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异界做皇帝，现实做财阀 - 第二百二十六章：米来了！京城狂欢夜

    京城，通州码头。
    这里曾是大乾王朝的咽喉，此时却成了神跡降临的圣地。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运河的尽头便传来了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声，那是掛载了大功率掛桨机的先锋船队在开路。
    紧接著，在地平线的交接处，漫天白帆遮蔽了河道，数千艘巨大的漕船如同一条望不到头的银色长龙，浩浩荡荡地向著京城压了过来。
    “来了！王爷的粮船真的来了！”
    岸边，早已等候多时的百姓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他们中许多人已经饿得面黄肌瘦，却在看到那如山般的粮船时，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打头的一百艘大船，船舷上掛著巨大的横幅：“安南救灾粮，只准平价卖！”
    当第一艘船靠岸，沉重的跳板落下，无数麻袋被安南军士卒抬下。
    一名老农颤抖著手划开了一个麻袋，那雪白、晶莹、不带一颗沙子的现代精米顺著指缝流下，在阳光下闪烁著珍珠般的光泽。
    “是新米……真的是能发光的新米啊！”老农跪在泥地里，捧著米泣不成声。
    ……
    与此同时，京城內城，米市街。
    一个小时前，这里的黑市米价还维持在惊人的“一两白银一斗”的天价。那些囤积居奇的世家奸商们，正悠閒地坐在茶馆里，等著看刘季的笑话。
    “吴王锁了大江，刘季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变不出米来。”一名穿著绸缎的粮商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茶，“等这城里饿死了几万人，他那摄政王的位子也就坐到头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锣声传遍长街。
    “米来了！通州码头两万吨精米到货！安南官办供销社掛牌：一元一斤！不限量供应！”
    茶馆內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元……一斤？”那粮商手中的茶杯“哐当”落地，摔得粉碎，“不限量？这不可能！他哪来这么多米？整个南方的粮食加起来也不够这么烧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怀疑，外面已经传来了百姓疯狂奔走相告的声音。
    不到一个小时，原本高耸入云的黑市粮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一瞬间崩盘。从一两银子，跌到五百文，再跌到五十文……最后，那些奸商发现，即便他们降到十文，也没人看一眼了。
    因为百姓们都知道，王爷的米，不仅便宜，而且更好吃。
    “完了……全完了……”
    米市街头，一名倾家荡產抵押了所有祖產来囤粮的大户，看著手中那堆瞬间变成废纸的欠条，惨笑一声，转身登上了酒楼的顶层，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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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京城的河道里，除了运粮的船，还漂浮著不少自绝於天下的贪婪灵魂。
    ……
    入夜。
    原本死气沉沉、由於宵禁和飢饿而陷入黑暗的京城，今夜却灯火辉煌。
    皇宫广场前，数百口巨大的不锈钢行军锅一字排开，下面垫著的是高能无烟煤。
    蓝色的火焰舔舐著锅底，锅內翻滚著浓稠的白米粥，以及……成箱倒进去的现代红烧肉罐头。
    刘季动用了整整五十万罐特种红烧肉。
    那种浓郁到近乎“霸道”的油脂香气，夹杂著白糖、酱油和香料的味道，顺著晚风吹遍了半个京城。对於这群连油星都见不到的饥民来说，这简直是灵魂的洗礼。
    “开饭！”
    隨著刘季一声令下，几十万百姓端著碗，井然有序地排队。
    每人满满一大碗白米饭，盖上两勺颤巍巍、红亮亮的红烧肉，再配上一勺咸鲜的榨菜。
    广场上原本预想中的嘈杂抢夺並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肃穆的死寂。
    数以万计的人群捧著沉甸甸的瓷碗，手掌被那真实的温热烫得微微颤抖，却捨不得鬆开分毫。
    当第一口混著浓厚油脂、咸甜適口的红烧肉滑入喉咙，那种久违的、属於生命的踏实感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泪腺。
    那是何等阔绰的恩赐啊！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大伙儿活得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如今却能捧著这晶莹剔透、不含沙砾的精米饭，吃著连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厚实肥肉。
    一时间，广场上只剩下此起彼伏、近乎疯狂的吞咽声，以及无数壮汉、老嫗再也压抑不住的低声啜泣。
    这哪里是简单的饭菜？这分明是王爷从天上请下来的活命仙药，是把他们这些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苦命人，又一个一个生生拉回了人间！
    ……
    “带上来。”
    刘季站在皇宫的午门城头上，一袭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孙越领著一队陷阵营士卒，將一名浑身血污、穿著破烂囚服的人押到了城垛边。
    那是吴王赵恆。
    这位曾经的东南霸主、自詡算无遗策的梟雄，此时双眼红肿，看著城下那漫山遍野、正大口吃肉的百姓，眼神中充斥著崩塌般的绝望。
    “赵恆，你看。”
    刘季指著下方那万家灯火，语气平淡，“你觉得锁了运河，就能让我刘季跪下。你觉得百姓是棋子，饿死多少都无所谓。”
    “可你看看现在，他们拿著我发的纸，吃著我运的肉。你所谓的『底蕴』和『王气』，在这一碗红烧肉麵前，到底值几文钱？”
    赵恆颤抖著嘴唇，看著那些百姓看向城头时那近乎疯狂的崇拜眼神。他知道，大乾的民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易主了。
    “你……你不是人……”赵恆声音沙哑，“你是从阴间爬出来的魔头……凡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粮食……”
    刘季笑了，他转过身，没再看这具旧时代的残骸。
    “如烟，把赵恆押下去，跟张横关在一起。以后修铁路，正好缺几个带头的苦力。”
    ……
    诸葛青轻摇羽扇，走到刘季身边。即便见惯了大场面，他此时看向刘季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敬畏。
    “主公，东边和南边已经彻底平定，民心已入囊中。但这天下……”诸葛青的手指向西方，那里是秦岭的阴影，“蜀王张任占据剑门天险，他手里还有三万精锐步卒，且之前秦岭受挫，我军士气在那边尚未恢復。”
    刘季抿了一口冰镇可乐，看著远处波澜壮阔的京城夜景，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蜀王觉得他那龟壳硬？”
    刘季冷笑一声，手中的空罐子被他生生捏扁。
    “东线已定，所有重炮、皮卡车队、以及天工院刚研製的『大傢伙』，全部调往西线。”
    “既然秦岭的山路不好走，那本王就用炸药，给蜀王炸出一条通往成都的康庄大道来！”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目標秦岭，出发！”
    京城的狂欢夜尚未结束，而刘季的战车，已经再次调整了方向，向著最后的割据势力，露出了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