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 第55章 破床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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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两毛一个!
    周围的村民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价格翻了足足四倍!
    这哪是鸭蛋,这是金蛋啊!
    姜棉垂著眼帘,心里却在噼里啪啦打著小算盘。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家养的这鸭子每天能下一百多个蛋。
    醃製松花蛋也简单,要是都按两毛钱一个算,这一天差不多就是二三十块钱!
    在这个工分值钱的年代,这可是一笔细水长流的巨款。
    她余光又扫过身后那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心里暗嘆口气。
    这破屋子又小又漏风,实在是住不得人了。
    虽然她心里琢磨著以后要去县城买房。
    但这年头政策不明朗,进城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眉头。
    眼下最务实的,还是先在村里盖几间宽敞气派的大瓦房改善生活。
    可要想盖房,宅基地的审批就绕不开王支书。
    想到这,姜棉心里有了主意。
    这点蛋对她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若是能用这几十个蛋换支书一个人情,把日后宅基地的事儿铺平了,那才是真正的大赚。
    於是,姜棉从陆廷怀里探出头来,脸上哪还有刚才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大大方方地笑了笑,脆生生地开口。
    “支书伯伯,既然您都开口了,那再谈钱就见外了。”
    “这二十个蛋我不卖。”
    “啊?”王支书一愣,“不卖?”
    “对,不卖,我送您!”姜棉竖起三根手指,笑意盈盈道。
    “我给您装三十个松花蛋,这虽然是个稀罕物,但我哪能收您的钱?”
    “就当是我麻烦支书伯伯帮我尝尝味儿做个试吃推广,如果您和公社领导们觉得好,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帮我宣传宣传呢!”
    听了这话,王支书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小姜同志觉悟倒是挺高!”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摆了摆手一脸正气地说,“作为干部,我哪能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脊梁骨不得被人戳弯咯。”
    说著,王支书直接从兜里掏出钱来,数出六张一元纸幣硬是塞到了姜棉手里。
    “三十个蛋,两毛一个六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这蛋我要了,推广我也帮你做,但钱你必须得收著!”
    姜棉见状,也就不再矫情推脱。
    她大大方方地接过钱,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行,那就听支书伯伯的!”
    她心里清楚,这钱收不收其实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刚才那一送一推之间,自己在王支书心里留下了个懂事、大气的印象。
    有了这份好感打底,往后盖房批地的事儿,只要不违规,想必大队都会乐意行个方便。
    这笔买卖,做得值!
    【叮!恭喜宿主完成打脸偽科学】
    【获得奖励:“锦鲤附体”运气光环(持续24小时)。註:爱笑的女孩运气不会差,爱睡懒觉的女孩运气更好。】
    姜棉心中一乐。
    锦鲤附体?
    果然,就连繫统都觉得爱睡懒觉的女孩运气更好!
    不过只持续24小时有什么用?
    只可惜这会儿也没有彩票卖,不然倒是可以试一下一夜暴富的赶脚。
    ……
    当晚,人群散去。
    陆廷在灶间烧水,姜棉则舒舒服服地躺在屋里的摇椅上。
    “老公,我饿了,想吃麵。”姜棉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好。”
    陆廷应声。
    片刻后,一碗热气腾腾,盖著两个金黄荷包蛋的麵食就端到了她面前。
    男人没上桌,高大的身躯蹲在摇椅旁,用筷子挑起麵条,仔细吹凉后递到姜棉嘴边。
    看著媳妇儿吃得香甜,陆廷心里的火气却还没消。
    “棉棉,今天嚇到你了。”他的声音沉沉的,带著压抑的怒火,“下次谁再敢这么说你,我撕烂她的嘴。”
    姜棉吸溜了一大口面,腮帮子鼓鼓的,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老公,”她含糊不清地说,“你刚才把姜龙拎起来的样子,帅死我了。”
    一句直白又娇憨的夸奖,让陆廷这个糙汉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狭小的茅草屋里,灯光昏黄摇曳,將两人的影子交叠在斑驳的土墙上。
    那碗面连汤带水下了肚,姜棉更是懒得动弹了。
    她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软塌塌地窝在摇椅里。
    那双白天还精明算计的杏眼,此刻盈著一层水雾,半眯不眯地盯著正收拾碗筷的男人。
    陆廷动作麻利,洗好碗筷擦乾手,一转身就对上了媳妇那勾人的眼神。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此时穿著並不合身的男款旧汗衫,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那白,不是病態的苍白,而是像剥了壳的荔枝,泛著淡淡的粉晕。
    “吃饱了?”陆廷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
    “嗯……”姜棉懒洋洋地哼唧一声,冲他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脚酸,走不动道了。”
    这要是放在別家媳妇身上,少不得要挨男人一顿骂娇气包。
    可陆廷听了,那张冷硬的脸上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眼底漫上一层火热。
    他大步上前,弯腰,轻轻鬆鬆便將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又软得要命。
    陆廷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紧绷,粗糙的大手掌著她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烫得姜棉微微缩了缩。
    进了里屋,陆廷没把她直接放床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棉棉。”
    男人低头,鼻尖抵著女人的发顶,呼吸沉重而急促。
    那股子属於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將姜棉包裹。
    姜棉仰起头,指尖调皮地在男人解开风纪扣的领口处画著圈圈,“老公,你想干嘛?”
    男人捉住女人作乱的小手,那只常年打猎布满老茧的大手,与她那只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黑与白,粗糲与细腻,力量与柔媚。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截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流连,眼神暗得惊人。
    “想!!!”男人声音低沉。
    “哎?”姜棉眨眨眼。
    此时,一首经典老歌在姜棉脑海不断循环:
    【我吻过你的脸,你退双撑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一个小时后。
    姜棉发誓,她一定要把这吱呀响的破木板床给换了!!!
    ……
    黎明悄然划破天际。
    翌日。
    红星大队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骤然划破了山村的寧静。
    “滴——滴滴!”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后面扬起长长的尘土,在一眾村民惊愕又好奇的目光中,呼啸著开进了小村子。
    林秀娥刚用盐水刷完牙,瞧见这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乖乖!
    这种四个轮子的铁傢伙,听说只有县里甚至市里的大领导才能坐!
    “哎哟!肯定是来抓人的!”
    林秀娥顾不上擦嘴角的白沫,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兴奋。
    果然,那辆吉普车在全村人目瞪口呆的围观下,一个甩尾,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陆家二房那扇破旧的篱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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