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769章 柿子挑软的捏!
第769章 柿子挑软的捏!
格里市指挥部。
在这都能听到外面的枪炮声。
偶尔空中还会响起亮光。
霍雷肖·赫伯特·基钦纳上將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背在身后,60名各军种顾问围在沙盘两侧,没人说话,只有电台里偶尔传来的前线杂音。
“义大利人又缩回去了。”
参谋递上最新的侦察报告:“將军,贝尔托利尼的部队在遭到反击后,已全线撤回原防御阵地,並加强了雷场和障碍物布置,根据电子侦察,他们正在请求更多的工程设备和防御物资。”
基钦纳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看到什么?”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顾问。
一位装甲兵出身的少將犹豫了一下:“敌军谨慎,避免与我军正面交锋,採取————”
“软弱。”基钦纳打断他,把报告扔在沙盘边缘,“不是谨慎,是软弱。”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义大利部队的蓝色小旗,插回他们原先的防御位置:“科莫多河谷把他们打怕了,我们撒的那些衣服和传单,只是撕开了他们最后一层遮羞布。贝尔托利尼今天早上的试探性进攻,不是真的想打,是被逼得必须做点样子,给北约其他国家的指挥官看。”
“但他一遇到阻力就立刻缩头,伤亡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就全线后撤。”
基钦纳的手指敲打著沙盘边缘,“这说明什么?”
情报部门的费尔南多上校接话:“说明义大利部队已经丧失了进攻意志,指挥官对战场失去掌控力,部队士气低落。”
“不止。”
基钦纳摇头,“这说明他们现在是一颗熟透的烂桃子,外表看著还有建制,內里已经烂透了。恐惧是会传染的,从指挥官传到军官,从军官传到士兵。现在的义大利旅,战斗力可能连纸面数据的一半都不到。”
他转身走到大幅的印第安纳战区地图前,用红笔勾勒出义大利部队的防御区域:“而我们其他方向的压力正在增大,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都在学聪明,他们不再冒进,开始用火力一点点磨我们的防线。如果继续这样全线被动防御,我们会被慢慢耗死。”
“所以我们需要一场胜利。”基钦纳的红笔在义大利防区上重重画了个圈,“选择干掉他们是正確的!”
作战参谋长皱起眉:“將军,义大利人现在龟缩防御,工事坚固,雷场密布,强攻代价会很大。就算打下来,我们也可能损失惨重,反而给其他方向的敌军创造机会。”
“谁说要强攻了?”基钦纳冷笑,“我要让他们自己走出来。”
他招招手,几个参谋立刻把义大利防御区域的详细地形图铺开。
“看这里。”基钦纳的指挥棒点在意军防线后方约十五公里处,“73號公路与老採矿铁路的交匯点,代號干字路口”,这是义大利旅最主要的后勤补给节点,他们从后方运来的弹药、食品、燃料,70%要经过这里分发到各前沿阵地。”
“如果这里被切断————”装甲兵少將眼睛一亮。
“不仅仅是切断。”基钦纳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移动,“我要占领它,然后建立一个坚固的阻击阵地。把义大利旅的主力,钉死在他们现在的防区里。”
他看向通讯参谋:“记录作战命令。”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基钦纳语速平稳,“从快速反应旅抽调两个连级规模的特战分队,携带反坦克飞弹、迫击炮和足够的爆炸物。任务是在明晚夜幕掩护下,渗透至干字路口”南北两侧的制高点,占领並固守。”
“第11装甲骑兵团的全部力量,包括三个坦克连和一个机械化步兵营,在明晚21时开始秘密机动。不走公路,沿著这条废弃的伐木小道——”他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的线,“绕过义大利人的前沿警戒阵地,直扑干字路口”。行动必须在凌晨4点前完成,与特战分队匯合。”
基钦纳的指挥棒在十字路口周围画了个圈,“装甲部队抵达后,立即建立环形防御。工兵连夜布置雷场、反坦克壕。炮兵观测前出,为后方重炮群提供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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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眾人:“这时候,义大利人会是什么反应?”
费尔南多上校想了想:“他们会发现后勤线被切断。最初可能会以为是特种部队袭扰,尝试用预备队驱逐。当发现我们投入了成建制的装甲部队后————”
“他们会慌。”
基钦纳接话,“后勤被切断,弹药粮食运不上去,伤员运不下来。贝尔托利尼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坐著等死,要么倾巢出动,试图打通补给线。”
他走到沙盘前,把代表义大利部队的蓝色小旗全部拔起来,推到“十字路□”方向:“我赌他会选第二条。因为他输不起第二次不作为”的骂名。他父亲在罗马的压力,北约內部的嘲笑,会逼著他必须做点什么。
“然后就是第四阶段。”
基钦纳的指挥棒在十字路口以东约五公里处的一片丘陵地带重重一点,“这里,代號屠宰场”。地形是典型的倒三角,两条公路在这里交匯,两侧是高度50到80米不等的丘陵,中间通道宽度不超过400米。”
“第3炮兵旅的六个重炮营,全部预瞄这个区域。快速反应旅的剩余部队,埋伏在两侧丘陵的反斜面。等义大利人的主力钻进这个口袋——”基钦纳做了个合拢的手势,“炮火覆盖,步兵从两侧压下来,装甲部队从正面堵住出口。”
一位后勤顾问举手:“將军,如果我们把第11装甲骑兵团全部抽走,其他方向的防线会出现缺口。英国人如果在这个时间点发动进攻————”
“所以我们需要局外招。”
基钦纳坐回椅子,点燃一支雪茄,“不光要在战场上打垮他们,还要在他们国內,製造足够的混乱和压力。”
他看向费尔南多:“你们情报部门,和国內的安全机构有联络渠道吧?”
“有。”
基钦纳吐出一口烟,“在义大利国內,重点是罗马、米兰、那不勒斯散播消息,就说贝尔托利尼的部队在印第安纳遭遇惨败,几乎全军覆没,指挥官本人被俘或阵亡。”
费尔南多皱眉:“这种谣言很快会被军方闢谣。”
“我要的就是他们闢谣。”
“你想想,一个正在前线作战的部队,突然在国內传出全军覆没”的消息,家属会怎么做?媒体会怎么做?政敌会怎么做?”
其实,当战爭真的要开始的时候,其实是有预兆的比如管控网络,你能看到很多大v都被禁言了,然后再控制舆论传播,这也是为了防止盘外招。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贝尔托利尼的父亲是军界元老,政敌不少。那些人会抓住这个机会,在议会质询,在媒体发难,要求澄清事实”。国防部必须回应,就必须联繫前线,而在我们切断通讯之后,他们短时间內联繫不上。”
“联繫不上,谣言就会愈演愈烈。”费尔南多明白了,“家属恐慌,媒体追问,政治压力————”
“这会从后方倒逼前线。”
基钦纳转身,“当贝尔托利尼发现国內已经传遍他全军覆没”的消息,他会更加急躁,更无法冷静判断。他会迫切地需要一场胜利,哪怕是战术性的来证明自己还活著,部队还存在。”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最不冷静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陷阱。”
佬狐狸!!!
同一时间,义大利罗马,特拉斯特维雷区。
“三只乌鸦”酒吧是这一带工人和老兵常去的场所。
墙上掛著足球俱乐部的旗帜、泛黄的黑白照片,还有一具不知道哪次战爭留下来的生锈钢盔。
晚上八点,酒吧里烟雾繚绕。
电视上正在播放足球比赛,但没几个人真的在看。
大多数人在喝酒,聊天,抱怨物价和工作。
酒保马可擦著杯子,耳朵却竖著听角落那桌的谈话。
那是三个中年男人,穿著工装裤,手上都有老茧。
马可认识他们都是在附近工厂干活的,其中一个叫安东尼奥的,儿子在军队服役,据说刚被派去了北美。
“你听说了吗?”一个禿顶男人压低声音,但在这嘈杂的酒吧里,声音还是传到了吧檯,“我侄子从都灵打电话来说,北美的战事不妙。”
安东尼奥立刻抬起头:“什么不妙?我儿子上周还寄了明信片回来。”
“那是上周。”禿顶男人喝了口酒,“我侄子说,他在报社工作的朋友听到消息,我们在北美的部队出大事了。好像是那个————叫什么来著,贝尔托利尼指挥的部队,被墨西哥人包围了,全军覆没。”
安东尼奥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禿顶男人急了,“我侄子说,消息是从国防部內部传出来的,还没公开,但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说整个旅都被打垮了,死了好几千人,指挥官都被抓了。”
旁边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也凑过来:“我也听说了。我老婆的堂兄在米兰当警察,他说今天下午,有几个军属去军区门口闹,说联繫不上前线的家人,要求给个说法。”
安东尼奥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掏出钱包,手指颤抖地翻出一张照片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小伙子,衝著镜头笑。
“我儿子————我儿子就在贝尔托利尼的部队里————”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马可放下擦杯子的布,走过来:“安东尼奥,別听他们瞎说。都是谣言,要是真出那么大的事,电视上早报了。
“电视?”
禿顶男人嗤笑,“电视只会报喜不报忧。你记得上次科莫多河谷的事吗?一开始电视怎么说?英勇作战,给予敌重大杀伤”,结果呢?后来才爆出来,一个营都快打光了!”
戴帽子的男人点头:“而且我听说,这次比科莫多河谷还惨。墨西哥人用了新战术,叫什么————装甲钳形攻势,把义大利部队夹在中间打。跑都跑不掉。”
安东尼奥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我要去打电话,给我儿子部队的联络处”
“没用的。”禿顶男人拉住他,“我侄子说,通讯已经断了,根本联繫不上。国防部现在也抓瞎,正在想办法確认情况。”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酒吧里炸开。
原本在聊足球、抱怨工作的人,都安静下来,看向这边。
“你说的是真的?”一个老头问,“我孙子也在北美服役。”
“我外甥也是————”
“我邻居的儿子————”
人群围了过来。
禿顶男人成了焦点,他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安,但还是继续说著从“报社朋友”“警察堂兄”那里听来的“內部消息”。
细节越来越丰富:墨西哥人出动了多少坦克,义大利部队如何被包围,指挥官如何试图突围但失败,最后如何“疑似被俘”————
每说一个细节,安东尼奥的脸就更白一分。
到晚上九点半,酒吧里已经没人关心足球比赛了。所有人都在谈论“北美惨败”的消息。有人愤怒,骂政府无能;有人恐慌,担心家人;有人质疑,要求真相。
马可试图安抚,但根本没用。
当恐惧和谣言结合在一起时,理性是第一个被拋弃的东西。
十点,安东尼奥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他要回家,给所有能想到的机构打电话:国防部、军区、议员办公室————
但都没人接。
这让他非常难受,只能向上帝祷告,而且也希望自己的几子,实在不行就发挥传统艺能一投降!
活著总比死了好。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
5月11日凌晨2点,格里市指挥部。
基钦纳站在通讯台前,听著各部队的匯报。
“特战分队已渗透至十字路口南北制高点,未遇敌军巡逻队。”
“第11装甲骑兵团开始机动,预计凌晨3点40分抵达目標区域。”
“炮兵部队完成射击诸元调整,隨时可提供火力支援。”
他点点头,看向费尔南多:“义大利国內怎么样?”
费尔南多递上一份刚解密的通讯截获,“义大利国防部在两个小时前,向北美战区发送了三份加密急电,要求贝尔托利尼立即匯报部队状况。根据信號分析,意军指挥部正在尝试建立备用通讯频道。”
“他们联繫不上。”
基钦纳看著地图,“因为我们两小时前就开始了电子干扰,至少在明天中午之前,义大利本土和前线部队的通讯,只能靠最原始的传令兵。”
“除非他们会游泳。”
他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深沉。
“现在,就等猎物进笼子了。”
凌晨4点15分,“十字路口”。
墨西哥第11装甲骑兵团的坦克和装甲车,如同钢铁巨兽般从树林中驶出,迅速占领了这个关键的交通节点。
工兵跳下车,开始在四周埋设地雷、布置反坦克障碍。炮兵观测员爬上制高点,架起雷射测距仪和无线电。
与此同时,义大利旅指挥部。
贝尔托利尼被参谋摇醒时,眼睛里满是血丝。
“上校!十字路口失守!”参谋的声音带著恐慌,“巡逻队报告,墨西哥人出动了至少一个装甲团的兵力,已经在那里建立了防御阵地!”
贝尔托利尼猛地站起来,扑到地图前。
十字路口被红笔圈了出来,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后勤动脉上。
“他们怎么过去的?!”他咆哮,“我们的前沿警戒哨呢?侦察部队呢?!
”
“他们绕过了我们的防线。”
作战参谋脸色苍白,“从西侧的废弃伐木区穿过去的。那里地形复杂,我们只布置了零星哨位————”
贝尔托利尼一拳砸在地图上。
完了。
弹药库存只够三天。
食品只够四天。
燃料————燃料如果省著用,也许能撑五天。但如果要作战,两天就会耗尽。
最重要的是,伤员运不出去。
现在野战医院里躺著近百名重伤员,如果得不到后送治疗————
“集结部队。”贝尔托利尼的声音沙哑,“所有能机动的兵力,第1营、第3
营、装甲连、炮兵营————我要在中午之前,夺回十字路口。”
“上校,这可能是陷阱!”参谋长试图劝阻,“墨西哥人故意暴露兵力,可能是想引我们出洞!”
“我知道是陷阱!”贝尔托利尼吼道,“但我们有选择吗?!坐著等死?看著伤员因为缺药死掉?看著士兵饿肚子打仗?然后国內那些混蛋,把我们写成懦夫”、无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而且,他们只有一个装甲团。我们有炮兵优势,有兵力优势。如果集中全力,快速突击,有机会在他们援军到达前打穿防线。”
“然后呢?打通之后守得住吗?墨西哥人其他部队可能会————”
“打通之后,我会亲自给杜兰德打电话。”贝尔托利尼打断他,“求也好,骂也好,让他从侧翼发动攻击,牵制墨西哥人其他部队。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看了看手錶:“现在是凌晨4点30分。命令部队,6点开始炮火准备,7点整,全线进攻。”
上午7点15分,义大利炮兵开始对“十字路口”墨西哥阵地进行猛烈炮击。
155毫米榴弹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炸起冲天的泥土和硝烟。阵地上,墨西哥士兵蜷缩在掩体里,听著头顶的爆炸声。
“观测组报告弹著点!”装甲骑兵团长对著无线电喊。
“东偏150米,北偏80米————他们在试射!”
“等他们开始延伸,再报告!”
三分钟后,义大利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这意味著他们的步兵和装甲部队要开始衝锋了。
“来了。”团长眯起眼睛。
从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公路尽头扬起的尘土。义大利的步兵战车和坦克,在炮火掩护下,开始向十字路口推进。
“放近到800米。”团长下令,“反坦克飞弹小组准备,优先打头车。炮兵,等我命令。”
义大利人的队形很谨慎,坦克在前,步兵战车在后,步兵徒步跟隨,推进速度不快,但步步为营。
700米。
600米。
“开火!”
一瞬间,十字路口阵地上的所有武器同时开火。
反坦克飞弹拖著白烟扑向义大利坦克。“半人马座”歼击车紧急机动,释放烟雾,但还是有一辆被击中侧面,燃起大火。
墨西哥坦克从掩体后开出,主炮轰鸣。义大利一辆m60坦克的炮塔被直接命中,炸成火球。
步兵战车上的机枪疯狂扫射,压制义大利步兵。
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
上午8点,格里市指挥部。
基钦纳听著前线的匯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义大利人投入了至少两个营的兵力,攻势很猛,第11团压力很大,但防线还稳固。”
“他们的炮兵在持续射击,我们的炮兵什么时候还击?”
基钦纳看了看手錶:“再等半小时。”
“將军,半小时前线可能会————”
“我说等。”
“让义大利人再投入一点,让他们觉得再加把劲就能打穿防线。等他们的预备队也压上去。”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屠宰场”——那个倒三角地形:“告诉快速反应旅,做好出击准备。告诉炮兵,瞄准这个区域,等我命令。”
上午8点40分,义大利旅指挥部。
贝尔托利尼满手是汗。前线报告,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十字路口不足300米的地方,但伤亡惨重,攻势已经停滯。
“把预备队压上去!”他对参谋吼,“最后一个连,也压上去!现在不是保留的时候!”
“上校,如果我们把所有兵力都投进去,后方就空了————”
“我不管!我只要结果,如果拿不下来,你亲自带著士兵衝锋!”
被他那眼神一瞪,参谋都不敢说话了。
妈了个巴子的——
果然,罗马人都是狗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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