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选个身份潜伏,你选妇科大夫 - 第66章 狼蛛
滙丰银行的事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只能画出那个红党的画像全城通缉。
然而人早就躲起来了,结果忙活了几天,连车都没找回来。
陈青把车送还给明镜:“人已经救出来了,没留下隱患。”
陈青把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把自己锤人的事隱去,只是含糊其辞说是那位红党自己杀掉了76號的人。
明镜鬆了一口气,把车钥匙塞回到陈青手里,眼神灼灼盯著陈青。
“车就送给你了,以后不管是办事还是出行,都方便些。”
陈青赶忙推辞:“这不好吧,也太贵重了。”
“怎么,不喜欢?”明镜挑眉,起身拉住他的手腕,“还是觉得这辆车不衬你?走,咱们去车库,那里头放著十几辆,你隨便挑一辆合心意的。”
陈青还想推辞,可明镜的態度坚决,他心想,一辆车对明镜而言確实算不得什么。
犹豫片刻,他终究点了点头:“那……好吧,多谢。”
车库在別墅负一层,推开厚重的金属门,灯光昏黄曖昧。
十几辆豪华轿车整齐排列,漆面鋥亮,在灯光下泛著贵气的光泽,从宾利到劳斯莱斯,无一不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明镜径直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指尖划过流畅的车身线条,眼底带著几分得意:“就这辆黑色奔驰770k吧,德国元首同款,沉稳大气,最適合你。”
陈青望著眼前这辆极具分量的轿车,车身的厚重感与精致的细节透著不凡,他没再多说,只是点头:“那好吧。”
“这车的后座最是舒服,上来试试。”明镜说著,不由分说地拉著他的手腕,將他拽到后座旁,推开车门。
陈青刚弯腰坐进去,还没来得及感受座椅的柔软,明镜便跟著钻了进来,反手带上了车门。
下一秒,她伸出双臂,一把將他紧紧抱住,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这里……不太好吧。”陈青身体一僵,脸颊微微发烫。
车库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让人心跳不由得加快。
“冤家,没有你我可怎么活,我就要在这里。”明镜的声音透著几分霸道女总裁的威压,让陈青动弹不得,不等陈青反应,將他压倒在柔软的座椅上…………
(此处省略两千字)
…………………
陈青开著那辆奔驰770k回家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终於,明诚从南京开会回来了,带回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明楼的办公室,明诚急匆匆闯了进来。
“大哥,出事了。”明诚刚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开口。
“出了什么事?”
“重庆已经同意和日本人互通情报了!藤田芳政那个老狐狸,在会上直接拿出了几份延安的机密情报,当眾说是重庆方面提供的。作为交换,他们也把新四军的动向透给了重庆。更要命的是,延安已经渗进了不少重庆的特务,这情况必须立刻通报延安!”
明楼沉默了,这个消息让他猝不及防,片刻后沉声道:“现在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进入潜伏状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活动,避免暴露。”
“还有更关键的消息。重庆在延安高层有一个叫影子的间谍。这个影子还给重庆传递了一份情报,重庆给日本人透了这个致命的消息,红党在满铁上海调查处、宪兵司令部,还有日本领事馆,特高课,梅机关布了一个庞大的间谍网,这个间谍网代號“蛛网”。
这个间谍网一直在搜集日本国內的物资调配、军队动向,连满铁的机密文件都能弄到手,源源不断送往延安。而这个间谍网的首脑,是个代號“狼蛛”的日本人。现在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已经全面著手调查了。”
“日本红党?”明楼猛地眯起眼,“能坐到这个位置,绝对是最高级別的间谍,立刻发报给延安,重点强调两点:一是重庆的高级间谍已经渗透到延安高层,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挖出来;二是『狼蛛』的身份和间谍网暴露的事,让他们儘快採取应对措施,不然不仅是延安,我们也会岌岌可危。”
“明白。”明诚点头。
“等等。”明楼叫住他,“去76號找松鼠,通过76號的设备发,用加密频道,避免被截获。”
“好。”明诚转身去了76號,他从76號回来,天已经黑了。
76號的发报机在深夜发出短促的电波,把情报传递给了延安。
忙完这一切,明诚开著车,两人回家。
明诚忐忑不安地问:“大哥,上次明台那事……咱们就这么回去,大姐会不会扒了我们的皮?”
明楼靠在副驾驶座上,闭著眼揉了揉眉心,闻言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那是明台闯的祸,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可大姐心里未必不清楚……”
“清楚又怎么样?咱们就装作一无所知,她总不好意思当眾把那点事挑明吧?记住,不管大姐怎么问,就是打死不认,她还能真跟我们翻脸不成?”
轿车平稳驶入车库,那辆崭新的奔驰770k擦肩而过。
明诚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停好车,两人回到客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明镜正斜倚在丝绒沙发上,怀里抱著一只雪白的波斯猫,指尖轻轻挠著猫下巴,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嚕声,她面色潮红,嘴角噙著浅浅的笑意,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满足。
“大姐,我回来了,出了个差,去了南京几天。”明楼道。
“大姐。”明诚跟在后面,心虚地打了个招呼,眼神闪躲。
明镜闻声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脸上一扫而过。方才还带著笑意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小混蛋,还知道回家啊?”明镜几分咬牙切齿道,“还有明台那个小兔崽子,等他回来,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明楼装出一脸茫然:“大姐,这是怎么了?明台又惹您生气了?您具体说说,他到底做了什么混帐事,我回头一定替您好好教训他,绝不轻饶。”
这话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明镜瞬间被噎住。她张了张嘴,脸颊微微泛红,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怎么好意思当眾说出来?
“反正……反正他犯错,你们这两个当哥的就有责任!”明镜憋了半天,只能硬邦邦地拋出这么一句,“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大姐,您这就不讲理了吧?到底是什么事,您总得说清楚啊,不然我们连错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反省?”
明镜被问的有些语塞,恼羞成怒:“你们两个都给我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失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明楼和明诚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反驳,连忙点头:“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老老实实跪在祠堂的蒲团上。
明诚压低声音,道,“大姐这次好像是真生气了?刚才那脸色,嚇人得很。”
明楼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坏笑:“好了吧,大姐根本没真生气,她就是面子上掛不住,找个由头让我们服个软罢了。忍一忍,过会儿她气消了,自然就会让我们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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