啊,这……”
    王建军靠在床头。
    他的脸色虽然还苍白,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妈,没事。”
    他看向副院长,语调虽沉,却透著股不容置喙的硬气。
    “我听她的。”
    “我的命是她救回来的,怎么治,她说了算。”
    副院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著这么多实习生的面,被病人直接打脸,这让他顏面尽失。
    “好……好得很!”
    他指著王建军,又指著艾莉尔。
    “你们这是拿生命当儿戏!”
    “你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外国护工!”
    “靠著点野路子就想在三甲医院指手画脚?!”
    “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是讲科学的地方!不是让你们这种洋江湖骗子撒野的地方!”
    “外国护工?”
    艾莉尔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像是手术刀划过玻璃。
    她往前走了一步。
    原本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转而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句流利且標准的德语,从她嘴里吐出。
    副院长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他早年留德,听得懂。
    艾莉尔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一连串如同机关枪般的顶级医学术语,用德语倾泻而出。
    “(错误的固定导致的神经血管压迫会导致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你所谓的保守治疗不过是折磨!)”
    “(看看血气分析值!代谢性酸中毒已经纠正了!)”
    “(这不是巧合,你这个无能的官僚!)”
    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极准,每一个术语都精准得无可辩驳。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实习生们听不懂,但他们看懂了气场。
    那个穿著皱巴巴衝锋衣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个正在巡视领地的女王。
    而他们的副院长,被骂得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你……”
    副院长指著艾莉尔,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听懂了。
    不仅听懂了,他还被那种只有在顶级国际医学会议上才能听到的专业程度给震住了。
    “我是谁?”
    艾莉尔切换回了中文,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蔑视。
    “我是能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人。”
    “而你。”
    “只不过是个连查房都要带一群观眾表演的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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