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穿成熊,开局给炭十郎滑跪 - 第9章 竹雄的「男子汉」危机
回到家的第三天,炭治郎的脚伤比预想的要磨人得多。虽说没伤到骨头,但韧带拉伤一动就像被针扎;他硬撑著想下地,被葵枝妈妈一句“养到不疼为止”按回被炉里,脚踝上裹著她特製的草药包。
长男倒下了,家里的重担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次男竹雄的肩上。
对於这个总是被哥哥的光芒掩盖、性格稍微有些彆扭的十岁左右少年来说,这既是压力,也是机会。他想证明自己也能扛事。
天刚蒙蒙亮,屋檐下的雪还没化开,柴火堆边缘结了一圈薄霜。大熊照旧趴在那儿,半眯著眼听屋里动静。
被炉那边传来细细的翻身声,炭治郎又想撑著起来,被葵枝妈妈低声按回去。草药的味道混著炭火味,从门缝里一阵阵飘出来。
里屋又咳了一声,压得很低,却还是藏不住。那咳声像旧风箱在拉,咳完停了好一会儿,仿佛把肺里最后一点力气都攥出来。
竹雄推门出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更轻。可他偏偏把腰带系得死紧,袖口挽得高高的,手里提著那把对他来说仍有些沉的斧头,像是要用这些“仪式感”把自己撑得更大一点。
他刚踏下台阶,屋里传来炭十郎的声音,虚弱,却依旧温和。
“竹雄,別逞强。慢慢来。能做到多少,就做到多少。”
竹雄的背影僵了一下。他没回头,只把下巴抬得更高,硬邦邦回了一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我知道了。我会弄好的。”
他走过大熊身边时,目不斜视,挺直腰杆,仿佛看不见它一般。可在擦肩的那一瞬,大熊还是闻到他身上那点紧绷的味道——像弓弦,拉得快断了。
“我要去劈柴了。”他又补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谁听,“哥哥不在,这些活儿我一个人也能搞定。”
大熊打了个哈欠,喷出一口白气,把下巴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它心里只回了句:去吧,少年。让它看看你的本事。
竹雄走到木墩前。这几天的积雪把原本劈好的柴火都盖住了,家里急需补充新的乾柴。
他学著炭治郎的样子,把圆木竖在那个已经被大熊拍裂了一条缝、后来又被炭十郎用铁箍修好的木墩上。
“嘿!”
斧头落下,声音不够脆。斧刃卡在木头里,只进去一半。
竹雄咬著牙,抬脚踩住木头,用力把斧头拔出来,又挥下去。一次,两次,三次,那根顽固的柞木才终於裂开。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偷偷往大熊这边瞄了一眼。见大熊闭著眼像睡著了,他像鬆了口气,又像有点不甘心,撇撇嘴继续干。
一个小时过去,竹雄动作明显慢下来。劈柴不仅要力气,也要技巧。他毕竟还没长开,硬木对他太吃亏。
他的呼吸变粗,挥斧的轨跡也开始飘。
大熊看在眼里。它默默想:照这个速度,今晚洗澡水怕是烧不热。
大熊慢吞吞爬起来,抖掉身上的雪。它的影子一压过去,竹雄立刻回头,把斧头护在胸前。
“干嘛?!”
大熊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那堆还没劈的圆木旁。它伸出爪子,轻鬆地勾起一根最粗的木头,把它竖在木墩上。然后举起右掌,控制著力道——这几天它已经练出来了,能劈开而不伤木墩。
正当它准备挥掌时。
“不行!!”一声大喊打断了它的动作。
竹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那根木头。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倔强的光芒。
“这是我的工作!”他大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哥哥受伤了,爸爸病倒了,如果连劈柴这种事都要靠……靠一头熊来帮忙,那我这个次男还有什么用?!”
大熊愣了一下。这小子不是怕它——更像是怕自己不够。那股“硬撑”的气味,几乎要从他嗓子眼里冒出来。
大熊缓缓放下举起的爪子。看著他死死抱著那根木头不撒手的样子,大熊心里嘆了口气。真是个麻烦小鬼。可这种麻烦……也不討厌。
它后退了一步,重新趴回地上。行,你来。它不抢你的活儿。
竹雄似乎没想到它会这么听话。他愣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重新举起斧头。“看好了……我能行!”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院子里只剩下斧头撞击木头的声音和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即便虎口震裂了,即便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他也没有停下。
直到那根巨大的房梁木出现。
那是之前修屋顶剩下的一截老松木,一直堆在角落里。因为太长太重,平时都是炭十郎或者炭治郎处理的。
但今天竹雄像是故意挑硬骨头啃。他看了看那堆柴,又看了看屋檐,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跟谁较劲。
“我也能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像说给自己听。
他当然搬不动整根木头,只能先抱住一头,把它从雪里一点点拖出来。木头表面结著一层冰壳,滑得要命。他拖两下就停一下,喘口气,再咬牙往前拖。
拖到一半,他改用脚顶著,让木头在雪面上慢慢滚。每滚一下,木头就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像是在嘲笑他。
好不容易滚到木墩附近,他又想把一头撬上去,做出“我要直接劈它”的样子。竹雄憋得脸通红,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起……起来!”
木头一头晃晃悠悠抬起,下一瞬他脚下的雪一滑,整个人失了力。那截木头脱手滑落,眼看就要砸到他的脚背。
“啊!”竹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嘭。
一声闷响。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竹雄颤著睁眼,看到大熊的熊掌稳稳垫在木头和他脚之间。圆木砸在肉垫上,大熊连眉头都懒得皱。
竹雄的指尖还在抖。大熊能闻到他鼻息里那股“差点完了”的味道,薄薄一层,硬是被他咬碎了咽回去。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先……先放屋侧吧。等哥哥好了,再劈。”
这次大熊没有退回去。它用爪子勾住圆木的一头,轻轻抬起。然后,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圆木的另一头。
——愣著干嘛?抬啊。
竹雄呆呆地看著大熊。他看了看被抬起的那一头,又看了看自己脚边的那一头。他像是终於明白了:这傢伙不是来替他做完,是来和他一起做。
少年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他吸了吸鼻子,弯下腰,抱起了属於他的那一头。
“一、二……起!”
这一次,圆木稳稳离地。大熊分担了大半重量,竹雄那边虽然沉,但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內。
它们一前一后,把那根房梁木抬到屋侧的墙根下,靠著放好。那地方背风,雪也不容易扑上去。
“呼……放!”
隨著一声闷响,圆木落地。竹雄鬆开手,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膝盖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主屋拉门被人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大熊灵敏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低语声。
“哇……花子快看!”是茂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二哥好厉害!那么沉的木头……他和那个大傢伙一起抬起来了!”
“真的耶!”花子的脑袋也挤到了门缝边,眼睛亮晶晶的,“二哥的手臂看起来好结实,刚才用力的样子像大哥一样!”
原本正准备瘫坐下去休息的竹雄,在听到这两句话的瞬间,脊背像通了电一样猛地挺直了。
他硬生生止住了坐下的势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假装不经意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木屑,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游刃有余的站姿——哪怕他的腿肚子还在微微打颤。
大熊也配合地趴了下来,把自己偽装成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竹雄用余光偷瞄了一眼门缝,嘴角疯狂上扬,那是压都压不住的得意。那种“终於被看见、被认可”的味道,大熊甚至都能闻出来——甜得发烫。
他转过身,看著趴在他对面的大熊。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彻底没有了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彆扭的认同。
他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有些乾瘪的、表皮皱皱巴巴的红苹果。这是他干活前特意揣在怀里,准备干完活奖励自己的,此时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竹雄握著那颗苹果,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餵。”他小声喊了大熊一下。
大熊抬起眼皮。
只见那个红色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朝大熊飞来。大熊甚至没抬头,只是隨手一挥爪子,就稳稳接住了。
竹雄看著大熊接住苹果,脸颊因为刚才的兴奋和现在的羞涩而涨得通红。他把斧头扛在肩上,故意把声音提稍微高了一点,好让门后的弟弟妹妹也能听见:
“那个……太酸了,我不爱吃。给你吃吧!別浪费了!”
说完,他像个得胜归来的將军,迈著大步朝屋里走去。
刚一拉开门,茂和花子就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二哥!你刚才好帅!”
里屋的纸门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把被子往上拢了拢。紧接著,是那道压得很低、却依旧温和的声音。
“劈完了吗?”
竹雄背脊一下绷紧。嘴硬归嘴硬,一听见父亲的声音,他整个人都像被点了名,连呼吸都放轻了。
“嗯。”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得隨意,“劈完了。房梁木我也弄好了……我让它搭了把手,一起抬到屋侧墙根下了。放得稳稳的,不挡路。”
“辛苦了。”炭十郎的声音带著咳后的喘,却还是温和,“斧头声停了一阵,我就知道你在硬撑。”
竹雄耳尖一下红透了:“我没有。你別说话了,好好躺著。”
炭十郎像是笑了笑,声音很轻:“我躺著。只是想告诉你,能做到的,你已经做得很多了。”
他停了停,像在咽下那阵咳意。
“该借力的时候借力,不丟人。那是长大。”
竹雄攥紧衣角,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
炭十郎又轻声补了一句:“还有,你刚才说『一起抬』,很好。”
门口那条缝里,茂忍不住“哇”了一声:“二哥被爸爸夸了!”
竹雄瞬间炸毛:“你们偷听什么!回去!”
花子拉著茂笑嘻嘻跑开。屋里闹了一下,很快又安静。
竹雄站在原地,嘴张了张,最后別彆扭扭低声说:“……知道了。”
里屋那边传来极轻的一声“嗯”,像是放心了。
竹雄这才转身,掀开门帘往外瞄了一眼——院子里,那头大傢伙正趴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晒太阳,黑毛上还沾著几粒亮晶晶的雪。
他抿了抿嘴,像是想说“谢谢”,却最终还是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只把脚步放轻了些,仿佛怕吵到谁。
院子里,大熊拿起那颗苹果,连皮带核扔进嘴里。
咔嚓。清脆,甘甜。它在心里嘀咕:哪里酸了?明明甜得掉牙。
大熊眯起眼睛,愜意地翻了个身,露出了白色的肚皮晒太阳。
行吧,傲娇次男。算你过关。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