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 第100章 纯情小木匠,三米宽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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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星纺织厂,三號车间。
    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里混著棉絮、机油和汗水的味道,热浪一阵阵扑面而来。
    “停下,都给我停下!”
    一声破锣嗓子般的吼叫,硬生生盖过了机器的噪音。
    车间主任老林正在日常巡视,一抬头,就看见李德发挺著个油腻的啤酒肚走进来。
    他身后跟著苏柔,镜片后的脸没什么表情。
    李德发手里扬著一张纸,唾沫星子喷了老林一脸。
    “老林,把正在做的这批的確良停了!”
    “这是厂部紧急调度单,为了响应国家『增產节约』的號召,现在立马腾出所有染缸和缝纫机,全力抢修三號仓库那批库存瑕疵布!”
    老林被那张盖著生產部印章的纸拍在胸口,拿起一看,头皮都麻了。
    “三號仓库?李厂长,那批布不行啊!”老林是个老实人,急得直跺脚。
    “那是去年技术科搞砸的混纺废料,化纤超標还不透气。”
    “这要是做成衣裳卖给群眾,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什么废料?那是宝贵的国家资源!”
    李德发牛眼一瞪,官威摆得十足,“王兴德能搞高端试点,我就不能搞废物利用为厂里创收?”
    “老林,你这个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是不是不想干了?”
    老林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还想爭辩,“可这质量……”
    “质量怎么了?只要撕不烂就是好质量!”苏柔从李德发身后站出来,语气里满是俯视眾生的轻蔑。
    “林主任,现在是市场经济,老百姓要的是便宜、是时髦,不是那些一成不变的老古董。”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脚步声。
    李卫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慌乱的神情,活脱脱就是私房钱被媳妇当场翻出来的倒霉样。
    “李……李副厂长!”
    李卫东衝到跟前,伸手就要去拦那些开始搬运布料的工人。
    “这不行!这批布还在帐目清理期,没经过財务科核算,不能动!”
    李德发看到李卫东这副狗急跳墙的德行,心里骂骂咧咧:你才是副厂长,你全家都是副厂长!
    他阴惻惻地笑起来,一步跨到李卫东面前。
    “哟,李科长,这时候想起帐目了?”
    “那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屁股底下的帐擦乾净了吗?”
    李卫东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飘忽不定,“您……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李德发伸手在李卫东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压低声音。
    “那批消失的弹力针织布,还有王兴德办公室里碎掉的茶杯……”
    他点到即止,嘴里冷笑著哼哼两声。
    闻言。
    李卫东浑身一僵,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颓然地垂下头,让开了一条路。
    “既然……既然是副厂长的命令,我……我保留意见。”
    看著李卫东这副认怂的窝囊样,李德发和苏柔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狂喜。
    王兴德这一派,果然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还愣著干什么?开工!”
    李德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天晚上必须给我染出一百匹布,明天天亮第一批货就要下线!”
    机器再次轰鸣。
    那一卷卷花色诡异的劣质混纺布被粗暴地扔进了巨大的染缸。
    苏柔站在染缸旁捂著鼻子,指挥著工人往里面倒那种最廉价的工业黑染料。
    “苏同志,这味道太冲了!”染整组的组长被熏得眼泪直流,那股子烧焦胶皮混合著刺鼻化学品的味道,跟毒气弹似的。
    “这布化纤太重,一遇热就这样,做成衣服谁敢穿啊?”
    “你懂什么?”
    苏柔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两个没有任何標籤的塑料瓶,里面装著粘稠发黄的液体。
    “倒进去!”她指著染缸。
    “这是啥?”
    “是这批货的灵魂。”苏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亢奋,“茉莉花香精,特浓的。”
    这年头,香精还是稀罕物,苏柔也算是下了血本。
    隨著两瓶香精倒进滚烫的染缸,一股浓烈到发腻的茉莉花味瞬间炸开,硬生生盖住了那股子恶臭。
    几个靠得近的工人没防备,被这股“毒香”呛得连连咳嗽,差点当场吐出来。
    原本花花绿绿的丑陋布料,在黑色的染液里翻滚。
    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乌黑髮亮、散发著令人窒息幽香的“高档面料”。
    “看见了吗?”苏柔伸手摸了摸刚烘乾的布料,手感虽然粗糙,但她却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贝。
    “这就叫科技与创新。”她对李德发说。
    “咱们这叫『香氛面料』,只要说是港城新技术,那些没见识的村妇能抢破头!”
    李德发闻著那股刺鼻的香味,虽然心里犯嘀咕,但一想到那即將到手的钞票,立马竖起大拇指。
    ……
    夜色渐深。
    梧桐路,二层小洋楼里灯火通明。
    陆廷正在院子刨木板,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姜棉坐在新做的鞦韆上,手里摇著大蒲扇,悠閒得像个地主婆。
    “姜师傅,您是没看见!”
    李卫东坐在小板凳上捧著凉茶,说得眉飞色舞,“我当时那演技,绝了!”
    “当时我哆嗦得跟筛糠似的,李德发那个老禿头愣是一点没怀疑,还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那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辛苦了。”姜棉嗑了个瓜子,笑眯眯地听著。
    “不过姜师傅……”李卫东想起车间里那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个叫苏柔的是真狠啊。”
    “那布料本来就是工业废料,她还往里倒那种劣质香精,我在车间待了五分钟都头晕噁心,这衣服要是贴身穿,还不得起一身疹子?”
    “起疹子都是轻的。”
    姜棉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那种化纤混纺一旦染色工艺不达標,甲醛和芳香胺严重超標,那就是毒衣裳。”
    她没想害人,但苏柔为了钱,显然已经没了底线。
    “那咱们什么时候举报他们?”李卫东有些坐不住了,“不能真让他们把这东西卖给老百姓吧?”
    “不急。”
    姜棉从鞦韆上跳下来,拍了拍裙摆,“抓贼抓脏,捉姦捉双。”
    “现在他们只是生產,还没產生实际的销售行为。”
    她走到陆廷身边,接过男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李科长,明天你盯著点。”
    “盯著什么?”
    “盯著钱。”姜棉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李德发打著为厂止损的旗號,这卖衣服的钱如果进了厂里的对公帐户,那顶多算个决策失误。”
    “但如果……”姜棉的语气慢了下来,带著一丝玩味。
    “如果这钱进了他私人的腰包,或者进了某个中间人的口袋。”
    “那就是贪污公款,是投机倒把,是把牢底坐穿的铁证!”
    李卫东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苏柔不是厂里的人,没有王厂长的签字,她要想分钱肯定得走私帐!”
    “聪明。”姜棉打了个响指。
    “去吧,这几天哪怕装孙子也得给我忍住了。”
    “等他们把这堆『有毒的黄金』变成钞票的那一刻,才是咱们收网的时候。”
    送走兴奋的李卫东,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廷把刨好的木板码得整整齐齐,走过来一把將姜棉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棉棉,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陆廷看著自家媳妇儿,那眼神里除了宠溺,还有点敬畏。
    “我要是得罪了你,是不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姜棉搂著男人的脖子,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傻子,对付他们用脑子。”
    她凑到陆廷耳边,热气吹得他耳朵发痒,声音又软又黏。
    “对付你呀……我用別的……”
    陆廷浑身一热,抱著她的手骤然收紧。
    “那正好,你要的三米宽大床床板都做好了,今晚就让你试试这红木的床板结实不结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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