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 第124章 大鹅显灵:这届神使咋乱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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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繚绕,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老槐树下,刘神婆手里那把破桃木剑舞得呼呼生风,脚底下踩著所谓的七星步,跟抽风似的乱蹦。
    她指著陆廷和姜棉,那张干橘皮似的老脸上满是狰狞。
    “大胆妖孽,还不跪下!”
    “山神爷发了话,今日不平了这鱼塘,不把这两个坏了风水的祸害赶出村子,三天之內,咱们村必有大疫!”
    “到时候鸡犬不留,家家都要掛白布!”
    这几句话太毒了。
    农村人哪怕平时不信邪,一听到“家家掛白布”,谁心里不发毛?
    人群里几个抱著孩子的妇女,嚇得把孩子脑袋往怀里摁,看陆廷的眼神都变了。
    “填了,必须填了!”
    三麻子混在人堆里,扯著破锣嗓子煽风点火。
    “为了咱们全村的老小,不能让这丧门星害了咱们!”
    陆廷刚往前迈出一步,衣角就被人轻轻拽住了。
    姜棉躲在他宽阔的后背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眼。
    看似怕得发抖,实则在男人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
    別动。
    看戏。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
    “嘎——!”
    “嘎——!!”
    两声嘹亮得有些诡异的叫声,穿透了浓雾,越发清晰。
    “来了来了!神使降临,山神爷派神兵来抓人了!”
    三麻子突然指著白茫茫的雾气,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怪叫。
    大伙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雾气涌动,两团白影慢慢显露出来。
    那是两只体格硕大的大白鹅。
    只见那两只体型硕大的白鹅昂首挺胸,脚下迈著整齐划一的八字步,从后山的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待看清来物后,刘神婆眼皮一跳。
    这模样,咋看著有点眼熟?
    她听村里人说过,陆廷那鱼塘里养了两只看家鹅,凶得雅痞。
    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
    鱼塘在后山腰,离这儿一里多地呢。
    那两只畜生平时就待在后山鱼塘看內群母鸭下蛋,连鸭棚都不出,现在怎么可能一大清早跑到村口来?
    还是这么整齐地排队走?
    这肯定不是凡物!
    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神启!
    刘神婆心里一定,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她把桃木剑往下一压,扯著嗓子喊道,“都看见没,山神爷显灵了!”
    “这是白鹅大仙下凡!专门来收拾这两个坏风水的祸害!”
    村民们被她这一咋呼,真有几个迷信的老太太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磕头。
    陆廷站在姜棉身前,刚想迈步,就被身后的小手拽住了衣角。
    姜棉没说话,只是站在他背后,一双杏眼饶有兴致地盯著那两只越来越近的大鹅。
    若是细看,就能发现鹅大和鹅二那黑豆般的小眼珠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擬人的鄙夷和……亢奋。
    那是对这群愚蠢人类的嘲讽,也是对即將到来的“战斗”的渴望。
    鹅大走在最前头,在距离刘神婆还有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它歪著小脑瓜,黑豆似的眼珠子盯著手舞足蹈的刘神婆看了一会儿。
    然后,它动了。
    没有什么预兆,这只大鹅突然张开宽大的翅膀,脖子向前伸直,贴著地面就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刘神婆还没来及把那句“大仙显灵”喊完,就见一团白影扑到了眼前。
    “嘎——!”
    一声刺耳的嘶鸣。
    鹅大那张带著锯齿的硬扁嘴,一下子叼住了地上那只死公鸡的翅膀根。
    紧接著,它脖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脑袋用力一甩。
    那只沾满泥土和黑血的死鸡,直接飞了起来。
    “啪嘰!”
    一声脆响。
    那只还在滴血的死鸡,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刘神婆的脸上。
    腥臭的鸡血顺著她的脑门往下流,糊住了眼睛。
    几根湿噠噠的鸡毛正好贴在她鼻孔上,隨著她的呼吸一扇一扇。
    刘神婆只觉得脸上又湿又黏,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啊——!呸呸呸!”
    她慌乱地扔掉桃木剑,双手在脸上胡乱抓挠,脚下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在了满是露水的泥地上。
    那副狼狈样,哪里还有半点“大仙”的风骨?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刚要跪下的村民僵在半空,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这就是神跡?
    这神使怎么连自家人都打啊?
    还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另一边的鹅二也没閒著。
    它的目標很明確——那个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准备看陆廷倒霉的三麻子。
    鹅二根本没废话,衝上去对著三麻子的大腿根就是一口。
    农村养过鹅的都知道,鹅咬人不是咬,是“拧”。
    那一嘴下去,咬住皮肉不鬆口,还得顺时针拧个一百八十度。
    “嗷——!!!”
    三麻子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嚎叫。
    他疼得原地蹦了三尺高,捂著裤襠在那乱跳。
    “鬆口,快鬆口!我的肉啊!”
    但这还没完。
    鹅二不仅没鬆口,反而更用力地往后一扯。
    “吃辣——”
    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
    三麻子那条本就糟朽不堪的破棉裤,当场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伴隨著布料的破裂,一个用蓝色粗布包裹著的物件也从三麻子的裤兜里掉了出来。
    布包没扎紧,落地一摔,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白花花的粉末,在潮湿的泥地上格外扎眼。
    鹅二大概是闻到了什么刺鼻的味道,嫌弃地鬆开嘴。
    它扑棱著翅膀退后两步,对著那堆白粉末“嘎嘎”大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看愣了。
    直到那白粉末撒了一地,人群里才有眼尖的汉子回过神来。
    “那是啥?”
    “看著像是……石灰?”
    一个平时爱琢磨农活的老把式大著胆子走上前。
    老头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白粉,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隨即脸色大变。
    “是生石灰!还是那种没化开的生石灰!”
    这一嗓子,直接把还处在懵逼状態的村民给震醒了。
    在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生石灰这玩意儿遇水就沸。
    要是往鱼塘里撒这么一大包生石灰,那不是消毒,那是绝户计!
    那一塘子的鱼苗,碰上这玩意儿,不到半天就得全翻白肚皮,死得乾乾净净!
    再想想三麻子处处针对陆廷的表现,稍微机灵点的,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好啊!原来是你个王八犊子!”
    刚才还被嚇得够呛的张婶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可是指著那鱼塘拿工钱养家的,一听有人要绝鱼塘的户。
    张婶那暴脾气哪忍得住,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我说怎么一大早又是死鸡又是鬼画符的,原来是你三麻子想给鱼塘投毒!”
    “你这是要害死陆家,也是要断了我们这帮老娘们的財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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