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爱后,厌世的我不想死了 - 第311章 忠心两方暗卫受,狠辣谋反王爷攻(22)
寒瑾被绑了一天两夜,只在中途君樾餵他吃饭的时候,嘴里的木球才被拿出来会儿。
今日,是正式秋猎的日子。
君樾將他身上的红绸和链子解开,看了眼湿透的枕头,笑了。
“怎么水这么多?”
寒瑾揉手腕的动作顿住,感觉他说的不止口水。
“主子,属下不是故意的”
“本王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君樾俯身贴近他耳边,“是本王,故意给你弄出来的”
寒瑾:“……”
君樾拿过一边的梳子,一下下给他梳著头髮。
这本是下人的活,他也是心血来潮,感觉还不错。
“往后,这头髮都本王来给你梳”
寒瑾指尖蜷缩了下:“属下谢主子垂爱”
“嗯”,君樾拿起一条长长的白色缎带,將头髮半扎,复杂的他也不会。
扎的不是很好,松松垮垮,幸好有那张脸顶著,不显得乱,反而有点慵懒。
君越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不错,走吧”
外面已经集结了不少人,都在等皇上出来。
秋猎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往年,总会有青年才俊入了皇上的眼,从而平步青云。
因此,每年秋猎都是一场激烈的爭夺战。
君越常年驻守边关,只参加过几次,每次都拔得头筹。
不是他想爭,是他太强,隨隨便便玩闹一样,就没人爭的过他。
初阳破晓,早已准备好的侍卫將一头鹿放出。
皇上举弓拉弦,在小鹿狂奔的情况下,一箭射出,正中要害,眾人纷纷叫好。
隨著一声號角声,所有参与秋猎的人甩动韁绳,四散入了林子。
寒瑾骑了一匹白马,跟在君樾旁边。
到林子后,君樾放慢了速度,身后也没有其他人跟著。
“你猜,会不会有人想要本王的命?”
寒瑾心下一凛,握住韁绳的手收紧。
就在刚刚出来的时候,为他牵马的马夫给他塞了一个纸球,很隱秘的动作。
似乎是怕他拒绝,还很轻的说了『皇上』两个字。
他一直没机会看,听到这话,心都提了起来。
“围场重地,主子多虑了”
“是么?”,君樾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
“看,那里有一只白狐,本王给你打来,做成围脖,等入了冬,刚好能戴”
没等他回答,已经甩动韁绳,追了过去。
寒瑾耳朵轻动,確定暗卫都跟了上去,快速看了眼纸团。
里面是一个小三角油纸包,外层纸团上写了一句话。
【找机会给宸王服下】
他將油纸包凑近鼻子下,没什么味道,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慢性毒药。
不一定会要命,但一定会让身体一点点衰败。
这样,可以留著君樾的命震慑他国,又不会再有精力谋权篡位。
之前没想著用,而是想让原主偷兵符,应该是顾忌君樾若病了,他国会蠢蠢欲动。
现在用,不是不担心,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得不用。
反正病了的战神,也是战神,不直接上战场,统领全军也是可以的。
最多从十战十胜,变成十战八胜。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寒瑾將纸条震碎,油纸包收好。
当然,他没想过给君樾下。
只是觉得,这药,或许有大用。
扯著韁绳追上前面的黑马,白狐已经猎到了。
君樾侧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拿出骨哨吹了一声,很快有五个侍卫过来。
他们本来就是该跟著的,將白狐扔过去,没再赶人。
“秋猎拔得头筹,可以向皇上要一个恩典,本王决定,让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你觉得这个恩典可好?”
寒瑾强作镇定:“属下都听主子的”
“嗯,等成了亲,本王就不再是你的主子,你也不再是本王的手下,本王给你一场平等,可开心?”
“……开心”
“开心?”,君樾伸手將他遮脸的鬢髮撩起,“既然开心,怎么不笑呢?”
寒瑾知道自己的眼睛藏不住情绪,没敢看过去,扯了扯嘴角。
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几乎可以肯定,君越知道了,可能知道的比他还多。
但他能怎么办?
他不能出卖皇上,也不能背叛君樾,一切都只能自己扛。
君樾捏了捏他的脸颊:“不想笑就別笑了,走吧,为了这个恩典,可要认真一些了”
他像是没发现寒瑾的异常,骑马跑向林子深处。
而寒瑾,感觉后背都湿了,闭了闭眼,再次追了上去。
秋猎的时间会持续半个月,算的是所有猎物的总价值。
第一日,猎物最多的是君樾。
第二日,猎物最多的还是君樾。
连著十日,日日如此。
寒瑾从第一日似乎被发现后,就在等著君越隨时而来的惩罚。
可是没有,一切如常。
这没让他放下心,反而让他心提的更高。
就像一直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导致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晚上还要被折腾,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
君樾对此视而不见,继续拉著他狩猎。
今日有一头棕熊,被君樾盯上了,从拉扯到追踪,已经进了深林。
当君樾再一次拉弓时,马突然开始发狂。
不只是他的,寒瑾和后面侍卫的马也一样,这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混入了空气里。
无色无味,还没有前期症状,不然也不会发现不了。
发狂的马嘶鸣奔跑,怎么拉扯韁绳都没用,还意图將背上的人摔下去。
君樾武功高,弃马基本可以安然无恙。
但那马是跟了他多年的战马,他不想放弃,一直在试图安抚。
主子如此,寒瑾也不可能放弃追过去。
靠他两条腿,可没有发狂的马快。
后面的侍卫已经被甩掉,除了轻功好的暗卫还跟著,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
这还不是最危险的。
前面出现了断崖,马完全没有转弯的意图。
寒瑾见君樾终於准备弃马,翻身踩到马背上,借力以轻功冲了过去,將人接住。
两匹马还是没停,摔下悬崖。
与此同时,悬崖下衝上来十几个黑衣人,將两人围住。
看似招招杀机,又似乎並没有想取他们的性命。
更像是,想將君樾打残。
寒瑾微微蹙眉:“球,皇上那边是不是派了刺客?因为我没下药?”
“啥?”,小点很懵,“我一直盯著皇上呢,也没见他派刺客啊,不然我咋能不告诉大人”
“那这些刺客怎么回事?”
“大人你遇刺了?要不要我去帮忙?”
寒瑾嘆气:“不用了”
后面的暗卫已经追了过来,而围著他们的刺客纷纷跳下悬崖,那下面应该是有接应的绳索之类的东西。
看似这场刺杀做了无用功,可寒瑾知道,不是。
手里比之前小了一半的油纸包,这次连纸条都没有,皇上这是做了两手准备。
弄残废不成,还有他这边可以下毒。
或许是觉得他被发现了,也或许是察觉到他有偏向君樾的心。
这一次送药,是警告,也是试探。
若他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就会失去做內应的作用,转而变成拿捏君樾的人质。
到时候,他面临的危险,不比任何人少。
君樾阻止了要追过去的暗卫,望著崖底,看不清神色。
好一会儿,收回视线,让暗卫退下,来到寒瑾身边。
看著垂眸恭敬的人,抬手按在他肩膀上。
“那些刺客,你可认识?”
寒瑾眼睛快速眨动两下:“属下不认识”
“那为何”,君樾拉起他的手臂,“他们连伤都不曾伤你一下?”
“……属下只是躲的快”
“哦?你当本王眼花?连是你躲的快,还是他们故意不伤你,都看不出?”
寒瑾觉得冤:“属下真的不认识他们”
这话真的不能再真,他只是有所隱瞒。
君樾盯著他看了会儿,缓了气场,將他抱住。
“嗯,本王信你,你可是本王最宠爱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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