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1938开始杀敌爆装 - 第十八章 烽火三载,暗夜礪刃
1940年的深秋,北平的城墙依旧巍峨,却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自1937年7月29日沦陷以来,这座古城已在日军的铁蹄下呻吟了三载,1940年的秋天,侵略者的统治非但没有鬆动,反而愈发严苛——城內驻有重兵,宪兵队、偽警察局的据点遍布街巷,巡逻的日偽军荷枪实弹,对市民实施著密不透风的高压监控,扶植的偽政权则沦为帮凶,协助日军搜刮物资、镇压反抗,整座城市如同被铁网困住的困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城外的抗日烽火却从未熄灭。平西、平北、冀东的抗日根据地日渐壮大,成为华北敌后抗战的重要纽带,1940年秋,日军虽对这些根据地发动了大规模“扫荡”,却在八路军与当地民眾的顽强游击中损兵折將,未能撼动根据地的根基。而北平城內,零星的抵抗也从未停歇,就在不久前的11月,两名日本军官在东皇城根遭不明人士枪击,一死一伤,引发日军全城戒严、大肆搜捕,虽未能揪出反抗者,却足以证明这座古城的骨血里,仍流淌著不屈的抵抗精神。
周野的抗日之路,便嵌在这內外交织的烽火之中。1937年北平沦陷后,到1938年15岁的他从后世穿越而来,彼时战火纷飞,亲人离散,他凭著系统赋予的农场与技能,带著仅5岁的妹妹周小草艰难立足,如今已是17岁的青年,身形挺拔,眉眼间褪去了初来乍到的懵懂,只剩战火淬炼出的刚毅与沉敛。
这2两年里,周野与赵虎组建的抗日队伍,並未急於攻城,而是扎根城郊,与平西抗日根据地遥相呼应,依託山区据点开展游击战爭。他们频频袭击日军的物资运输线,端掉城郊的小型据点,截获的粮食、弹药,一部分补充自身,一部分送往平西根据地支援八路军,渐渐成为日军眼中“最棘手的城郊钉子”。周野的实力也在一次次实战中飞速提升:高级格斗精通运用自如,陆续兑换的“高级潜行术”“爆炸物精通”让他在夜袭、伏击战中如虎添翼;系统农场在持续投入的能量值滋养下不断升级——田野扩展了三倍,除了主粮与蔬菜,还种上了可入药的甘草、柴胡,既能应急疗伤,也能与根据地兑换物资;池塘里的鱼养得膘肥体壮,岸边的猪圈、鸡舍里,家畜家禽繁衍成群,不仅能满足队伍的肉食需求,还能悄悄接济城郊的贫苦百姓。
7岁多的周小草,扎著两个蓬鬆的小麻花辫,眉眼间仍带著孩童的稚嫩,却早已习惯了在农场里独自等候。她在这个只有哥哥和自己知晓的秘密空间里长大,每日照著哥哥的叮嘱照看庄稼和家畜,小手笨拙地给小鸡撒饲料、给小猪抱青草,虽偶尔会因想念哥哥偷偷抹泪,却从未有过半句抱怨。她是周野最坚实的精神支柱——每次周野从战场上归来,满身硝烟与疲惫,只要踏入农场,看到田里绿油油的庄稼、嘰嘰喳喳的小鸡,还有妹妹扑进怀里的温暖怀抱,所有的紧绷与戾气都会瞬间消散。
“哥哥!你回来啦!”周野刚踏入农场,周小草便提著一个小小的竹篮迎了上来,篮子里躺著两个热乎乎的鸡蛋,还有一把带著露水的小青菜,“今天燉鸡汤给你补补,你出去了快十天,我都数著日子等你呢。”
周野笑著接过竹篮,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指尖触到发间的细碎草叶,心中一暖:“辛苦小草了,哥哥也想你。”
“不辛苦!”小草摇了摇头,小手紧紧拉著他的衣角,朝著木屋走去,“母鸡又下了好多蛋,春天的小猪都长胖啦,我每天都给它们餵吃的,它们都听我的话,还有池塘里的小鱼,也长大了好多!”
木屋的小桌子上,早已摆好了简单的饭菜——一碗软糯的白米饭、一碟切碎的炒青菜、一个溏心煎蛋。周野坐下吃饭,小草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小手托著下巴,眨著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哥哥,这次回来能陪我玩一会儿吗?我种的小麦子长好高了,想让你看看,还想让你教我编草蚂蚱。”
周野放下碗筷,看著妹妹期待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愧疚。穿越而来的两年里,他忙於组建队伍、抗击日军,能陪伴妹妹的时间少之又少,大多时候都是小草一个人在农场里自娱自乐。“这次能待两天,”他轻声道,“等忙完手头的事,哥哥就陪你割麦子、去池塘看小鱼,还教你编草蚂蚱,编好多好多,好不好?”
小草高兴得跳了起来,小脸上满是雀跃:“好!太好了!我还想让哥哥尝尝我醃的小咸菜,是用农场里的小萝卜做的,可香了!”
周野笑著应下,心中却已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日军对平西根据地的“扫荡”虽未得逞,却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北平城內调运物资补充兵力,而城內的偽政权也在加紧搜刮民脂民膏,百姓苦不堪言。他与赵虎、还有平西根据地的联络员早已约定,要在近期针对日军的一条重要物资运输线展开袭击,既能截断日军的补给,也能为根据地输送急需的药品与弹药。
两天后,周野依依不捨地告別妹妹,返回城郊的山洞据点。赵虎早已带著核心骨干等候在那里,墙上掛著最新的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日军的运输路线、兵力分布和伏击点——这条运输线从北平城內出发,经西郊公路前往平西根据地附近的日军据点,每周三凌晨发车,护送兵力为一个小队的日军和一个排的偽军,还配有一辆装载重机枪的卡车。
“周兄弟,所有准备都已就绪!”赵虎拍著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战意,“平西根据地的同志会在公路东侧的山林里接应我们,负责解决尾后的偽军,咱们的任务是埋伏在中段的鹰嘴崖,那里地势险峻,公路狭窄,正好適合打伏击,先炸掉带头的卡车,再居高临下收拾剩下的敌人!”
周野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鹰嘴崖”的位置,眉头微蹙:“日军吃过几次伏击的亏,这次肯定会加强警惕,鹰嘴崖虽然地势好,但万一他们提前派尖兵探路,咱们的埋伏就会暴露。”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有个办法。我先潜入西郊的偽军据点,跟咱们发展的內应接头,让他在运输车队出发前,故意在油料里掺点杂质,让带头的卡车半路拋锚,这样车队就会在鹰嘴崖附近停留检修,咱们正好趁机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这招妙!”赵虎一拍桌子,“我带著兄弟们在鹰嘴崖埋伏,你放心去,我们等你信號!”
三日后,正是日军运输车队出发的日子。凌晨时分,夜色如墨,周野激活高级潜行术,如同幽灵般潜入西郊的偽军据点。凭藉三年来积累的经验,他避开巡逻的日偽军,顺利与內应接上了头。內应是据点里的一名油料兵,早就对日军的欺压忍无可忍,在周野的策动下加入了抵抗队伍,他按照周野的吩咐,趁著给运输卡车加油的机会,悄悄在油料中掺了磨碎的铁锈粉。
一切办妥后,周野悄然撤离据点,直奔鹰嘴崖。此时赵虎已带著二十名兄弟埋伏在崖壁两侧的灌木丛中,每人手中都握著衝锋鎗或步枪,腰间掛满了手榴弹,静候车队的到来。
天刚蒙蒙亮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和马蹄声——日军的运输车队来了,为首的是一辆载重卡车,后面跟著三辆马车,满载著弹药、粮食和药品,最后是一辆装载著重机枪的卡车,日偽军端坐在车上,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车队果然在鹰嘴崖中段停了下来——带头的卡车因油料问题拋锚了。司机下车检查,骂骂咧咧地掀开引擎盖,日偽军也纷纷下车伸展身体,警惕性明显鬆懈了不少。
“动手!”周野低喝一声,率先扔出一枚手榴弹。
“轰!”手榴弹在日军中间炸开,碎石飞溅,惨叫声瞬间响起。崖壁两侧的兄弟们立刻开火,衝锋鎗、步枪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日偽军扫射而去。日军和偽军猝不及防,纷纷倒地,剩下的人慌乱地寻找掩护,想要组织反击。
周野纵身跃下崖壁,手中短刀寒光闪烁,高级格斗精通加持下,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径直衝向那辆装载重机枪的卡车。机枪手刚要扣动扳机,便被周野一刀斩断手腕,紧接著又一刀封喉,乾净利落。
赵虎带著兄弟们也冲了下来,与日偽军展开近身搏杀。游击队的兄弟们个个奋勇爭先,平日里积攒的怒火在此刻尽数爆发,而日偽军本就士气低落,又被突如其来的伏击打懵了头,很快便溃不成军。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车队的日偽军被尽数歼灭,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兄弟们欢呼著上前,將马车上的弹药、粮食和药品搬下来,准备送往平西根据地。周野站在路边,看著满地的敌人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两三年来,他见过太多生死,也愈发清楚,唯有以血还血,才能將侵略者赶出这片土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是日军的增援部队!显然,据点的日军发现车队失联,立刻派兵赶来支援。
“快!把物资搬上马车,撤退!”周野大喊一声,眾人立刻加快速度,將物资搬上马车,朝著平西根据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周野断后,时不时回头开枪,延缓日军的追击速度。
好在有平西根据地的同志接应,他们在半路设置了路障,成功阻拦了日军的增援。待周野等人安全抵达根据地时,天已大亮。根据地的军民早已等候在村口,看到满载的物资,纷纷欢呼雀跃。
短暂休整后,周野告別赵虎和根据地的同志,独自返回北平城郊——他想念农场里的妹妹了。
再次踏入系统农场时,周小草正在田埂上小心翼翼地拔草,7岁多的小姑娘踮著脚尖,小手笨拙地扯著杂草,金黄的麦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拂过她的小脑袋。看到周野回来,她立刻扔下手中的杂草,朝著他飞奔而来,小短腿跑得飞快:“哥哥!你回来啦!这次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周野张开双臂,將扑过来的妹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温柔:“顺利,哥哥没事,你看,我们缴获了好多粮食和药品,能帮到好多人。”
小草仰起小脸,眨著眼睛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我想吕婶子,想老太太,想院里的老槐树了。”
周野心中一酸,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快了,小草再等等,等我们把鬼子彻底赶出北平,我们就回四合院,再也不分开了。”
他知道,1940年的北平仍被侵略者牢牢控制,抗日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险,但只要妹妹安好,只要身边的兄弟们还在,只要根据地的烽火还在燃烧,他就有无限的勇气与毅力,在这暗夜里磨礪利刃,等待破晓的那一天。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农场的田野上,周野牵著妹妹的小手,漫步在田埂上,看著绿油油的庄稼和欢快奔跑的小动物,心中满是坚定。他知道,这方小小的农场,不仅是妹妹的避风港,更是他抗击侵略的后勤基地,而他与妹妹的和平之梦,终將在这烽火淬炼中,一步步走向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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