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 - 第130章 魔鬼与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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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柠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手里紧紧攥著盲杖。心臟跳得有些快,她能感觉到左为燃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疯劲儿。
    这人是个变態。
    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些血腥的过往而兴奋。
    “只是求生本能罢了。”曲柠並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头,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倒映著左为燃那张近乎病態的脸,“毕竟,没人教过我怎么当一个乖孩子。如果不狠一点,我早就烂在那个城中村的臭水沟里了。”
    她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锯开左为燃心底最隱秘的防线。
    “哼哼。”他闷笑两声,胸腔震动,连带著曲柠的肩膀都跟著颤了颤。
    陡然语调一变,连常年带笑的嘴角都拉得扁平,眼神阴鷙得想要杀人,“他打过你多少次?嗯?”
    曲柠心口一颤,她忘了。
    或者说,数不清了。
    但从她会咬人开始,最恐惧的不是被打,而是被偷窥。
    破破烂烂的浴室门,打满了洞眼。她学会了穿著衣服擦洗,除非曲大壮不在家。
    就连睡觉,她都必须勒住皮带,在枕头下藏著剪刀。
    曲柠的沉默,就是扎进左为燃眼底那根灼红的针。
    烫得他眯了眯眼。
    左为燃的手指很凉,像一条蜿蜒的蛇,顺著曲柠颈侧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他在感受她的生命力。
    那种在烂泥里挣扎求生、不惜撕咬一切也要活下来的野蛮生命力。
    “疼吗?”他问,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嘆息。
    曲柠没有眨眼,儘管那双眼睛此刻並没有焦距,但她知道左为燃正死死盯著自己。
    “当时很疼。”曲柠诚实地回答,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笑,“现在已经快忘了当时的滋味了。”
    左为燃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
    他猛地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重重吮吸了一口,牙齿磕碰皮肤,带著惩罚性的力度,又在下一秒化为极其s情的舔噬。
    “真乖。”
    他鬆开手,大拇指指腹用力碾过曲柠被吮红的皮肤。
    隨即,他直起身,理了理她有些敞开的衣领,“去沙发上坐著。”
    左为燃指了指不远处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宠溺,“很脏,別看了。”
    曲柠听话地转身。
    盲杖在地板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她走到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体內飆升的肾上腺素。
    左为燃转身走向酒柜。
    他没有再看曲大壮一眼,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文件,连同一支钢笔,扔到了曲大壮麵前沾满血污的地板上。
    “签了。”
    只有两个字。
    曲大壮此时已经被恐惧折磨得神智不清。他看著面前这个刚才还和自己养女调情的年轻男人,此刻却仿佛化身成了索命的阎罗。
    “这……这是什么?”借著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劳务派遣合同》、《自愿捐赠遗体声明》、《民间借贷合同》……
    “自己签。或者我砍下你的手,再帮你摁手印,也行。”
    曲大壮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不!我还有两千万没花,少爷,少爷!我给你五百万,不,一千万……”
    “嘘。”左为燃竖起食指,“別嚎叫了,听起来很脏。给你一分钟时间自己签字。”
    曲大壮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
    “左少爷……左少爷饶命啊!”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背著被绑在身上的板凳,艰难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我是曲柠的爹啊!你看在她的面子上……”
    “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才留你一条狗命。”
    左为燃蹲下身,用冰冷的钢笔尖拍了拍曲大壮满是肥油的脸颊,“杀人是犯法的,我是守法公民,怎么会做那种野蛮的事?”
    他指了指那份《劳务派遣合同》。
    “左家在西非有个鈷矿,那边缺人手。虽然偶尔会有军阀混战,或者塌方事故,但只要你努力干活,大概……两百年就能还清了。”
    西非。鈷矿。军阀。
    这哪里是去打工,这分明是去送死!
    “我不去!我不去!”曲大壮疯了一样把文件撕碎,“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
    “曝光?”
    左为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包厢门被推开,两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打开后,里面是一整套专业的注射工具。
    “曲先生精神状態似乎不太稳定。”左为燃语气遗憾,“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和暴力倾向。作为好心人,我联繫了一家精神疗养院,就在去机场的路上。”
    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曲柠,“宝宝,你说,精神病人签的字,虽然法律效力存疑,但只要家人同意,是不是就可以送去治疗了?”
    曲柠微微侧头。
    她“看”向曲大壮的方向,声音轻柔,“爸爸確实病了很久了。”
    她嘆了口气,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经常產生幻觉,说我要害他。左同学,麻烦你一定要给爸爸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
    “比如……电击疗法?”左为燃接话。
    “嗯,听说那个对狂躁症很有效。”
    两人一唱一和,將曲大壮的命运彻底钉死在棺材板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曲大壮绝望地嘶吼,想要扑向曲柠,却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针头刺入静脉。
    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推进血管。
    曲大壮的瞳孔开始涣散,嘴里的咒骂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瘫在地上无力地抽搐。
    左为燃走到沙发边,向曲柠伸出手。
    “走吧,我的小瞎子。”
    曲柠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冰凉与温热触碰。
    她借力站起,顺势挽住左为燃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身上。
    路过曲大壮身边时,曲柠停下了脚步。
    她鬆开左为燃的手,盲杖极其精准地,点在了曲大壮那只完好的右手上。
    稍微用力。
    碾压。
    “呃……”曲大壮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气音,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根细长的盲杖,戳进关节处,压碎他的指骨。
    曲柠弯下腰。
    那一头如瀑的黑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也遮住了她眼底那令人心悸的寒光。
    “爸爸。”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耳语。“那晚你喝醉了,其实並没有完全醉死,对吗?”
    曲大壮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瞪大。
    曲柠嘴角的笑意加深,露出白森森的八颗牙齿,“你只是没想到,我真的敢捅下去。”
    她直起身,盲杖从那只变形的手上移开。
    “爸爸,你要长命百岁哦。”
    毕竟,死了就太便宜你了。
    “处理乾净。”左为燃对保鏢丟下一句话,揽著曲柠走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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