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 第90章 昨晚没发挥好,今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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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晨光熹微。
    暖色的阳光穿透復古的拱形窗洒进房间,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束里肆意飞舞。
    姜棉是被热醒的。
    身下不是有稜有角的床板,反倒像是垫了一层厚实又富有弹性的橡胶垫,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人脸颊发红。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腰上横著一只沉甸甸的大手。
    姜棉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截蜜色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视线再往上,是陆廷那还要命的喉结,以及布满青色胡茬的下巴。
    姜棉此时正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陆廷身上。
    昨晚。
    新房空荡荡,只有一地月光。
    陆廷怕她睡地板受寒,又嫌那破床架子硌得慌,硬是一声不吭地给姜棉当了一宿的“人肉床垫”。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
    陆廷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半边身子都被媳妇压麻了,愣是一动没敢动。
    姜棉眨了眨眼,撑起上半身,一头海藻般的长髮顺著肩膀滑落,发梢扫过男人的胸口。
    陆廷的呼吸重了几分。
    “老公,早啊。”
    姜棉声音软糯,带著刚睡醒的慵懒鼻音。
    她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硬邦邦的腹肌上画著圈圈,“这床垫是不错,自动发热,就是有点……”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戳了戳。
    “有点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
    陆廷微微躬身,那双原本清明的眸子翻涌著危险的火光。
    大清早的,是个男人都经不起这么撩拨。
    更何况是他。
    下一秒。
    天旋地转。
    陆廷猛地一个翻身,將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反压在身下。
    他单手撑在姜棉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乱动的下巴,眼神柔和中带著凶狠。
    “嫌硬?”
    陆廷低下头,鼻尖几乎抵著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昨晚那是没床,我怕伤著你没敢发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股子憨憨的狠劲儿。
    “等你男人今儿把床弄回来,晚上你就知道什么叫更应。”
    姜棉老脸一红,却也不甘示弱,勾著他的脖子眉眼弯弯,“行啊,那我等著。”
    陆廷盯著她那张娇艷欲滴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狠狠亲了一口才翻身坐起。
    再不起来,这火就真压不住了。
    ……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
    陆廷动作利索出门,没多会儿就拎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回来了。
    姜棉坐在昨晚刚擦出来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一边喝豆浆,一边看著陆廷在屋里转悠。
    这男人手里拿著根捲尺,眉头紧锁,眼神挑剔地审视著斑驳起皮的墙壁。
    “这墙不行,掉灰,容易把你衣服弄脏。”
    陆廷拍了拍墙面,又跺了跺脚下的木地板,“地板也得弄,有些地方翘了,容易绊脚。”
    在他眼里,媳妇既然住进来了,那就得住最好的。
    姜棉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找人修唄,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嗯。”
    陆廷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拿起旁边的跨栏背心往身上一套,“你在家歇著,我去外面转转。”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宽肩窄腰,透著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
    不到半个小时。
    院门再次被推开。
    陆廷领著三个背著工具包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这三个师傅都是老手艺人,本来在劳务市场上挑挑拣拣想找个轻鬆活儿,结果被陆廷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彪悍气场给震住了。
    再加上陆廷出手阔绰,直接拍了张大团结当定金,三人二话不说就背著包跟来了。
    一进院子。
    三个师傅看著这气派的小洋楼,眼睛都直了。
    在这个年代,县城里能住上这种独门独院小洋楼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再看院子里坐著喝茶的年轻女人。
    穿著一身束腰碎花连衣裙,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发光,那气质,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
    “棉棉,人找来了。”
    陆廷走到姜棉跟前,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泥瓦匠、漆工、木工都有。”
    为首的一个老师傅是个泥瓦匠,姓张,看著姜棉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
    “同志,您看这活儿怎么干?是简单补补,还是……”
    姜棉放下茶杯,站起身。
    她不懂施工细节,但她懂审美,懂要求。
    “张师傅是吧?”
    姜棉指了指客厅那面发黄的墙壁,“这旧墙皮全给我铲了,要铲到底。然后刮两遍大白,我要最亮堂的糯米白灰,一点杂质都不能有。”
    张师傅一听,行家啊。
    这年头大部人装修也就是在那层旧皮上刷层灰,省钱省事。
    像这种要求全铲到底的,那是真讲究人。
    “还有这地板。”
    姜棉踩了踩脚下的实木拼花地板,“这都是好东西,只需要把表层这一层污垢磨掉,然后上蜡,拋光。”
    几个师傅对视一眼,收起了原本想要糊弄的心思。
    这小媳妇看著娇滴滴的,嘴里说出来的道道却是一套一套的。
    “好嘞!既然您发话了,那咱就按高標准的来!”
    张师傅吆喝一声,带著另外两人开始搭架子,运材料,干得热火朝天。
    陆廷也没閒著。
    他脱了昨晚被姜棉穿过的背心,光著膀子跟工匠一起干活。
    两袋一百斤重的水泥,普通人搬一袋都费劲,陆廷一手拎一袋,手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
    他健步如飞,大气都不喘一口。
    “豁!这老板好大的力气!”
    正在铲墙皮的张师傅看得直咋舌,“这一身腱子肉,比咱们干苦力的还结实!”
    姜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著自家男人挥汗如雨。
    阳光下,汗水顺著陆廷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没入腰间的裤缝里。
    那是充满野性的力量美。
    这男人,真带劲。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急促地敲响。
    没等陆廷去开门,那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连人带车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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