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 第788章 他不光关心我,他还关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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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8章 他不光关心我,他还关係我.......
    王建压低声音,神秘道:“我最近看了好多医美gg,心里痒痒的,已经预约好了,过两周就去微整一下。
    咳一你觉得,我去割个双眼皮,做个雷射磨皮,稍微垫一下鼻樑,然后再做个体態修復矫正.一下驼背——怎么样?
    会不会变化太大?能好看点不?”
    冯睦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著。
    时不时点点头,发出“嗯”、“是吗”、“然后呢”类似的简短附和,或者露出理解会意的笑容。
    眼神专注,没有任何不耐烦,也没有因为话题琐碎而走神。
    主打的就是一个全程聆听!
    不说教(不像他父亲),不反驳(即使觉得想法天真),不扫兴(哪怕话题无聊)。
    给予朋友最大程度的尊重和倾诉空间。
    只是偶尔,在王建说到兴头上时,才会幽默地带点促狭地挖苦一下:“医美啊?倒是个不错的投资方向。”
    他上下打量著王建,故意拖长了语调:“只不过————以你的基础条件来看,微整”一下恐怕不够吧?见效不大。”
    他顿了顿,戏謔道:“我看啊,得大整!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的大整啊!从骨头到皮肉,全部推倒重来,哈哈哈“”
    换成別人说这话,王建肯定会恼羞成怒,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丑。
    但换作是冯睦,王建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甚至有点开心。
    他觉得这说明冯睦跟自己还是那么亲近,说话毫无顾忌,一点都没变,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真就认真思考起来,脸上露出真实的惆悵:“真的要大整吗?唉————实话讲,冯睦,如果真整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还————挺捨不得我现在这张脸的。”
    他看著光洁的金属桌面反射出的,有些模糊面孔,感慨道:“毕竟————看了二十多年了,早上洗脸晚上刷牙,天天对著镜子,也算有感情了啊!
    突然换了张脸,我会不会半夜醒来被自己嚇到?”
    冯睦耸了耸肩,语气轻鬆而篤定:
    冯睦耸了耸肩,身体向后靠去,语气轻鬆而篤定:“不管你整不整,怎么整,我都支持你。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的脸,你的人生你做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而且,不管你最后整成啥样了,就算整成个丑八怪了,或者整得你亲妈都敢不认了————”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我也一定会认得你。认得你是我的好朋友,王建。”
    王建大为感动。
    鼻子又有点发酸,眼眶发热。他连忙低头,假装被豆浆烫到,小口小口地啜饮,用碗沿挡住自己有些失控的表情。
    冯睦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閒聊般的口吻说道:“其实啊,我们二监————內部也有类似的医美”服务。”
    王建抬起头,疑惑地看著他,豆浆还沾在嘴角。
    “监狱里————还有医美?”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冯睦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闪烁著某种难以捉摸的光:“手艺嘛————还蛮独特的。跟我们这儿其他东西一样,有点与眾不同。”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內部福利:“用过的人,没有不说好的。效果立竿见影,而且————持久。”
    他顿了顿,看著王建的眼睛,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补充道:“如果你想省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免费体验哦。怎么样,考虑一下?”
    王建愣住了。
    他看著冯睦脸上那戏謔的、又似乎很认真的嘴角弧度,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监狱里的“医美”?手艺独特?免费体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几秒后,他恍然大悟一冯睦是在开玩笑,逗自己玩呢!
    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说起医美,冯睦就顺著话头,编了个监狱版“医美”的梗来调侃自己。
    他笑了起来,摆摆手,一副你別想骗我的表情:“別逗了,冯睦。监狱里还有医美?
    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都已经在外面的正规医院预约好了,钱也差不多攒够了。”
    他说著,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浓浓的鬱闷,眉头皱了起来:“哎,我肯定是要整的。可是你是不知道,我爸他,昨晚回家,你猜怎么著?
    “他竟然比我还先整了!
    而且看起来整得效果还挺不错,整个人挺拔了,精神了,脸上的褶子好像都少了点————就是累得跟什么似的,倒在沙发上就打呼嚕,叫都叫不醒。”
    他摊开手,一脸不解:“你说他抽什么风?都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学年轻人搞医美?图啥啊?”
    冯睦眯了眯眼,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瞭然,但语气依旧平静,带著点调侃:“是吗?叔叔这个年龄了,还在追求美啊————心態倒是还很年轻,挺时髦,跟得上潮流嘛。
    不错,不错。”
    王建颇为无语地嘆了口气,放下筷子:“哎,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平时抠门得要死,居然捨得花这个钱去整容,,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狐疑和担忧:“糟糕,冯睦,他该不会是————背著我妈,在外面————那个啥了吧?”
    他没明说,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冯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王建自己也被这个猜测弄得有点心烦意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烦躁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恼人的念头甩出去,没再继续这个让自己不舒服的话题。
    他伸手,將一直放在脚边的黑色双肩包拿起来,放到桌上。
    背包很沉,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用旧衣服仔细包裹垫著的一大堆黑核。
    在食堂明亮的灯光下,黑色的结晶泛著幽幽的吸光般的光泽。
    他將背包推向冯睦。
    “喏,这是最近攒的,你看看。数量————不少。”
    冯睦接过背包,入手一沉,眉头微微挑起,诧异道:“这么多?”
    王建点点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挠了挠头:“是啊!你说奇不奇怪?就从你离开焚化厂之后,也不知道咋了。
    每天运来的厄尸数量节节攀升,比以前多了差不多一倍。
    而且,爆出黑核的机率也高了,烧起来感觉也有点不一样,好像更顺了?我也说不清楚。”
    冯睦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若有所思:“看来我离开的早了,错失了一笔发財的机会,都便宜你了啊。”
    说著,他隨意地从背包里拿出一颗黑核,凑到眼前,对著灯光仔细观察。
    黑核表面泛著幽暗的的光泽,质地坚硬冰冷。
    內部仿佛有极其微弱的粘稠的阴影在缓缓流动凝结,形成诡异而精密的天然纹路。
    成色、密度、手感————確实比之前王建提供的那些要精纯沉实不少。
    “品质————”
    冯睦喃喃道,手指摩挲著黑核凹凸不平的表面,”好像也比之前的要好很多。”
    王建没说话,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冯睦,等待他的“估价”。
    冯睦又隨手捡起几颗,放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然后便將它们全部放回背包,拉上拉链。
    他抬起头,对著王建,脸上露出打趣的笑容:“看来————得涨价嘍。”
    王建心里一喜,但嘴上却连忙客气:“不用不用,冯睦,还按原来的价就行。咱们老同学,你以前也没少照顾我,给我开的价已经比黑市高很多了。”
    他端起豆浆杯,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冯睦促狭地看了他一眼,笑道:“行,王老板大气!那咱们就————还按原价来?”
    王建:“————”
    他一时语塞,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心里有点后悔刚才客气得太快,又不好意思立刻改口。
    憋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道,语气弱了几分:“也————也不是不行。你看著给就行,我相信你。”
    冯睦被他的表情和反应逗乐,也不再逗他,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一直守在食堂门外的刘易,仿佛一直等待著这个信號,立刻推门进来,脚步轻快。
    他手里捧著一个皮纸文件袋,厚度可观。
    刘易將文件袋双手递给冯睦,然后微微躬身,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冯睦接过文件袋,看也没看,直接隔著桌子,將整个文件袋推到了王建面前o
    “给,这是这次的。”
    王建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甚至比他那包黑核感觉还要实在。
    他不用打开,仅凭厚度和那扎实的手感,就知道里面的纸幣数额,绝对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甚至比他预期的最乐观数目,还要多出一倍左右。
    王建迟疑了,手指捏著文件袋,没有立刻收起来:“冯睦,这————这太多了吧?就算按涨价算,也太多了吧。”
    冯睦隨意地摆摆手,笑道:“让你拿著就拿著。多的部分,”
    他看向王建,眼神里带著朋友间的揶揄:“就当是我这个老同学,支持好兄弟的变美大业”了。祝你整容成功,早日脱单!”
    王建这下不装客气了。
    冯睦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和生分了。
    他心里暖烘烘的,脸上笑开了花,接过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外套內侧的口袋里,还用手按了按,確保放妥帖了。
    厚厚的纸幣贴著胸口,带来实实在在的令人安心的充实感。
    这不仅仅是一笔钱。
    这是信任,是友谊,是改变的可能。
    刘易再次进来。
    这次,他手里捧著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礼盒不大,约莫书本大小,但用深蓝色的、带著暗纹的缎带仔细扎著漂亮的蝴蝶结,看起来十分讲究。
    他將礼盒轻轻放在桌子空著的一角,对冯睦微微点头,然后再次无声退下。
    王建看著那两个突然出现的礼盒,疑惑道:“这是————?”
    冯睦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將背包倒过来,把里面所有的黑核都倒在旁边空著的椅子上,黑核碰撞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然后,他拿起那两个礼盒,一股脑儿塞进了空出来的背包里。
    做完这些,他才拍了拍背包,慢吞吞地解释道:“说好了今天本来是要去你家,认个门的。这是我给叔叔阿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
    结果我没去成,那就只能麻烦你,帮我带回去转交一下了。替我向叔叔阿姨问个好。”
    王建一听,连忙站起身,连连摆手,语气有些急促:“不,不用了吧冯睦!你能收我的黑核,还给我这么————这么高的价钱,我已经很感谢了!
    怎么还能让你破费给我爸妈买礼物?这真不能要!太不好意思了!”
    冯睦不由分说將背包拉链拉上,强硬的塞入进王建怀里:“又不是给你的,你拒绝个什么劲儿?”
    他故意板起脸,但眼里带著笑:“你就是替我跑个腿,当个快递员,转交一下而已。少在那儿自作多情了,以为礼物是给你的啊?”
    他指了指背包:“这是给我王叔和阿姨的,跟你没关係!你没权力替他们拒绝,懂吗?”
    王建抱著怀里的背包,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
    礼物是给父母的,他好像————確实没权力替父母拒绝?
    “行————行吧。”
    王建抱著重新变得沉甸甸的背包,心里暖洋洋的,比在焚化炉旁边都还暖和。
    冯睦脸色缓和下来,重新露出笑容,指了指椅子:“行了,站著干嘛?接著吃饭啊。还剩这么多呢,別浪费。”
    王建眼眶微微泛红。
    他活了二十三年,遇到过的人不少,但像冯睦这样的朋友,是第一个。
    不仅照顾他,帮他解决黑核的销路,给他远高於市场的价格,支持他“不切实际”的医美梦想————
    还会如此细心地惦念他的父母,提前准备好礼物,哪怕自己没去成,也要让他带回去。
    这份心意,这份周全,比任何实际的帮助都更让他动容。
    什么也別说了。
    从今往后,冯睦就是他王建心里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朋友。
    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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