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弃女,转身嫁禁欲大佬 - 第55章 只有她
林琛脸上的笑容未变,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隨即恢復成惯常的滴水不漏:“ 你在说什么?”
顾言深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目光牢牢锁住林琛:“有些事,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开口。我从不私下查你,这是底线。但我需要知道——”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从瑞士开始,那些提醒她规避风险、引导她方向的匿名信息,是你发的,对不对?”
“也是你,將她纳入那份回国的审批名单中,让她出现在我套房的,是不是?”
林琛脸上的从容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怔了片刻,隨即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如释重负的弧度:“你……都猜到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言深微微向前倾身,目光锐利,“为什么要把她推到我身边?”
“一开始,真的是巧合。”林琛回忆著,语气变得有些遥远,“我原本只是想找个时机,私下与她接触,確保她的安全。没想到,阴差阳错,她自己撞到了你面前。”他苦笑了一下,“你大概想像不到,那天看著她撞向你,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你,”林琛抬眼,看向顾言深,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和某种篤定,“抓住了她。不仅没將她推开,反而……帮了她。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对她,是不一样的。”他顿了顿,“所以后来的安排,顺水推舟。我引导她寻求你的庇护,建议她代替苏晚晴进入总统套房……但我確实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包括你们会结婚。”
“你还是没回答最关键的问题,”顾言深的目光没有丝毫放鬆,带著审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係?你如此费尽心机护著她,为什么?”
林琛张了张嘴,话在舌尖滚了几圈,最终化为一句模糊的保证:“我不会是你的情敌,这一点,足够了吗?”
顾言深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如果你对她有男女之情,绝不会將她推给我。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他的声音沉静下来,带著一种罕见的、对友人的宽容,“至於其他关係……只要你想说,我隨时都在听。她既然已经在这里,”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敲一下,“就谁也带不走。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都可以。”
林琛沉默了,眼神掠过一丝复杂的挣扎,最终,他选择將话题转向另一个关键点:“你和宋小姐之间的事,那些过往的牵扯……是不是还没向她解释?”
顾言深眼神微黯,默认了。
“所以,宋梔禾才能在你们的婚礼上,闹出那样一出。”林琛的语气变得严肃,“你让陆小姐怎么想?让她如何能毫无芥蒂地、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给你,甚至去设想一个和你的未来?”
“我和宋梔禾之间,除了恩情,早已没关係。”顾言深的声音绷紧,带著不耐,却也有一丝无力。
“可正是这份『恩情』,成了她手里最好用的筹码,让她可以理直气壮、肆无忌惮地横亘在你们中间。”林琛直视著他,话语直白得近乎残忍,“言深,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女人为你生孩子,太容易了。贪图你身份、地位、財富的人,可以排到瑞士。”
“但是,一个不图你这些,只想要你那颗真心的人,”林琛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或许,真的只有一个。”
顾言深眉心蹙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陆兮冉的样子。她確实借他的势摆脱困境,却始终保持著一种清醒的分寸感。白芳赠予的昂贵珠宝被她妥善收起,他给的那张数额惊人的聘金卡,也原封不动地放在床头柜里,从未动用。她像一只小心翼翼的蚌,只肯露出最柔软的部分,却將真正的自己紧紧藏在壳內,与他之间总隔著一层看不见的距离。
“可这份分寸感,”顾言深的声音低沉,带著他自己也未察觉的烦躁,“又何尝不是一种隨时准备抽身的疏离?因为害怕牵扯太深,將来难以切割。”
“如果真的毫无牵扯,毫无期待,又何必害怕?”林琛反问,语气平静,却直指核心。
顾言深沉默了。
良久,林琛才打破沉默,脸上重新掛上轻鬆的笑意,取出一个包装考究的深蓝色丝绒长盒,推到他面前:“好了,不说这些。生日快乐。”
“往年你的生日,基本都是我和景彦陪著凑合过。今年开始,”林琛笑了笑,眼神温和,“该换人了。”
顾言深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低调奢华的铂金钢笔,笔帽上刻著细小的、他名字的缩写。他没说什么,只是合上盖子,轻轻点了点头。
林琛识趣地起身离开。
顾言深拿起手机,最新一条消息来自白芳:“生日快乐,乖孙。奶奶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礼物放在家里书房,记得拆。” 他指尖在对话框停留片刻,犹豫著要不要问奶奶是否告诉了陆兮冉今天是他生日,最终还是刪掉了输入的內容。
给陆兮冉发去一条简短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信息发送成功,他盯著屏幕,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冰凉的机身。林琛的话在耳边迴响——她在意,才会害怕牵扯,才会保持距离。她不是不爱,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確凿的安全感。
只要他给足,她是不是就会愿意卸下心防?她是不是就会真正接纳他?包括接纳一个属於他们的未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立刻拿起,屏幕上弹出陆兮冉的回覆:【今晚约了琪琪,住她家哦~就不回去啦,明天见!】
顾言深盯著那行字,以及末尾那个活泼的波浪號,刚刚被林琛话语抚平些许的烦躁和失落,瞬间以更汹涌的势头反扑回来。他下頜线绷紧,半晌,几乎是用尽了自制力,才没有做出任何失態的举动,只是沉默地將手机屏幕朝下,重重地扣在光洁的办公桌上。
在意?
在意个鬼!
他在心底嗤笑一声,一股冰冷的自嘲蔓延开来。
他忙到晚上八点。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璀璨热闹。宽敞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人,以及堆积如山的文件。今年的生日,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来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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