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的作精前女友,他非要宠 - 第0189章 「躺平」的蜜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义大利,科莫湖畔。
    一座隱秘而奢华的私人庄园。
    这里远离了a市的喧囂,也没有纳斯达克敲钟的繁华。
    只有碧蓝的湖水,连绵的阿尔卑斯山脉,和漫山遍野盛开的鲜花。
    节奏慢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滯了。
    这是他们的蜜月地。
    也是江辞精挑细选的“养胎圣地”。
    婚礼结束后第二天,江辞就乾脆利落地把limitless的全部事务扔给了苏清和张安年。
    美其名曰:放权。
    实际上,他只是想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地守在老婆身边。
    庄园里的布置,完全復刻了锦绣园公寓的“防撞”標准。
    所有的尖锐边角都被包了起来。
    地上铺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
    连楼梯上都贴了防滑条。
    对於江辞来说。
    这场蜜月,游山玩水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原则只有一个——养胎,绝对的安全。
    ……
    清晨。
    阳光穿过薄纱窗帘,洒在大床上。
    温寧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但被窝里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因为系统赠送的那个“健康buff”,她现在的身体状態好得不可思议。
    没有孕吐,没有头晕,甚至连嗜睡的症状都减轻了。
    她刚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臥室门被推开了。
    江辞端著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家居服,头髮有些凌乱,透著一股居家的慵懒。
    但他的动作却极其小心翼翼。
    “醒了?”
    江辞快步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拿过一个软枕,垫在温寧的腰后。
    “先喝口温水。”
    他端起水杯,送到她唇边。
    温寧就著他的手喝了两口。
    刚想自己伸手去拿托盘里的小笼包。
    “別动。”
    江辞立刻制止了她。
    他端起那个装满食物的小碗,拿起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
    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
    “张嘴。”
    他眼神专注,语气理所当然。
    温寧看著伸到嘴边的勺子,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江辞,我自己有手。”
    “这已经是你餵我吃饭的第五天了。”
    “你现在是两个人,容易累。”
    江辞面不改色地找藉口。
    “拿著勺子手酸,我来。”
    温寧:“……”
    一个勺子能有多重?能酸到哪里去?
    但她拗不过他,只能张嘴吃下。
    吃完早饭,温寧想下床走走。
    她刚掀开被子。
    江辞就蹲了下来,手里拿著一双软底的防滑拖鞋。
    亲手套在她的脚上。
    然后,直接揽住她的腰,將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去哪?”他问。
    “我想去湖边散散步。”
    温寧窝在他怀里抗议,“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湖边风大,路不平。”
    江辞抱著她往楼下走,步伐稳健,没有丝毫顛簸。
    “我抱你过去。到了平地上再让你走。”
    到了花园。
    温寧终於获得了“双脚沾地”的权利。
    她沿著湖边的草坪慢慢走著,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江辞就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虚虚地护在她的腰侧。
    神经紧绷,如临大敌。
    走了不到十分钟。
    温寧看到前面有一朵漂亮的小花,刚想弯腰去摘。
    “我来。”
    江辞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
    “弯腰压迫腹部,对宝宝不好。”
    温寧彻底崩溃了。
    她被江辞打横抱在怀里,气鼓鼓地捏住他的脸颊。
    “江辞!”
    “我是怀孕,不是瘫痪!”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变成残废了!”
    洗澡要他帮忙,说是怕浴室地滑。
    喝水要他端,说是怕水壶烫手。
    现在连走几步路、弯个腰都不行了!
    江辞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脸。
    他看著她红扑扑的脸颊,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你不用动。”
    他理直气壮地拋出自己的歪理。
    “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让你动?”
    他抱著她,往开满鲜花的藤椅走去。
    “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舒舒服服地躺著,看看风景。”
    “剩下的,全交给我。”
    温寧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
    “你这是溺爱。”
    “我乐意。”
    江辞把她放在铺著软垫的藤椅上,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的老婆,我不溺爱谁溺爱?”
    ……
    午后。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庄园二楼的露天阳台上,支起了一个巨大的画架。
    面对著波光粼粼的科莫湖,风景如画。
    温寧坐在画架前。
    手里拿著画笔。
    这是她最喜欢的放鬆方式。
    江辞坐在她旁边的矮凳上。
    他没有拿电脑,也没有看手机。
    他的工作,是当她的专属画童。
    “江辞,帮我调个湖蓝色。”
    温寧盯著画布,隨口吩咐。
    “好。”
    曾经敲击著上亿代码的手,此刻正拿著调色刀,在顏料盘上耐心地混合著色彩。
    他按照温寧以前教他的比例,调出了一抹纯净的湖蓝。
    “给。”
    他把调色盘递过去。
    温寧转过头,看了一眼顏色。
    眼睛一亮。
    “调得真准!”
    她毫不吝嗇地夸讚,“江总,你很有艺术天赋嘛。”
    江辞嘴角上扬。
    他看著她因为开心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趁著她准备回头继续画画的空档。
    他突然凑上前。
    精准地衔住了她的唇。
    一个带著阳光味道和顏料香气的吻。
    浅尝輒止。
    却缠绵至极。
    “奖励。”
    他退开半分,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
    “画童的专属报酬。”
    温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害臊。”
    “对你,不需要这东西。”
    江辞拿过旁边的一张湿纸巾,细心地擦去她指尖不小心沾上的一点顏料。
    两人並肩坐在阳台上。
    画笔在画布上沙沙作响。
    偶尔交谈几句,偶尔相视一笑。
    没有了过往的惊心动魄,只有岁月静好的安寧。
    ……
    傍晚。
    夕阳將湖面染成了璀璨的金红色。
    温寧画累了。
    她放下画笔,慵懒地靠在宽大的躺椅上。
    身上盖著江辞刚拿来的一条羊绒薄毯。
    她转过头。
    玻璃门內的厨房里。
    江辞正在忙碌。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t恤,繫著围裙。
    正在洗水果。
    水流的声音有些大,但他依然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阳台上的她。
    確认她好好地躺在那里,才会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切好了獼猴桃和草莓,细心地挑去了草莓的蒂。
    甚至还在果盘旁边放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温寧看著那个高大、挺拔、却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背影。
    心里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她低下头。
    手掌轻轻覆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嘴角扬起一抹幸福到极致的笑意。
    “宝宝。”
    她在心里默默地感嘆。
    带著一丝甜蜜的无奈。
    “你以后出来了,可千万別学你爸。”
    “太粘人了。”
    但其实,她心里知道。
    她有多贪恋这份粘人。
    因为这份粘人背后,是一个男人跨越了所有的苦难和生死,拼尽全力想要留住的、最深沉的爱。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