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砍树,我砍出个五代盛世 - 第150章 风起云涌之末
高平之战的余波,如同投入时代洪流的一块巨石。
其激起的涟漪,正深刻地改变著中原大地的格局,经久不息。
后周,这个立国未久,曾一度风雨飘摇的新生政权。
凭藉此役,不仅成功化解了立国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
更是一战立威,国势大振!
北汉主力遭受毁灭性打击,短时间內再难构成致命威胁;
契丹人引以为傲的铁骑在高平原野上折戟沉沙。
其南侵的锋芒被硬生生挫断,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南方新兴的对手。
消息传开,四方震动。
那些原本对后周持观望、甚至轻视態度的周边割据势力,纷纷收敛了心思。
遣使道贺者有之,暗中戒备者更有之。
中原腹地,久经战乱、渴望统一的士人百姓。
则从中看到了一线希望之光,柴荣之名,开始真正意义上地传扬开来,不再仅仅局限於澶州一隅。
而在这场决定国运的战役中,最耀眼的那颗將星,无疑属於陈稳。
“澶州陈文仲”之名,伴隨著“救主”、“破敌”、“卫霍”等传奇般的字眼。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天下诸镇。
他不再仅仅是澶州军系內部一位备受瞩目的后起之秀。
而是正式躋身於这个时代顶尖武將的行列。
成为了各方势力情报册上必须重点標註、慎重对待的人物。
无论是北方的死敌,还是南方的邻居,亦或是汴梁深宫中的皇帝与重臣。
都不得不开始认真研究这个年仅二十五岁便已封侯拜將、手握实权的年轻人。
澶州,也因此战而地位陡升。
它不再是面对北方的防御前沿,而是儼然成为了后周境內仅次於汴梁的政治军事中心。
柴荣的威望如日中天,匯聚於他麾下的文武人才也愈发眾多。
一个以他为核心,凝聚了强大实力与统一意志的集团,已然成型。
其势如潜龙出渊,不可阻挡。
临河、安平、洛川三县,作为陈稳的根基之地。
在这股大势之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期。
有了“澶州防御使”的正式名分和“便宜行事”之权,陈稳推行各项政策的阻力大减。
他將“能力赋予”更系统、更隱蔽地应用於內政、军工与练兵之中,使得三县的建设与发展日新月异。
田野阡陌纵横,水利设施不断完善,粮食储备日益充盈。
工匠营规模扩大,產出激增,不仅能源源不断地为军队提供精良的装备。
甚至开始有一些改良的农具、织物流向市场,改善了民生。
靖安军的规模在严格控制质量的前提下稳步扩编。
新兵在老兵的带领下,经受著严苛而高效的训练,战斗力与日俱增。
整个三县之地,呈现出一种迥异於这个时代普遍混乱与衰败的、秩序井然、生机勃勃的气象。
这一切,都如同坚实的基石,牢牢地支撑著陈稳不断上升的地位与声望。
这一日,陈稳在洛川县巡视新垦的屯田,与老农询问冬小麦的长势。
张诚从后方赶来,递上了一封来自澶州的密信。
信是柴荣亲笔所书,內容除了一些日常的军政通气外,末尾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近日汴梁多有使者往来於各镇之间,文仲处或亦將有客至,可留意之。”
陈稳看完,將信纸在指尖捻动,目光微凝。
汴梁的使者?
这意味著朝廷,或者说隱帝,在经歷了高平之战的震撼后。
终於开始更积极地动作起来,试图重新梳理与各地强藩。
尤其是与如日中天的澶州集团之间的关係。
这既是试探,也可能蕴含著分化与制衡。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低声自语,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时刻担忧朝不保夕的小人物。
如今的他,有兵,有地,有民,有名,更有柴荣这位雄主的信重。
面对来自汴梁的风雨,他有了更多周旋和应对的底气。
他將目光投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座繁华而暗流汹涌的都城。
他知道,自己未来的道路,註定要与那座城市。
与那座城市里的权力博弈,產生千丝万缕的联繫。
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北方的威胁和阴影中的敌人。
北汉与契丹败而不亡,铁鸦军及其背后那诡异的“清理计划”依旧迷雾重重。
这些,都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著他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之时。
然而,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是朝堂的博弈还是沙场的征伐。
如今的陈稳,都有了直面乃至迎击的资格与力量。
高平之战,如同一道清晰的分水岭。
在此之前,他於焦土镇挣扎求生,在澶州小心翼翼经营。
虽崭露头角,却仍处於积蓄力量、依附强主的阶段。
在此之后,他凭藉不世之功,一跃成为这个时代举足轻重的角色之一。
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稳固根基和强大实力,真正具备了在乱世棋盘上落子的资格。
风,已起於青萍之末。
云,正匯聚於四海之滨。
五代十国这幕波澜壮阔、英雄辈出的乱世大剧,正逐渐推向它最为高潮的篇章。
而陈稳,这位以砍柴斧起家,於微末中崛起,凭藉自身努力与神秘系统相助的年轻人。
已然突破了所有的桎梏与局限,如同潜龙出渊。
正式登上了这乱世最核心、最耀眼的舞台。
他的到来,他的选择,他的力量,必將给这个时代。
带来前所未有的变数,谱写出一段截然不同的……盛世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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