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个何雨柱在抗日 - 第047章 怕死的辣哥
酒井英男等著中野思良吃完,便带著他离开了审讯室,留下苟富贵守著。
苟富贵也不是老实人吶!他才被酒井英男坑了一波,会老老实实呆在审讯室吗?
苟富贵把辣哥给留了下来,辣哥表情有点为难,都已经约了热情洋溢的寡妇,晚上要去打扑克牌,这会不去了?他堂堂辣哥岂不是要失信於人?
苟富贵冷著脸说道:“十块现大洋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心里边也得有数!”
辣哥点了点头,失信就失信吧!下回找小寡妇补回来,辣哥也做他个七次小郎君。
苟富贵离开了,辣哥留了下来,酒井英男也留了两个小鬼子站在审讯室门口。
辣哥凑到老张面前,鬼子军医正在给老张做简单清洗。
辣哥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的骨头咋这么硬呢?皇军的手段可多了,一遍遍轮下来,铁打的汉子也得废了啊!不是我辣哥小看你啊!多少硬汉子都栽了,你以为你能撑住?”
老张抬眼看了看这个站都站不直的年轻人,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你小子约了人!”
“啊?”
辣哥眼神一滯,扭捏的內心几乎崩溃到自闭,这特么都能猜到?这可不是反问句,正儿八经的陈述句。
辣哥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这个反抗分子学两手呢?
他觉得可行,於是一本正经问道:“猜的?”
“刚才是!”
辣哥气得跳起来了:“我尼吗!合著你在耍你辣哥玩呢!”
老张眼神渐渐放空,回忆了起来:“这么多年下来,我一直警惕著有一天会被特务抓到,所以察言观色的本事学了几分!我们是兔子,被抓住就是个死,你们是狼,没抓到我们,顶多挨一顿训!你说是不是?”
辣哥不懂兔子、狼啊!
他不屑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这么辛苦,干嘛不来投靠太君?”
“呵呵!”
老张冷笑了一声:“你不懂的!我是做地下工作的,如果不幸被你们抓了,要么被你们折磨死,要么投靠你们以后,被同志们的冷枪打死,我这个人別的都可以,就是不能对自己的同志动枪!死就成了我唯一的信仰!”
辣哥觉得自己不小了,却一点都不懂眼前这人,他觉得老张真的很幼稚,小蓝点都允许撑过四十八个小时就叛变,眼前的人却只想寻死!
辣哥又笑了笑:“你就不担心你连死都死不了?”
老张深深地看向了辣哥:“小鬼子的司令部能被攻陷一次,就能被攻陷第二次,我觉得我肯定能死成,就看死在谁的手里!”
辣哥心中大惊,脸色大变:“大…大哥!您要是被救出去,能不能別让你们的人杀我,我…我明天给您带卤猪蹄,您看成不?咱可都是中国人啊!不兴打打杀杀地那一套!”
老张眼神玩味地看著辣哥,不得不说这辣哥是真的怕死,不过,老张並没上赶子答应。
辣哥又与老张扯七扯八地聊著人情世故,缉私处的內部斗爭,司令部的权力倾轧。
反正辣哥不想让老张觉得他是来看守他的,而是他的『朋友』。
老张对此心知肚明,他只是笑而不语。
等鬼子军医清理完老张身上的伤,辣哥便把他放了下来,顺便嘱咐了一下:“司令部呢!大哥您可別想著逃啊!”
老张微微摇头,折腾了一天,这么重的伤,小鬼子还没给吃饭,想跑又能跑出去多远呢?
他安静地躺在了一张硬木板床上,辣哥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用手銬、脚镣將他给锁了起来。
辣哥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老张心態也挺好,虽然身上火辣辣地疼,却不妨碍他睡觉。
老张心里清楚,只要有机会,组织上一定会找人救他。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最好是趁著他现在身体状况还能撑一撑的时候吧!
酒井英男此时正在与山下奉文匯报老张的情况,山下奉文得知酒井英男鞭打了老张一天,却都没有套出情报,心中基本上有了底。
这种硬骨头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不常有而已,就看谁先撑不住。
次日白天,酒井英男、苟富贵都没有过来继续审老张,辣哥只能继续陪著老张聊些没有营养的话。
辣哥也是个『实在』人,答应了给老张整卤猪蹄吃,他还真就出去弄了两对回来,门口那两个小鬼子分了俩,他俩人一人一个。
老张比其他被抓的人待遇好了不少,遇到了一个胆小怕死的辣哥。
……
与此同时,酒井英男可不好过,他被杉山元拉过去开会,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第五师团的损失算出来了,战损达到三个鬼子大队,人员损失已经堪比一场小型会战,严重影响到了帝国攻打台儿庄的计划。
如果酒井英男不能从被俘反抗分子这里打开局面,酒井英男將对此事全权负责,甚至会影响到酒井家族的声望。
到了晚上,开完会的酒井英男又来了审讯室,开了一天会之后,他也身心疲惫。
辣哥见到酒井英男,赶紧站起身,諂媚地喊道:“酒井太君,您来了!快坐快坐!”
酒井英男一肚子火气,沉著脸怒道:“苟富贵呢?让他来见我!”
“啊这…”
酒井英男一脚踹在辣哥身上:“让苟富贵滚过来!”
“是是是!”
辣哥手脚並用地爬了出去,小跑著去找苟富贵。
酒井英男命其他小鬼子把老张绑到了架子上,拿著一把指甲钳走到了老张面前,晃了晃:“你滴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张別开了脸,又被酒井英男抓著下巴,把脸摆正:“我告诉你!这是拔指甲的刑具,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告诉我『李牧』的组织,都是哪些人,我就放了你!”
“我不知道!”
老张鬆了口气,庆幸小鬼子问了自己不知道的情报,要不然万一撑不住呢?
“很好!你滴支那人就是骨头硬!”
酒井英男想拔老张的指甲,去抓老张的手,老张赶紧握起了拳头。
酒井英男操起一个锥子,狠狠地扎入了老张的手背,又用锤子一点点將锥子和老张的手慢慢钉在了木架子上。
疼得老张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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