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 第24章 系统升级
实在抱歉,想了半天还是去掉商城设定。后面怎么圆,等我想一会。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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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冷眼旁观著这些帝王们,这些统治者们的丑陋形態。
天幕的言论,希望他们下面的官员能仔细的研究学习。
越是了解,越是能在思想中得到升华。
社会主义,不怕他们学习,陈阳怕他们学习的不够透彻。
先进的思想,学的越多,同化的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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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萌芽已经悄悄开始,贫困的百姓们躲避著严密的监视,用著自己有限的方式,开始了属於自己的觉醒之路。
秦朝,在那秦法的压制下角落,在监工鞭长莫及的深谷。
驪山一所採石场之中。
几个疲惫不堪的刑徒,他们利用歇息的片刻。
相互背靠著背,用著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调交谈。
交流的內容,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相互复述著自己记下来的东西,回忆著天幕之中的细节。
有的回忆道“人民军队在洪水中救人”,有的努力复述“工人万岁”的含义。
他们在脑海中,在口耳之间,反覆谈论著那些天幕画面的真实性,来对抗整日劳役带来的麻木和绝望。
“俺觉得……那天上的人,看向咱们这些苦力的时候,眼里没有嫌弃,没有厌恶,”
一个年轻的刑徒说到这里,眼神在黑夜中隱隱发亮。
“他把我们……当人!”
但严酷的镇压也隨之而来,这个內心焕发出希望的年轻人。
在第二天,被同棚的劳役告发,说他在睡梦中囈语出“红船”二字。
就在被告发的当日,当著数千人的面前,以蓄意祸乱的罪名,被活活打死。
血淋淋的镇压,让刑徒间的交流几乎断绝,但就在几天之后,在那死去年轻人曾经劳作的的石头缝中。
有人在那里刻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號,那是一个简笔画形態的小船。
武力镇压可以消灭肉体,却磨灭不掉反抗的精神,那符號承载的念想,在沉默中变得更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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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朝,就在广宗城破,张角病逝,官军开始大肆搜捕黄巾余党的时候。
乡间一处隱蔽的地洞里,几个侥倖逃脱出来的黄巾小头目和信徒便藏在这里。
他们不再宣讲“苍天已死”,而是反覆咀嚼张角临终前的对话和天幕中的誓言。
他们清楚的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力量再起义了,却自发成了最早的思想保存者。
他们利用货郎的身份,走村串乡,將张角的故事与天幕中“人民国家”的景象,编成通俗易懂的异闻,在谨慎的试探中,传递给那些对朝廷同样心怀不满的农民。
官府对他们的镇压也最为坚决,凡是有乡村被怀疑与黄巾余孽有关,往往全村遭殃。
这让他们不敢轻易聚集露面,只能用隱晦的標记和口信联繫,他们保存的火种最小,却也最坚韧,因为他们承载著失败的教训与未来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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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隋朝末期,一些受灾严重的乡村,那些百姓不懂得太多的大道理,但他们藉助“赤脚医生”,“集体生產”的模糊印象,在村落之中,互帮互助,对抗地主、官匪的压迫。
这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反抗,但也是组织化的微弱雏形。
在乱世时期的年代,在朝不保夕的生存环境中,百姓们对於理想是麻木的。
但天幕中那些人民军队保护百姓,社会安定,丰衣足食的画面,对他们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底层百姓想要找个像天幕中那样安稳地方去生活。
底层士兵们也在流传,要是当兵也能像天幕里那样被人尊敬,死了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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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一些有见识的教派首领和知识分子,开始尝试剥离宗教外壳,注入天幕的思想,將单纯的宗教疯狂,引向更多关於百姓的方向。
他们的教义中开始出现一些关於,百姓耕种有田,匠户不受欺辱的条款。
一些运河沿岸的力夫,一些窑厂工匠,开始相互抱团,进行这原始的行会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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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山那个歪扭的小船刻痕,就如同一个誓言,刻在了所有目睹或听闻此事的刑徒心里。
类似的刻痕,可能不单单出现在秦朝。
它有可能是在汉末黄巾余党的担子里,有可能是在元末运河码头之中,有可能是在明末陕北窑洞深处。
种种的跡象表明,一些朝代中的民眾已经不满足于思想的触动,。他们或多或少,开始以自己的行动,来对抗压迫他们的统治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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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值突破十万点,系统升级程序启动中……】
系统机械的提示声响起时。
陈阳正按著酸痛的太阳穴,连日高强度的精神投入,对各时空的监控,以及思索如何有效的投影,让陈阳的身体和精神感到了明显的透支。
然而,隨著系统提示出现。
【身体素质综合提升】
他感觉一股暖流毫无徵兆地从他心臟最深处涌出,瞬间席捲全身上下,冲刷著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
隨后,陈阳的意识被引导,进入了一个焕然一新的系统空间。
原本简陋的界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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