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 第27章 黎明前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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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风声呼啸。
    沉重的躯体硬生生撞开了气流。
    当炭吉那团巨大的蓝影衝出去时,鬼刚把身子压低。
    它的眼里,还带著点“又来这套”的不耐烦。
    面对这直愣愣的衝撞,它根本没当回事。
    脚下一滑,照著惯用的角度就要钻走——
    它甚至还在心里冷笑:
    蠢熊。
    还是老一套。
    只会仗著体重直线衝锋。只要像刚才一样往左侧一滑,就能躲开撞击,顺便用爪子给那软乎乎的熊肚子开个大口子。
    它动了。
    重心左移,身形如电般侧滑。
    按它的算盘,那个蓝色的大傢伙会笨拙地衝过头,把侧翼暴露给它。
    然而。
    就在它滑出去的那一瞬间,它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不对。
    那个影子——停住了!
    炭吉衝到一半,庞大的身躯竟然违背物理常识般,硬生生顿了一瞬。
    那双黑沉沉的熊眼,此刻正死死盯著鬼滑动的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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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刚才那一衝,根本就没使全力。
    之前的衝锋,全是假动作!
    它才是那个耐心的猎人,看著猎物自己跳进了陷阱。
    鬼处於侧滑中,根本停不下来。
    它就像是自己把脸送到了炭吉早就在那儿等著的大巴掌底下。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鬼的脸上。
    去他x的技巧。
    主打的就是一个——力大砖飞!
    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凌空转了两圈。
    半口碎牙混著黑血,像天女散花一样飞溅而出。
    “轰!”
    它狠狠砸进了旁边的雪窝子里,溅起一片雪雾。
    “咳……”
    鬼刚想撑起上半身,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
    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脚掌从天而降。
    “咚!”
    炭吉一脚踩在鬼的胸口,把它像踩灭一个还在冒烟的菸头一样,死死踩进了冻土里。
    地面震颤!
    鬼的胸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碎裂声,整个胸腔瞬间凹下去一大块。
    “跑?”
    炭吉低下头,鼻孔里喷出两团粗重的白气,眼神凶悍得像座压顶的泰山。
    “嗷——!”(再跑一个试试!)
    鬼被踩得吐出一口黑血,但眼里的凶光反而更甚。
    “死狗熊……给我滚开!!”
    它双手成爪,指甲暴涨三寸,衝著炭吉踩住它的那条腿疯狂乱抓。
    “嗤啦、嗤啦!”
    熊腿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换成別的熊,这会儿估计早就疼得缩脚了。
    但炭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点痛算个屁。
    它不退反进,另一只脚猛地跨前一步,两只熊掌死死钳住鬼的一条胳膊,像掰甘蔗一样往膝盖上一磕——
    “咔嚓!”
    那条胳膊瞬间折成了九十度,骨头都戳破了皮肉。
    “啊啊啊!!”
    鬼惨叫出声,另一只手想去抠炭吉的眼睛。
    炭吉头一偏,用厚实的肩膀硬扛了这一爪,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鬼的下巴直接被拍脱臼,软绵绵地掛在脸上,像个坏掉的玩偶。
    紧接著,它抓起鬼的脚踝,像是抡起一根破麻袋。
    走你!
    “砰!”
    鬼被狠狠砸在左边的老松树上,树皮炸裂,积雪簌簌落下。
    “砰!”
    又被抡圆了砸向右边的岩石,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砰!砰!砰!”
    这完全是暴力的宣泄。
    炭吉就像是在摔打一件破衣服,每一次抡砸都带著呼啸的风声。
    林子里全是重物撞击的闷响,和骨头不断碎裂又重组的怪声。
    终於,炭吉手一松。
    那一团烂肉被扔在雪地里,浑身都在抽搐。
    “呼……呼……”
    炭吉喘著粗气,盯著地上的东西。
    死了吗?
    没有。
    那团烂肉里发出了让人噁心的“格拉格拉”声。
    鬼的脖子诡异地扭动著,把折断的脊椎接了回去。
    它浑身是血,烂泥一样的肌肉在疯狂蠕动、再生。
    不到三个呼吸,它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虽然狼狈,虽然满脸是血,但它眼里的贪婪和嘲讽,比刚才更浓了。
    “没用的……”
    鬼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
    “力气真大啊……可惜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我是不死的。”
    “你就算把我的头拧下来当球踢,我也能装回去!倒是你——”
    鬼指了指炭吉满是血口的腿和肚子:
    “流了这么多血,还能抡几次?一百次?两百次?”
    “等你那口热乎气喘不上来的时候,我就把你这身皮完整地剥下来,做成地垫!”
    炭吉没有动,也没有吼。
    它只是静静地盯著鬼。
    这东西是个赖皮。
    这就是个开了“无限復活”掛的孤儿玩家。
    它把这东西砸烂了二十次,这东西就復原了二十次。
    而且鬼已经看穿了它的窘境。它发现硬拼力量拼不过这头熊,就开始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既然打不过你,我就耗死你。
    接下来的战斗,变得更加黏著、噁心。
    鬼不再正面硬刚,而是利用再生能力,像个疯子一样以伤换伤。
    炭吉一拳打穿它的胸口,它不仅不躲,反而借著身体被穿透的瞬间,死死抱住炭吉的手臂,张嘴就咬。
    “咯吱!”
    熊皮再厚,也被咬穿了,剧痛钻心。
    炭吉反手把它脑袋拍烂,把它甩出去。
    可下一秒,它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拖著刚长好的半截身子,从雪地里窜出来,专门攻击下三路,要么掏襠,要么抠眼。
    “呼……呼……”
    连续的高强度爆发,加上失血,让炭吉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
    体內的热量积蓄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肺里像是有火在烧,每一口吸进去的冷气都在喉咙里变成了滚烫的蒸汽。
    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就像身体里塞进了一个正在膨胀的火球,无处宣泄,快要把五臟六腑都撑炸了。
    血管在突突直跳,血液在沸腾,连视线都被充血染成了红色。
    动作……开始慢了。
    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小的迟钝。
    “累了吧?大笨熊!”
    “嘿嘿……去死吧!!”
    鬼那只刚刚长好的利爪,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它不再攻击肚子,而是直插炭吉的双眼!
    这一击又快又毒,带著那种“要死一起死”的狠绝。
    指尖距离眼球——只有半寸。
    炭吉甚至能看清鬼指甲缝里的血垢。
    它的脑子发出了指令:躲开。
    但身体……死机了。
    过载的高温烧断了神经连接,动作跟不上意识。
    那台“引擎”,在最关键的时候卡壳了。
    就在这股热量快要衝破极限、让它昏厥的一瞬间。
    那种濒死的灼烧感,突然唤醒了身体深处的一段记忆。
    不是主动去想,而是被动地、本能地浮现了出来。
    大雪纷飞的夜里。
    那个瘦弱的男人,手里拿著神乐铃,在雪地里跳了一整夜。
    父亲的身体明明也烫得像火炉,为什么他没炸?
    为什么他能把那股火,变成舞?
    “炭吉……不要把气吐出去。”
    “太烫了就咽下去。把它锁在骨头里,锁在皮下面。”
    “那不是火……那是太阳留给我们的种子。”
    懂了。
    別泄气。
    得憋著。
    把这个快要把肺撑炸的火球……硬生生吞下去!
    炭吉猛地闭上了嘴。
    那粗重的、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就像被剪刀剪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那一瞬间,炭吉並没有躲开。
    或者说,它根本懒得躲。
    它只是本能地把头微微一偏,避开了眼球要害。
    “嗤——!”
    利爪贴著眼眶划过,在炭吉的眉骨和脸颊上豁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鲜血瞬间糊住了半只眼睛。
    但也就是这一下。
    炭吉的手,抓住了。
    它抓住了鬼那只偷袭的手臂。
    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握力。
    体內的那个“火球”被憋了回去,它没有炸开,而是顺著血液流遍了全身,最后匯聚到了掌心。
    那不是几千度的高温,那是一种性质的转化。
    是日之呼吸对於鬼这种生物天然的压制力。
    “滋啦——!!!”
    “啊啊啊啊啊——!!!”
    鬼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断骨头时惨烈百倍的尖叫。
    它的表情瞬间扭曲,那种痛苦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
    它感觉自己被一只从太阳里伸出来的手抓住了!
    “鬆手!!鬆手啊!!”
    鬼疯狂挣扎,但没用。
    它那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失效了。
    手腕处的皮肉瞬间焦黑、捲曲,伤口处冒出腥臭的黑烟。
    新生的肉芽刚冒出来,就像被烈火燎过一样枯萎了。
    再生的速度被那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遏制了!
    它被烫熟了!
    “烫!!好烫!!这是什么东西?!!”
    鬼惊恐地看著炭吉。
    它看到那头熊身上不再冒出白气。
    取而代之的,是周围空气诡异的扭曲。
    在深蓝色的斗篷下,透出了一股暗红色的、类似岩浆的光芒。
    就像有一团永不熄灭的余烬,在它体內静静燃烧。
    炭吉睁著那只完好的眼睛,任由另一只眼睛流出的血顺著脸颊滴落。
    “滋——”
    血刚滴下来,还没落地,就被体表的高温直接蒸发成了一团红色的血雾。
    它盯著鬼,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雷:
    “呼。”(抓到你了。)
    鬼被那眼神嚇破了胆,它疯了一样想用另一只手去挠炭吉的脸。
    但炭吉没给它机会。
    它抡起手臂。
    把鬼像一根烧红的铁条一样,狠狠抡圆了。
    要把它死死钉在地上。
    “轰!!!”
    炭吉抓著鬼,利用全身的重量,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砸向地面。
    高温裹挟著动能,在接触地面的瞬间炸开。
    积雪瞬间气化,地面被砸出一个焦黑的、冒著青烟的深坑。
    “啊啊啊——”
    鬼的半截身子直接被砸成了肉泥。
    恐怖的是,那些伤口全是焦炭,断茬处一片漆黑,鬼疼得浑身抽搐,再生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炭吉没有停。
    它直接跨进坑里,单膝跪下,用那条如石柱般的大腿死死顶住鬼的胸口,一只手按住鬼的脑袋。
    全身的重量。
    全身的热量。
    全部压上去。
    “放开我!!烫死我了!!放开!!”
    鬼疯了,用剩下的一只手疯狂抓挠炭吉的肚子。
    炭吉那层厚厚的脂肪被抓破,血流出来,但瞬间就被高温烧结,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痂。
    它感觉不到疼。
    它就像一座燃烧的山,死死钉在那里。
    “呼……”(再动一下试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鬼的挣扎从疯狂变得无力,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因为它看见了。
    炭吉身后的树梢上,透出了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
    “不……不要……”
    鬼开始瑟瑟发抖,拼命想往炭吉身下的阴影里钻:
    “太阳……太阳要出来了!放开我!!”
    “求求你!放开我啊啊啊!!”
    第一缕阳光穿透树林,射了过来。
    然而。
    炭吉眼神一凝。
    那束光,刚好被这棵老树繁茂的枝叶挡住了。
    光斑落在了距离大坑不到半米的地方。
    还是照不到!
    这是个极其尷尬的“安全区”。
    鬼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它爆发出了求生的狂喜:
    “哈哈哈哈!照不到!你杀不死我!等天黑了你就死定了!!”
    它发疯一样把身体往树荫深处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树根里。
    炭吉低下头,看著鬼那张扭曲狂笑的脸。
    杀不死?
    它鼻孔里喷出一口带著火星子的灼热气浪。
    “呼。”(那我就送你一程。)
    炭吉忍著剧痛,那只按住鬼脑袋的手猛地发力。
    它没有鬆手,而是抓著鬼的头骨,硬生生把它往外拖。
    “滋啦——”
    那是身体在冻土上摩擦的声音。
    “不!!你干什么?!住手!!”
    鬼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它双手死死抠著地面的泥土,指甲都崩断了,在地上抓出十道深沟,想以此抵抗那股巨力。
    但没有用。
    在“燃烧態”的炭吉面前,它的力量就像婴儿一样根本不够看。
    半米。
    三十厘米。
    十厘米。
    死亡倒计时。
    “不——!!!”
    炭吉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往下一按。
    把鬼的脑袋,死死按进了那束金色的阳光里。
    “啊啊啊啊啊——!!!”
    在阳光触碰的一瞬间,鬼的身体像燃烧的纸片一样迅速崩解。
    它死死抓著炭吉斗篷的手指,一根根化为飞灰,消散在清晨的寒风里。
    先是手,再是胳膊,最后是那张还在惨叫的脸。
    片刻后。
    手里空了。
    只剩下一堆黑灰,和几块还没烧尽的破布。
    炭吉保持著按压的姿势,僵了好几秒。
    身上的红光慢慢褪去,那股强撑著的气一散,巨大的身躯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虚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呼……呼……”
    它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抬起手,摸了摸眉骨上的伤口。血糊了一手,疼得它齜牙咧嘴。
    好险。
    要是再偏半寸,这只眼睛就废了。
    它低下头,看著那个焦黑的坑,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抹平静的阳光。
    虽然狼狈。
    但这回,它是站著贏的。
    它抬起那只还在冒烟的爪子,在眼前晃了晃。
    这招……叫什么好呢?
    炭吉脑子里刚转了一半,就觉得脑仁生疼。
    算了。
    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现在这种时候,起名字哪有睡觉重要。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
    它抓了两把乾净的雪,胡乱按在伤口上,简单清洗了一下血跡。肚子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高温已经有些凝固了,看著嚇人,但应该没伤到內臟。
    它把破烂的斗篷裹紧了些,特意遮住了伤口,不想让家里人看见。
    它拖著步子,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早晨的林子很亮,阳光把雪地照得晶莹剔透。
    还没走到家门口,它就看见了那缕熟悉的青烟。
    那是母亲早起生火做饭的烟。
    顺著风飘过来的,不再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而是淡淡的炭火香,混著一点煮萝卜的甜味。
    真香啊。
    比什么都香。
    炭吉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闻到这股味儿的瞬间,彻底鬆了下来。
    它没有立刻进屋,怕身上的焦糊味和血腥气嚇到花子和竹雄。
    它只是走到屋后那堆还没劈完的柴火旁,找了个晒得到太阳的角落,笨拙地靠著坐了下来。
    屋里隱约传来了孩子刚睡醒的哼唧声,还有碗筷轻轻碰撞的脆响。
    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没有尖叫,没有血腥,只有平平淡淡的早晨。
    真好。
    这一架,没白打。
    炭吉眯起那只完好的眼睛,感受著阳光洒在皮毛上的温度。
    晒太阳,真舒服。
    它把脑袋埋进厚厚的爪子里,鼻孔喷出一团安稳的长气:
    “……呼。”(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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