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太无敌,我带着校花连连升级 - 第十章 在怪物横行的世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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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吧!我带你们!”
    司机豪迈地拍著车门,“別人看到这些玩意儿,腿都软成麵条了,我可不怕!”
    “我老婆可是d级的通灵学者!城西那家往生极乐殯仪馆就是我们开的!”
    “我家还养了三只食尸鬼当宠物呢!”
    “上周刚给它们办了宠物证,一到周末,我就牵著它们去中央公园溜达,那回头率,嘖嘖!”
    他炫耀似的把手机懟到苏晚晴面前,屏幕几乎要贴到她鼻尖上,“瞧瞧,这是它们的证件照,怎么样,是不是萌翻了?”
    苏晚晴强忍著后退的衝动接过手机,屏幕上三双猩红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尖利的獠牙在闪光灯下泛著寒光。
    她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却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挺可爱的。”
    天吶,这世疯得让她想立刻买张单程票逃离地球。
    “嘿,骷髏小哥!”
    司机突然扭头,“你这身骨头保养得真不错,用的什么牌子的骨蜡?我家食尸鬼最近总掉骨粉,跟下雪似的,愁死我了...”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討论汽车打蜡。
    世界崩坏最彻底的標誌,就是荒诞变成了日常。
    骨蜡?
    保养?
    许诺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骨架,魂火都呆滯了一秒!
    他的颅骨內部此刻大概迴荡著穿越者的灵魂吶喊:
    我他妈一个自带系统的穿越者,为什么要懂骷髏美容知识?!
    这问题就像在问鱼用什么牌子的腮呼吸一样离谱!
    我他妈一个穿越者,你问我,我问谁去?
    许诺一脸茫然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动作让他腕骨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嗯,在死灵生物的语言体系里,这大概相当於人类尷尬到极点时,那一声欲言又止的乾咳。
    如果骷髏能流汗,他现在应该满头黑线。
    司机见状,又咧嘴一笑:“哎呀,別这么拘谨嘛,咱们就当聊聊天。我家那口子就经常念叨,死灵生物也是生命的一种形態,凭啥要受到歧视呢?”
    许诺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著街道两旁的景色。
    窗外的世界比他想像的还要疯狂。
    高耸的摩天大楼上爬满了藤蔓状的魔化植物,几个穿著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用火焰喷射器清理。
    路边的小摊贩正在叫卖——“新鲜牛头怪耳朵,泡酒壮阳!延年益寿!专治杨伟!”
    摊位上,几只还带著血丝的、毛茸茸的巨大耳朵堆在一起。
    天空中偶尔掠过几只双头鹰的身影。
    “其实这个世界早就变了,”
    苏晚晴低声对许诺解释,“自从游戏与现实融合,各种副本里的怪物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断地涌进我们的世界.....”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车窗外一个被加装了厚重金属格柵的下水道口,“你看那些地方.....都加了特製的防护网,就是为了防止那些神出鬼没的哥布林半夜爬出来伤人.....”
    许诺点点头,魂火微微闪动。
    他注意到街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哦,那是阴影蠕虫,”
    司机顺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解释道:“f级的小垃圾,就爱躲在阴沟里、垃圾堆里。不过別担心,市政厅雇了专门的『清洁工』,每天都会用掺了圣水的喷雾剂伺候这些角落,跟喷蟑螂药似的。”
    车子驶过一座大桥,桥下的河水泛著诡异的绿色。
    几个穿著破烂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正站在恶臭的岸边,围成一个诡异的圆圈,低声吟唱著晦涩难懂的咒文。
    他们周围,几团幽蓝色的、散发著寒气的鬼火无声地漂浮著,如同忠诚的守卫。
    “亡灵协会那帮神棍,”
    司机见怪不怪地撇撇嘴,“又在召唤水鬼清理河里的污染物了。上个月不知道哪个下水道没关好,钻出来一只变异的鱼人,凶得很!咬伤了三个晨跑的路人,肠子都差点扯出来!”
    司机突然猛打方向盘,避开路中央一个正在缓慢移动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足有三米多高、由粗糙岩石构成的巨人!
    它胸口贴著一张醒目的黄色工牌:【洛龙市环卫局013號员工】。
    手里还拎著一个特大號的金属垃圾钳,正慢吞吞地、笨拙地试图夹起路边一坨散发著恶臭的、疑似某种大型魔物排泄物的东西。
    “操你大爷的石头人!”
    司机不停地按著喇叭,脑袋探出车窗破口大骂,“市政厅养了二十多只这玩意儿当清洁工,结果拿著纳税人的钱在街上遛弯,老子迟早要去市政厅投诉!”苏晚晴无奈地笑了笑,感慨道:“这就是现在的世界啊...普通人要么適应,要么发疯。”
    她的笑容里带著疲惫的妥协。
    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清醒反而是最奢侈的精神疾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突然咧嘴笑了:“不过老弟你放心,在我们这些见过世面的人眼里,你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骷髏!”
    他拍了拍方向盘,“我家那口子就经常说,骷髏可比食尸鬼好伺候多了...”
    许诺:“......”
    如果骷髏能翻白眼,此刻他的眼窝一定已经翻到了后脑勺。
    谁要跟食尸鬼比啊!
    这个来自异界的灵魂在內心咆哮。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他这个骨头架子能被人拿来和食尸鬼比较,居然已经算是一种....接纳?
    .....
    洛龙医院走廊。
    消毒水的味道刺得鼻子发酸。
    在这个游戏融合现实的世界,医院早已不是救死扶伤的圣地,而是这个崩坏世界最真实的缩影。
    穷人的病房.....连空气都是按毫升收费的!
    苏晚晴的脚步越来越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突然,一只冰冷坚硬的骨手轻轻拽住了她的袖子。
    “怎么了?”
    她猛地回神,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浓重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诺巨大的骨架微微俯低,小心翼翼地摊开他那巨大的骨爪。
    掌心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朵.....极其可怜的小花。
    瓣蔫巴巴地蜷缩著,边缘有些焦枯捲曲,像是被烈日暴晒过度失去了所有水分,又像是被粗暴地採摘下来。纤细的花茎上,还沾著几粒深褐色的、带著泥土腥气的泥点。
    “给.....我的?”
    苏晚晴彻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深处映著那朵在巨大骨掌衬托下显得格外渺小脆弱的花朵。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衝上鼻腔!
    许诺点点头,笨拙地把花往前递了递。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森白的骨架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苏晚晴怔怔地看著这朵可怜兮兮、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凋零的小花。
    她想起了从前,那段妈妈病情还没那么糟糕的日子。
    每个周末,她都会挽著妈妈的手臂,一起去医院附近那家小小的、总是瀰漫著淡淡花香的花店。
    她们会精打细算,挑几支最便宜的康乃馨或者小雏菊,插在病房窗台那个洗乾净的玻璃瓶里。
    那些小小的花朵,是苍白病房里唯一的亮色,是她们对抗病魔时,偷偷为自己保留的一点点.....生活气息。
    可是.....自从妈妈的病情急转直下,昂贵的医药费像无底洞一样吞噬著她们本就微薄的一切。
    她已经多久.....没有心思、更没有余钱去买哪怕一朵最便宜的花了?
    病房里,只剩下冰冷的仪器、刺鼻的药味和无边无际的绝望。
    “你从哪儿找来的?”
    她轻声问,伸手接过花,指尖碰到许诺的骨节,凉凉的。
    许诺巨大的骷髏头微微歪了歪,眼眶中跳动的魂火指向走廊尽头那扇透出昏黄光线的窗户。
    然后笨拙地做了一个弯腰、伸手、轻轻摘取的动作。
    骨架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咔噠”声。
    苏晚晴的目光顺著他的指引望向窗外,瞬间明白了什么,乾涩的嘴角极其艰难地、微微向上牵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是.....医院门口那个.....小花坛?”
    那个小花坛她再熟悉不过了,里面种著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花野草,常年无人打理,灰扑扑的。
    许诺用力地点点头。
    他心里有点无奈地嘆了口气:要是能说话就好了.....比划来比划去太费劲了.....不过,送花这事他懂!
    看望病人嘛,总得带点东西表达心意,这是人类社会的规则。虽然他现在只是一具骷髏,但人情世故.....他懂!
    他是个讲究的....emmm,骷髏!
    “谢谢你,许诺。”
    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她极其郑重地、將那朵小花別在了自己校服胸前的口袋上。那蔫巴巴的、带著泥土气息的淡紫色花瓣,衬著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竟意外地.....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倔强的温柔。
    许诺看著她戴好花,魂火忽然亮了几分。
    他有些笨拙地比划著名,巨大的骨手在空中划拉著,像是在努力表达“看望病人就该带礼物”这个朴素的道理。
    苏晚晴看著他那副努力想表达清楚的样子,心头那股沉重的酸涩感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的暖流悄然划过。
    她忍不住,嘴角那抹微小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带著一丝疲惫的、却发自內心的笑意:“许诺.....你真是个.....特別到让人诧异的.....骷髏。”
    .....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
    看到苏晚晴的到来,几个护士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好奇、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她们的窃窃私语刻意放大了些,生怕苏晚晴听不见似的。
    “快看快看!307那个穷酸丫头来了!后面跟著的.....我的妈呀!真是骷髏!白森森的一架子骨头!走路还咔咔响!嚇死人了!”
    “嘖,就是她!苏晚晴!听说她爸死得早,妈也是个药罐子,穷得叮噹响!现在又弄这么个嚇人的玩意儿在身边.....真是晦气!”
    “小声点?怕什么!她还能吃了我们?不过嘛.....嘿嘿,等著瞧吧,307那床.....今天可有『好戏』看咯.....”
    “就是!看她还能得意多久!带著个骷髏招摇过市,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等下看她哭都哭不出来!”
    苏晚晴推开307病房的门。
    八张铁架床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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