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异界做皇帝，现实做财阀 - 第二百三十一章：格物致知？不，这是通天大道！

    汴京，宣德门外的广场上。
    深秋的寒风萧瑟，却吹不散此地近乎沸腾的肃杀与悲壮。
    数千名身著青衫的太学儒生，此刻黑压压地跪了一地，领头的几位大儒更是鬚髮皆白，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鲜血在那灰白的砖缝中极其刺眼。
    “汉王！祖宗之法不可变啊！”
    国子监祭酒李清泉声泪俱下，声音沙哑且悽厉。
    国子监祭酒李清泉声泪俱下，声音沙哑且悽厉。
    “圣贤教化，重在仁义礼智信。如今您要建立什么皇家理工学院，推行那些卑贱的格物技艺，甚至要废除科举八股，这简直是根基啊！”
    “臣请汉王收回成命！若汉王执意以奇技淫巧误国，臣等寧愿撞死在这宫门之下，以死护道！”
    数千人齐声高呼：“以死护道！”
    一时间，哀慟之声响彻云霄，似乎整个旧时代的残余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
    “嘎吱——”
    宣德门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刘季並没有带著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出来镇压，也没有带刀斧手。
    他只是一袭简单的玄色长衫，身后跟著几名抬著一块巨大黑色木板和一盒粉笔的士卒。
    刘季走下丹陛，站在那群跪地的儒生面前，神色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诸位，说完了？”
    刘季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平稳地传遍了广场。
    “李大人说本王推行的是奇技淫巧，说本王是在毁道。那本王想请教诸位，你们口中的道，是什么？”
    “自然是圣贤所传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李清泉梗著脖子大喊。
    “不。”
    刘季摇了摇头，转身在那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硕大的简体字——【真理】。
    “在这片天地间，唯一的道，就是真理。而科学，就是解构这真理的钥匙。”
    刘季指了指不远处立著的一块重达数千斤的巨型汉白玉石狮子，转头看向人群中一名一直冷脸观望的中年將领。
    “秦將军，你是九品巔峰的武者，朕问你，若让你挪动这尊石狮子，需多少力气？”
    那秦將军踏前一步，傲然道：“末將需运转全身气血，催动大圆满真气，方能勉强撼动其分毫。若无三十年苦修，绝无可能。”
    “好。”
    刘季笑了，他招了招手，让几名士卒扛来了一根长达十米的粗壮槓桿，並在石狮子底座下垫了一块坚硬的顽石。
    “如烟，你来。”
    在数千儒生惊愕的目光中，柳如烟缓缓走上前。
    她並非武者，只是个身形纤弱的女子。她走到槓桿的末端，按照刘季事先標好的位置，仅仅是双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咔——”
    在所有人见鬼般的注视下，那尊连九品高手都要全力以赴的数千斤巨狮，竟然被这个纤弱的女子轻而易举地撬离了地面！
    “这……这是何等妖法？”场下一片哗声。
    刘季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公式：
    $$f_1 l_1 = f_2 l_2$$
    。
    “这不叫妖法，这叫槓桿原理。”刘季指著公式，目光如电。
    “这天地是有规律的，只要掌握了这股理，三岁孩童便能胜过九品高手三十年的苦修。这，难道不是道？”
    ……
    寂静。
    刚才还在叫囂的儒生们，此刻盯著那个被撬动的石狮子，眼神中满是迷茫与震撼。
    “还不服？”
    刘季隨手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圆筒，那是天工院最新配比出的高纯度粉末——【黑索金（改良版）】。
    刘季將其放在广场一侧的假山石缝中，点燃引信，隨后退后。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碎石穿空，烟尘瀰漫！
    那座由坚硬湖石堆砌、足以承受宗师一击的假山，在那一小包粉末的爆炸下，瞬间化为了漫天的齏粉。
    “秦將军。”刘季看向那名脸色惨白的將领。
    “你修炼三十年才能开碑裂石，而朕用这一小包粉末，三岁孩童点个火，便能碎山。”
    “你说，是你体內的真气更接近道，还是朕这粉末背后的格物之理更接近道？”
    秦將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神中原本的武者骄傲在这一瞬间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
    “诸位。”
    刘季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飞快滑动，勾勒出了人体的经络图。
    “你们觉得武道玄奥，是因为你们看不见气的流动。但在朕眼里，气血搬运不过是人体这种生物机械的能量循环。”
    “经络是导管，窍穴是阀门，真气是高压能量流。”
    “为什么你们在突破大宗师时会经脉寸断？因为你们不懂流体力学，不懂得在瞬间释放压力时如何建立缓衝区！”
    刘季拋出了一个震撼全场的论点：“修炼，本质上是在用身体感悟天地之道；而科学，是在用脑子解析天地之道。”
    “感悟是有极限的，因为天赋不同；但解析是没有极限的，因为只要理在，人人皆可通神！”
    “你们所谓的以死护道，护的是圣贤留下的几本残破旧书。而朕给你们指的，是解析这个宇宙运行规律的——通天大道！”
    ……
    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那些抱著“殉道”之心的儒生们，此刻感觉自己的信仰正在被刘季用那块黑板一寸一寸地碾碎。
    他们看著黑板上那些奇妙的数字、优美的几何线条和震慑人心的力量演示。
    如果说，圣贤书教会了他们如何做人；那么刘季的这一课，是带他们第一次睁开眼，看清了这个世界骨架里的真相。
    一名年轻的儒生突然站了起来，他没有看向李清泉，而是死死盯著黑板，颤声问道：“汉王这格物之学，若修至巔峰，真能移山填海，甚至触碰星辰吗？”
    刘季扔掉粉笔，负手而立，在那夕阳的余暉中，他的身影显得无比宏大。
    “朕的理工学院里，不养奴才，只养探索真理的先锋。移山填海只是开始，星辰大海，才是你们的归宿。”
    “嗡——”
    在那一瞬间，几十名被卡在瓶颈多年的武者，听著刘季关於气压与气血的理论，脑海中竟如惊雷划过，当场便有数人周身真气狂涌，竟然就在这广场上陷入了悟道的状態。
    李清泉颓然倒地，手中的哭諫书被风捲走，在空中打著旋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