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 第44章 小心眼的山神大人
鬼杀队,训练场边缘。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无一郎正抱著膝盖坐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仰头看著天上慢悠悠飘过的云彩。
“那朵云……白白胖胖的,好像淋了味噌酱的萝卜啊……”
少年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叫了一声,眼神里透著一丝孩童般的馋意。
“喂!无一郎!你怎么还在这儿看云彩啊!”
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队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焦急:
“快、快去看看吧!大事不好了!你哥哥……有一郎他又和別人打起来了!”
无一郎连忙转过头。
“哥哥他又打起来了吗?这是这周第几次了?”
“鬼知道是第几次!”那个队员擦了擦汗,“对方是三个入队好几年的资深队员,都是成年人!听说是因为他们在背后说閒话,说『双胞胎里的弟弟才是真正的天才,哥哥不过是个凑数的累赘』……被有一郎听见了。”
“谢谢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
少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著喧闹声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
训练场的角落里,尘土飞扬,惨叫声和怒吼声混杂在一起。
“去死吧!你们这群废物!”
有一郎手里紧紧攥著木刀,满身是泥,额角的青筋暴起,像头猛兽一样冲向对面。
他的对手是三个年纪比他大的成年队员。
“这小子是个疯子吧?!”
其中一人捂著被木刀抽肿的手臂,惊恐地后退。
有一郎虽然被一脚踹中了肚子,整个人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但他借著滚动的惯性直接弹了起来,根本不顾嘴角的血跡,再次嚎叫著冲了上去。
“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有一郎眼神凶狠,木刀挥得呼呼作响,甚至直接用头狠狠撞向对方的胸口:
“说我和无一郎不一样?说我没有无一郎厉害?说我只会拖弟弟的后腿?!”
“有种当著我的面再说一遍啊!!”
砰!
即使是一对三,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有一郎也硬是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跟对方打了个五五开。
等到无一郎赶到的时候,场面已经是一片狼藉。
那三个队员捂著肚子和腿在地上呻吟。
而有一郎拄著木刀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气,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但那只完好的眼睛依然死死瞪著对方。
“再敢让我听见一句……”
有一郎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就杀了你们。”
……
黄昏。 训练场后的山坡上。
无一郎拿著一瓶药酒,正在给哥哥处理脸上的青紫伤口。
“嘶——!!”
有一郎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你是笨蛋吗?!下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哥啊!”
“对不起,哥哥。我会轻一点的。”
无一郎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歉意,他凑近了一些,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甚至还对著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呼——痛痛飞走啦。”
“喂!恶不噁心啊你!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有一郎脸一红,別过头,愤愤不平地骂道:
“还有,以后別对谁都这么好心!那群垃圾,自己没本事杀鬼,就把精力都花在排挤同伴上。不把他们打服了,他们永远不知道闭嘴。”
骂完之后,有一郎似乎是觉得在弟弟面前展示伤口有些丟人,彆扭地把脸转到一边:
“以后……少管我的閒事。我只是单纯看他们不爽,想找个人练手而已。”
无一郎看著哥哥红肿的眼角,並没有戳破哥哥那笨拙的谎言。
他嘴角上扬,脸上露出像小天使一样的笑容:
“嗯。我知道哥哥最厉害了。”
处理完伤口,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刚才还一脸戾气、仿佛要咬人的有一郎,在看了看天色后,神情突然变了。他变得严肃起来,甚至特意用袖子把脸上残留的血跡和泥土擦了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队服。
“走吧,无一郎。”
“好的,哥哥。”
兄弟俩轻车熟路地绕到了山坡背面的一块巨石后。
那里被清理得很乾净,没有杂草。在巨石的凹槽里,供奉著一个用粗糙的红布垫著的小木雕。
那是有一郎最近连夜赶工刻出来的。
虽然刀工有些稚嫩,甚至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物种,但那披著斗篷和直立行走的姿態,確实是在模仿那个救命恩人。
有一郎小心翼翼地把木雕扶正,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特意留下的饭糰,恭恭敬敬地摆在木雕前。
然后,这个平时对谁都一脸不屑、满嘴毒舌的少年,对著这个有些抽象的木雕,极其虔诚地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山神大人请保佑我和我弟弟……”
有一郎闭著眼睛,嘴里低声喃喃著。
无一郎也乖巧地跟著哥哥一起合十行礼。他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圆滚滚的木雕,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好奇:
“哥哥,你说……山神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呢?”
有一郎睁开眼,看著那个自认为威风凛凛的木雕,语气篤定: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在巡视领地吧。”
“像那种存在,此刻一定正威风凛凛地行走在云取山的山巔,沐浴著月光,用慈悲而威严的目光注视著这个乱世。”
“祂一定过著非常神圣、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或许正在品尝清晨的露水,或者在云端俯瞰眾生。”
无一郎听著哥哥的描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浑身发光、喝著露水的神圣大熊形象。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嚮往:
“嗯!一定是那样的!山神大人真的很了不起呢!”
……
与此同时。
灶门家门口。
没有金光,也没有威风凛凛。
只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巨大黑影。
炭吉像做贼一样,躡手躡脚地从窝里爬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內。
透过窗户缝隙,能听到葵枝妈妈和炭治郎平稳的呼吸声。大家都因为这几天累坏了,睡得很沉。
確认没人发现后,炭吉鬆了一口气。
他动作熟练地裹紧了那件蓝色特大號斗篷,把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那张毛茸茸的熊脸。
炭十郎大叔的后事已经办完了。
炭吉其实很清楚: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那个医生就算那天晚上飞过来,也不可能救活油尽灯枯的炭十郎。
从理智上讲,他不应该怪医生。
但是!
炭吉深吸了一口气,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
老子就是心情不好,就是要去发泄一下!
炭吉看向那个镇子的方向。
佐藤医馆是吧?
听说你们还敢摇人是吧?
你不是嫌雪大不想出门吗?
你不是喜欢睡安稳觉吗?
等著!我今晚就去把你家大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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