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 第148章 糙汉带姜棉钻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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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唤著。
    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墨绿色的bj212吉普车上。
    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隨即便没了动静。
    车窗紧闭,原本就没有空调的车厢里,温度正在节节攀升。
    “唔……”
    姜棉被按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后背紧贴著有些发烫的椅背。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著皮革被暴晒后的味道,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和极其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陆廷一只大手垫在姜棉脑后,防止她磕著碰著。
    另一只手死死扣著她的小蛮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合二为一。
    这个平日里闷声不响、只会干活的糙汉子,此刻却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他的吻並不像老手那样花哨,却带著一股子属於荒野猎人的凶狠和急切,攻城掠地,根本不给姜棉丝毫喘息的机会。
    姜棉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里起起伏伏。
    女人被那粗糲的胡茬扎得有些疼,忍不住伸手推了推男人硬得像铁板一样的胸膛。
    这一推,反倒像是火上浇油。
    陆廷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男人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他想更进一步。
    可他是个传统的男人,是军人出身,自制力惊人。
    虽然在自家媳妇面前,这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自动削弱99.99%。
    但这大白天的,还是在小树林……
    他对自己发出灵魂一问:这好吗?这不好!
    陆廷猛地转过头,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叭——!”
    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林子里炸响,惊起一片飞鸟。
    这一声响,把两人的理智都拉了回来。
    陆廷僵著身子,把脸埋在姜棉的颈窝处,大口喘著粗气,那种滚烫的热度烫得姜棉缩了缩脖子。
    过了好半晌,男人才哑著嗓子开口。
    “棉棉……”
    他抬手,指腹极其笨拙地蹭过姜棉红肿的嘴唇,“不要……不要在这里……”
    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听得人耳根子发烫。
    姜棉被他这副隱忍又克制的模样弄得心尖轻颤,理智回笼后,羞耻感顿时涌了上来。
    她眼尾泛红,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视线在狭窄逼仄的车厢里游移了一圈。
    刚刚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这吉普车的空间实在太小,甚至连遮视线的帘子都没有。
    刚才两人的动静,怕是连车窗都在震。
    姜棉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下意识想要往车门边缩一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太过危险的距离。
    然而,这一细微的逃离动作,瞬间刺激到了陆廷尚未完全平息的神经。
    他以为媳妇儿是在嫌弃自己,一种想要圈占领地的强烈本能瞬间压过了理智。
    陆廷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姜棉那双水雾迷濛的杏眼,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
    “別动,以后这个副驾驶除了你,谁也不许坐。”
    姜棉秀眉一挑,有点搞不懂自家这男人的脑迴路。
    “连二狗子也不行?”姜棉故意眨了眨眼,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画著圈,坏心眼地挑逗著这个刚刚冷静下来的男人。
    “不行。”
    陆廷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连只母蚊子都不行。”
    这是他的地盘。
    只要他在驾驶位,旁边坐著的,只能是他媳妇。
    看著这个一米九的汉子一脸严肃地说著这种类似於“幼稚宣言”的情话,姜棉心里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勾住陆廷的脖子,在那张还有些紧绷的薄唇上轻啄了一口。
    “好好呀陆师傅,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售票员了。”
    姜棉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指挥道。
    “开车吧,咱们回家。”
    “再不回去,二狗子怕是要以为咱们真的在砍树了。”
    陆廷眼神暗了暗,重新帮姜棉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確定她身上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重新发动车子。
    “轰——!”
    引擎咆哮,吉普车倒出树林,带著一溜烟尘朝著红星大队的方向疾驰而去。
    至於砍榆木树?
    砍什么木?
    榆什么树?
    榆木什么?
    不砍了?好嘞!
    ……
    吉普车开进村口的时候,那是真的轰动。
    虽然刚才大家都见过这车了,但那时候还是“县长的车”。
    现在不一样了,这车姓陆了!
    村委大院门口,几十號还没散去的村民眼巴巴地看著那辆威风凛凛的“铁疙瘩”停稳。
    车门打开。
    陆廷率先跳了下来,然后绕过车头,根本不顾周围那一双双像探照灯一样的眼睛,极其自然地伸手扶著姜棉下车。
    姜棉踩著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脚尖刚一沾地,腿就稍微软了一下。
    陆廷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嫂子,你这嘴咋肿了?”
    二狗子像个窜天猴一样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还拿著把镰刀,一脸的求知慾。
    “是不是山上蚊子毒?我那有风油精……”
    话还没说完,二狗子就感觉后脖颈子凉颼颼的。
    一抬头,正对上廷哥那双凉得能掉冰渣子的眼睛。
    “那什么……我去割草!鱼塘里的鱼该饿了!”
    二狗子求生欲爆表,一缩脖子,拿著镰刀溜得比兔子还快。
    姜棉脸颊微烫,狠狠掐了陆廷腰间的软肉一把。
    这男人,属狗的!
    这时候,村长孙大海和支书王大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那脸上的褶子笑得跟绽开的菊花似的,態度比见了亲爹还亲热。
    “廷哥儿,棉丫头,这车试得咋样?”
    “这县里给的大件就是不一样,你听这动静,多有劲儿!”
    孙大海围著吉普车转了两圈,想摸又不敢摸,生怕把漆给蹭掉了。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是家当,摩托车是排面。
    这吉普车……那是特权!
    陆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姜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脸上恢復了那副慵懒又带著几分精明的模样。
    她没接这茬,反倒是愁眉苦脸地嘆了口气。
    这一嘆气,把两个村干部的笑脸给嘆僵住了。
    “棉丫头,这是咋了?车不好?”王大拿紧张得旱菸都忘了抽。
    “王叔,车是好车,赵县长那是真没拿咱们当外人。”
    姜棉指了指那辆吉普车,又指了指远处山脚下那间破败的茅草屋。
    “可您看,这车金贵著呢,咱们那是啥条件?篱笆墙四处漏风,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要是晚上下个雨,把这车漆给淋花了是小事。”
    “万一让隔壁村那些眼红的坏分子摸进去,给发动机里塞把沙子……”
    姜棉一拍大腿,“这可是国家的资產,是咱们全县创匯的命根子啊!”
    “真要出了事,把你我卖了都赔不起!”
    这话一出,孙大海和王大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啊!
    以前陆老二住那破茅屋那是为了避嫌,为了分家单过。
    现在人家是县里的红人,是带著全村致富的財神爷,还开著县长送的专车!
    虽然现在两口子已经在县城买了房子,但在村里还住那种一下雨就漏水的破屋子,这不是打县长的脸吗?
    这不是给红星大队抹黑吗?
    “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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