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砍树,我砍出个五代盛世 - 第590章 整合!新生虎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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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氓山,野猪峪。
    联军立旗的激昂余韵尚未散去,但营寨內已迅速转入紧张有序的整合。
    空地上,岳飞与张宪、王贵等原岳家军將领,会同吴用及几位北望军中层军官,正在重新编组部队。
    “打破原有营、队建制,混编!”
    岳飞的声音斩钉截铁。
    “北望军弟兄擅长山地奔袭、小股游击,岳家军弟兄长於列阵野战、攻坚破垒。混编一处,方能取长补短。”
    “每都百人,设都头一名,副都头两名,必有一人来自对方原系。”
    “什长、伍长,亦按此例。”
    “军械甲冑,统一调配,先保障一线战兵与哨探。”
    整编的过程並非没有杂音。
    习惯了大兵团指挥的岳家军军官,对北望军那套更灵活、更强调基层主动性的体系有些不適。
    而北望军的头领们,也对岳家军严苛的等级与纪律心存嘀咕。
    但双方的核心將领都深知,这是必由之路。
    在岳飞、张宪的威望与吴用的巧妙斡旋下,整编艰难却坚定地推进著。
    与此同时。
    峪內深处,一处相对安静、由巨大岩壁天然形成的凹洞內。
    陈稳正在进行一项更为核心的工作。
    洞內燃著数盏油灯,光线稳定。
    石台上,摆放著赵老蔫通过秘密渠道紧急送来的数件“媒介胚子”。
    不再是粗糙的木牌或玉佩。
    而是用特殊合金熔铸、经过复杂淬火与幽能-势运耦合处理的金属令牌胚体。
    形制统一,约手掌长短,两指並宽,厚半指。
    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青灰色,表面並非光滑,而是有著极其细微、如同水流年轮般的天然纹路。
    触手温润,却又带著金属的质感与重量。
    陈稳盘坐於石台前,双目微闔,调整著呼吸与精神。
    他需要在这些胚子內部,刻印下属於自己的、稳定的“势运印记”。
    这不仅关乎“有限远程赋予”的效果,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对核心成员的一种身份確认与力量锚定。
    岳飞、林冲、吴用、张宪、王贵。
    首批五人。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第一块令牌胚子的中心。
    没有光芒,没有异响。
    只有陈稳自身的注意力与那份源自系统、却又与自身生命本源紧密相连的“效能”,沿著指尖,如同最精细的刻刀,缓缓灌注、渗透进令牌的內部结构之中。
    他“感受”著胚子內部那些被赵老蔫处理过的、能够承载“势”的细微脉络。
    引导著自己的“势运印记”,如同涓涓细流,沿著这些脉络缓慢而坚定地延伸、填充、稳固。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极耗心神。
    汗水,渐渐从陈稳的鬢角渗出。
    但他神情专注,纹丝不动。
    约莫半个时辰后。
    第一块令牌胚子表面,那些天然的纹路似乎隱隱亮了一丝,流转过一抹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温润光泽,隨即又內敛下去。
    陈稳缓缓收回手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
    他拿起这块令牌,入手的感觉已然不同。
    仿佛与他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脉相连般的感应。
    他不再耽搁,开始刻印第二块。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洞外,整编的號令声、队伍跑动的脚步声、工匠修缮营垒的敲打声,隱约传来。
    洞內,只有陈稳平稳而悠长的呼吸,以及那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势”在金属內部流淌固化的过程。
    当第四块令牌刻印完成时。
    洞口光线一暗。
    岳飞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显然已处理完紧急军务。
    “陈先生。”岳飞放轻脚步走进,看到石台上已完成的四块令牌,以及陈稳略显疲惫但目光湛然的模样,抱拳道,“有劳了。”
    “岳將军来得正好。”
    陈稳指了指石台上最后一块胚子。
    “稍候片刻,这一块是你的。”
    岳飞没有多言,安静地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目光扫过那些看似平凡无奇、却让他本能感到不凡的令牌。
    又过了约两刻钟。
    陈稳手指离开最后一块令牌。
    他脸色更白了一些,但精神尚可。
    “幸不辱命。”
    他將五块令牌一一排开。
    乍看之下,几乎一模一样。
    但若细看,每块令牌表面那天然纹路构成的、极其隱约的“图案”或“走势”,似乎又有微妙不同,仿佛对应著不同的“象”。
    “此物,便是赵老蔫研製的新一代『信物』。”
    陈稳拿起属於岳飞的那块,递给岳飞。
    入手微沉,温润中带著一丝奇异的、令人心神寧定的凉意。
    “持此令牌,在需要时,於心中默念所求——或为聚力一击,或为危急闪避,或为长途奔袭时的耐力支撑……”
    “只要距离不算过於遥远,我便能有所感应,或可隔空予以一丝微薄助力。”
    陈稳解释得很简略,也很“务实”。
    没有提“远程赋予”,只说“隔空助力”。
    “当然,此乃应急之策,不可恃为常態。真正临阵,当面施展,效果更著,时效更长。”
    岳飞握紧令牌,重重頷首。
    他能感觉到这令牌的不凡,也明白这份“助力”在关键时刻可能意味著什么。
    “此物珍贵,必不负陈先生所託。”
    “张宪、王贵、吴用先生、林教头之令牌,稍后也请岳將军代为转交。”陈稳道,“持此令牌者,亦可作为联军核心之凭信。”
    “好。”岳飞將令牌小心收起,又道,“陈先生,整编已大致就绪,新编五都,皆以『北望』为號。粮草补给,吴先生正在与黑云寨加紧联络。只是……士卒新合,战法需磨,士气虽旺,根基尚浅。下一步,该如何走,还请先生指教。”
    陈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岳將军以为,朝廷经此『真偽』之乱,短期內会如何?”
    岳飞冷笑:“自顾不暇,威信扫地。即便恨我入骨,一时间也难以组织大军前来围剿。最多檄文骂战,或悬赏暗杀。”
    “金国呢?”
    “兀朮用兵谨慎,郾城受挫,需时休整。更兼北方草原似有异动,其重心恐將北移。对我氓山,当以封锁监视为主。”
    陈稳点头。
    “如此,我们便有一段难得的喘息之机。”
    “此机不可浪费。”
    他目光沉静,看向洞外隱约传来的操练声。
    “第一,精练內功。”
    “混编之军,需儘快融合。可组织小规模协同演练,狩猎、侦察、伏击、乃至小队对抗。让不同出身的士卒,在实练中熟悉彼此战法,建立信任。”
    “第二,巩固根本。”
    “氓山险峻,但並非久居之地。黑云寨乃北望军根基,必须確保联络畅通,粮道安全。同时,可在氓山与外围,择选数处隱秘地点,建立前哨、补给点,扩大活动与预警范围。”
    “第三,积蓄力量。”
    “檄文已发,天下瞩目。必有血性义士、溃散官兵、乃至活不下去的百姓来投。需建立一套甄別、吸纳、整训的章程,去芜存菁,壮大我军。”
    “第四,”
    陈稳顿了顿,声音压低。
    “密切关注北方。草原异动,恐非偶然。我有预感,那铁鸦军此番受挫,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掀动的下一波浪,或许……就在北方。”
    岳飞神色一凛,认真记下。
    “陈先生所言,句句皆是要害。飞,这便去安排。”
    “至於『助力』之事……”
    陈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请岳將军召集张宪、王贵、林教头、吴先生,以及新编各都都头,明日辰时,於此洞外空地。”
    “有些手段,需当面施展,方能让诸位心中有底。”
    岳飞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抱拳。
    “明白!”
    他知道,这位陈先生,要真正展示那能让北望军以弱胜强、让林冲千里驰援、让他在郾城关键时刻抓住战机的“本事”了。
    这不仅是提升战力。
    更是凝聚这支新生联军核心信念的关键一步。
    夜幕降临。
    野猪峪內,篝火点点。
    混合著不同口音的交谈声、笑骂声、乃至爭执声,在夜色中交织。
    有磨合的阵痛。
    但也有一股崭新的、名为“北望-岳”的魂魄,在血火与困境中,一点点锻造成型。
    如同岩壁凹洞中那些刚刚刻印完成的令牌。
    外表朴实。
    內里,已有锋锐坚韧之“势”,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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