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异界做皇帝,现实做财阀 - 第二百四十七章:赌局前奏,用零花钱练练手
隨著“海洋神话號”沉重的汽笛声在广阔的海面上迴荡,邮轮正式跨越了公海分界线。
甲板上的晚风带著一丝咸湿的凉意,但位於邮轮顶层的“海神宫殿”赌场內,气氛却在瞬间被点燃到了沸点。
这里不仅是財富的收割场,更是全球权贵们挥霍肾上腺素的乐园。
大厅內,厚实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唯有筹码碰撞的清脆响声和发牌手洗牌时那种丝滑的摩挲声,构成了一种名为“金钱”的交响乐。
……
刘季牵著苏月弦的手,穿过由两排外籍保鏢守卫的纯金大门。
苏月弦今日换了一身香檳色的露肩小礼服,衬托得肌肤如雪。
第一次踏入这种充满了野性与欲望的顶级赌场,她下意识地往刘季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拽著刘季的衣角。
“老公,这里看起来好严肃啊。”苏月弦看著那些面无表情的荷官和动輒挥金如土的赌客,小声咕噥著。
刘季顺势揽住她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嗅,那股淡淡的洗髮水清香让他原本因杀伐而略显紧绷的神智彻底放鬆。
“別怕,在这里你就是女王。”
刘季带著她走到兑换柜檯。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隨手將那张印著“至尊黑钻”標誌的暗金卡片推了过去,语气散漫得像是在路边买包纸巾。
“兑一百万美金,换成面值小点的。给我太太练手。”
当那一整托盘金灿灿、沉甸甸的筹码被推到苏月弦面前时,这位建筑系的高材生彻底呆住了。
“一……一百万美金?”苏月弦瞪大了那双如小鹿般的眼睛,手指颤抖著戳了戳那些冰凉的筹码。
“我就算每天吃火锅,这得吃几辈子呀?”
刘季被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小財迷模样逗笑了,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傻丫头,这叫学费。今天你只负责玩,输了算老公的,贏了就是你的私房钱。”
……
“那……那我试试那个?”苏月弦指著不远处闪烁著五彩霓虹、看起来最没威胁的老虎机。
刘季笑著陪她走过去,甚至亲手帮她拉开了那张价值不菲的高背真皮椅。苏月弦侷促地坐下,像个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枚筹码,对准入幣口。
“老公,我要按哪个?”她回过头,求助地看向刘季。
“隨心所欲。”刘季双手撑在椅背上,从背后將她整个人环入怀中。这个姿势极度曖昧且充满了占有欲,周围不少女性客人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苏月弦闭著眼,用力拍下了红色的按钮。
“嗡——滋!”
屏幕上的图案疯狂旋转,最后在一阵欢快的电子乐中,三个金灿灿的“7”连成了一线。
“中了!老公我中了!”
苏月弦惊喜地跳了起来,像只树懒一样直接掛在了刘季的脖子上,两条修长的双腿由於兴奋而不自觉地晃动著。
刘季接住她的娇躯,任由那股温软撞进怀里,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我老婆今晚运气逆天。”
然而,新手光环终究有消失的时候。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苏月弦在轮盘和老虎机之间来回穿梭。她每投一个筹码都会紧张地憋红了脸,贏了就欢呼雀跃地给刘季一个香吻,输了就扁著小嘴、眼巴巴地看著刘季,那副委屈的小模样让刘季恨不得把整个赌场都买下来给她当玩具。
直到托盘里的筹码只剩下最后稀稀拉拉的几枚,苏月弦垂头丧气地走回刘季身边,垂著脑袋,活脱脱一只斗败的小公鸡。
“老公……我把包包钱都输光了。”她拉著刘季的手晃了晃,声音软糯得带了点哭腔。
“这就认输了?”
刘季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髮丝,將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眼神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微光,“既然零花钱玩光了,那老公带你去贏点首饰钱回来。”
……
百家乐,vip贵宾台。
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外面沉重了许多,围坐的都是些神情阴鷙的职业赌徒或者是气质深沉的財阀代理人。
刘季坐在中央,苏月弦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坐在刘季的膝盖上。这个姿势在正式的赌场礼仪中略显轻浮,但在刘季身上,却散发出一种“此地我即是王”的霸道感。
“老公,这怎么玩呀?”苏月弦有些侷促,她能感觉到对面的几个老头看她的眼神很不友善。
刘季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发牌手还没亮牌前,指尖不经意地在桌面上轻轻划过。
那一瞬间,炼气期的强大神识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牌面。
“这张,押閒。”
刘季握著苏月弦的手,在那柔弱无骨的指间发力,將十万美金的筹码轻轻推了出去。
“开!閒贏!”
发牌手的声音响起。
“又贏了?”苏月弦惊喜地叫出了声,她完全没注意到刘季刚才的小动作。她只觉得刘季的手心好暖,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刘季单方面的“宠妻秀”。
他並没有一次性全梭,而是带著苏月弦,故意输两把,贏三把。
每当贏了,刘季就会贴在苏月弦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姑娘面红耳赤,娇羞地捶打他的胸口。这种在顶级赌场里调情、顺便捲走几百万美金的行为,让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老……老公,咱们走吧,这些钱够买好多个商场了。”苏月弦看著怀里再次堆满的高额筹码,心惊肉跳地拉了拉刘季的衣领。
刘季此时却缓缓抬起头。
他感受到了。
在赌桌的对面,以及斜后方的监控死角里,几道充满了审视、忌惮乃至贪婪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了他们。
那不是普通的赌徒,而是这艘船背后的“清道夫”。
刘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容,他低头亲了亲苏月弦的额头,低声哄道:
“月弦,乖。先跟服务生去旁边的休息区吃点冰淇淋。”
“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点……少儿不宜。”
刘季缓缓站起身,原本温润如玉的气场瞬间变得如深渊般恐怖。他看向赌场深处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那是通往“死亡豪赌”的高级vip厅。
他的“零花钱”攒够了。
接下来,该是让这帮自以为是的庄家,赔出底裤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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