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校草的作精前女友,他非要宠 - 第0181章 最强助攻
周末。
江家老宅,偏厅。
上好的普洱茶在紫砂壶里翻滚,茶香四溢。
江母穿著一身居家的真丝刺绣长裙,坐在主位上。
坐在她对面的,是刚从海外出差回来的苏清。
苏家和江家是世交。
江母一直非常欣赏苏清。
长得漂亮,家世好,名校博士,还是limitless的cto。
在江母眼里,这才是能配得上江辞、能和江家强强联合的完美儿媳。
虽然前几天晚宴上,温寧那幅《老宅的春秋》彻底征服了江父。
江母也因为江辞那句“她是我的命”而心软妥协。
但作为母亲,她心里始终还有那么一丝隱秘的意难平。
总觉得温寧当年做得太绝,配不上自己儿子这般掏心掏肺。
“清清啊,这次去欧洲辛苦了吧?”
江母亲手给苏清倒了一杯茶,语气亲昵。
“你看你,工作起来就不要命,跟阿辞一个德行。”
苏清双手接过茶杯,笑了笑。
“伯母,现在是公司扩张的关键期,辛苦点是应该的。”
江母看著她干练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
“你要是我儿媳妇多好。”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抱怨。
“那个温寧……”
“虽然现在看著是乖巧了,但一想起三年前的事,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江母放下茶杯,眉头紧锁。
“当年她把你和阿辞都害惨了。因为她闹的那一出,公司差点破產,阿辞差点连命都没了。”
“现在她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大画家,又回来捡现成的。”
“我是真怕阿辞再被她骗一次。”
偏厅里很安静。
只有茶水冒著裊裊的热气。
苏清听著江母的抱怨。
没有像从前那样附和。
也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表情。
她端著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然后,把茶杯放回了桌面上。
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碰撞声。
“伯母。”
苏清抬起头。
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里,满是坦荡和认真。
“您误会温寧了。”
江母愣了一下。
“误会?她当年在庆功宴上说那些混帐话,全城皆知,我误会她什么了?”
“您只看到了表面。”
苏清的背脊挺得笔直,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首先,她不是回来捡现成的。”
“limitless能有今天的品牌高度,能顺利敲钟上市。”
“她功不可没。”
苏清看著震惊的江母,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muse』系统是公司今年最大的王牌。”
“没有她的艺术把控,没有她在直播里那场绝地反击,我们的產品根本打不开国际市场。”
“在工作上,她极其专业。她不是依附江辞的花瓶,她是limitless不可或缺的灵魂。”
江母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没想到,一向眼高於顶、以严苛著称的苏清,居然会给温寧这么高的评价。
“其次。”
苏清顿了顿。
声音放低了一些,透著一股歷经千帆后的通透。
“关於三年前的事。”
“伯母,我是搞数据的。我虽然不相信命运,但我信逻辑。”
苏清回想起这几个月来,温寧在公司的表现,以及她偶然间察觉到的那些蛛丝马跡。
“当年limitless的数据泄露,確实是个死局。”
“如果温寧那时候没有决绝地离开,阿辞一定会为了她分心,甚至可能为了保护她,向竞爭对手妥协,放弃公司的底线。”
“她如果不走。”
“阿辞可能会失去一切,甚至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苏清看著江母,眼神深邃。
那是她作为旁观者,用最理智的头脑推导出的结论。
虽然她不知道“系统”的存在。
但她猜透了温寧的动机。
“她是用牺牲自己的名声,逼著阿辞斩断软肋,绝地反击。”
“她把自己变成了恶人,成就了今天的江辞。”
偏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清笑了笑。
笑容里带著一丝释然。
“伯母,温寧是个好女孩。”
“她比我们想像的都要坚韧,也要深情。”
“阿辞的眼光很好。他选的人,值得他拿命去护著。”
江母彻底僵在了椅子上。
她呆呆地看著苏清。
脑子里嗡嗡作响。
连“情敌”都这么说。
连一向理智的苏清都在为她辩护。
难道。
真的是自己错怪她了?
当年那个柔弱的小姑娘,真的一个人咽下了所有的委屈,只为了保全她的儿子?
江母的眼眶,一点点红了。
手指微微颤抖著,攥紧了真丝裙摆。
她转过头。
目光越过偏厅的落地玻璃窗,看向后花园。
初夏的花园里,阳光明媚。
草坪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了一个白色的藤编鞦韆。
温寧正坐在鞦韆上。
她穿著一条简单的碎花长裙,长发隨著微风轻轻飘动。
江辞站在她身后。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衫。
正一下一下地,轻轻推著鞦韆。
温寧盪得高了,嚇得发出一声清脆的惊呼,转头去瞪他。
江辞不仅没停,反而趁著鞦韆盪回来的时候。
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稳稳地接在怀里。
低头,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
温寧红著脸打了他一下。
江辞笑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笑容啊。
没有了商场上的冷酷阴鷙。
没有了这三年来的死气沉沉。
眉眼彻底舒展开来,阳光落在他眼底,折射出璀璨的星光。
乾净,明朗,肆意。
那是他二十岁出头时,才该有的少年模样。
江母隔著玻璃,看著那个笑容。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三年了。
整整三年。
她再也没有见儿子这样笑过。
她以为时间可以治癒一切,以为金钱和地位可以填补空虚。
但她错了。
儿子的灵魂,在三年前就已经跟著那个女孩走了。
现在,那个女孩回来了。
儿子的魂,才终于归了位。
“是啊……”
江母拿出手帕,捂住嘴,无声地哽咽著。
她看著窗外那对紧紧相拥的年轻人。
所有的成见,所有的防备,所有的不甘。
在这一刻,在儿子那个灿烂的笑容面前。
彻底灰飞烟灭。
“罢了。”
江母擦乾眼泪。
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声音里透著彻底的妥协,和作为母亲的欣慰。
“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要他高兴,只要他能好好活著,比什么都强。”
苏清坐在对面。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掛著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意。
“福伯!”
江母转过头,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
一直候在门外的老管家立刻走了进来。
“夫人,您吩咐。”
江母站起身,似是定下了某种决心。
雷厉风行,恢復了江家主母的做派。
但眼神里,却满是喜意。
“去。”
“带人去后院地下的恆温库房。”
“把最高级別保险柜里,那个最大的紫檀木箱子取出来。”
福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老脸上笑开了花。
“夫人,您是说咱们江家祖传的那套……”
“对。”
江母点点头,语气庄重到了极点。
“把那套凤冠霞帔,请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珠宝首饰。
那是江家歷代只传给长媳的无价之宝,更是有市无价的古董。
“那是六百多年前,咱们祖上曾在內廷任职时传下来的老物件。”
江母的语气里,透著江家百年世家的深厚底蕴。
“纯金累丝镶红宝的九龙四凤冠。”
“配著那件大红蹙金绣的孔雀纹霞帔。”
“这是一整套的。”
歷经六百年的岁月,那套凤冠霞帔依然光彩夺目,代表著明媒正娶,也代表著江家最高、最不可撼动的身份象徵。
“拿出来,请老师傅小心著点,好好保养一下。”
江母看了一眼窗外还在闹腾的两人,眉眼间染上了深深的笑意。
“等会儿寧寧回房间。”
“亲自给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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