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 - 第695章 倔强的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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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垚对丁大虎说:“老爸,可以让他们跟著咱们的打猎队,不过进山以后最好不在一起,那样打不到多少猎物。时间久了还会出矛盾。”
    “那你说咋办?”
    “你带他们在野猪林这边打猎,练练手,然后往东让他们去雏鹰岭那边去,別让他们去温泉谷。告诉他们那边的羚羊我要养一段时间,別打没了。”
    “那行。”
    有陆垚的话,估计牛百岁不能不听。
    丁大虎得令以后就乐顛顛走了。
    陆垚和丁玫吃过饭以后,陆垚出去给车加水。
    今天要找袁淑梅去林城那边的一个小酒厂。
    袁淑梅一早就起来收拾。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对著镜子,照了又照。
    范素珍都感觉她反常:
    “干嘛,一个发卡戴了摘摘了戴的?”
    袁淑梅抿嘴一笑,也不说啥。
    她心里喜悦,是因为今天陆垚答应和她一起去林城那边的小酒厂。
    她就想起上次陆垚接她来夹皮沟的时候,俩人半路看山时候的场景。
    在车里,顛鸞倒凤的……
    今天,不如也试试?
    不管试不试试,和陆垚一起出去就是感觉不一样。
    大门外喇叭响,是陆垚叫她了。
    袁淑梅赶紧穿上呢子大衣,快步往外跑。
    到了门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
    “啊!”了一声。
    丁玫在车里坐著呢:
    “淑梅你坐后边,我也跟你们去。”
    袁淑梅愣了一秒钟,赶紧恢復神情:
    “啊,小玫子你也去呀,那好呀,路上热闹。”
    丁玫开心的笑道:“是呀,陆垚说我这几天在家憋得慌,带我出去散散心。不过生意上的事儿你俩研究,我就是跟著看看热闹。”
    袁淑梅到了后边,打开车门上去坐下。
    见陆垚从头顶后视镜看著自己,不由瞪了他一眼。
    嘴里还要笑著说:“好呀小玫子,林城那边风景不错的。有一片枫树林,秋天时候满山遍野的枫叶可好看了。只可惜现在禿溜溜的看不到。”
    车出了夹皮沟,往东开。
    路不好走,砂石路面冻得硬邦邦的,车轮轧上去嘎吱嘎吱响。
    大地积雪己经开始融化了。
    两边是收割完的庄稼地,苞米茬子露在雪外头,一垄一垄的,跟梳子齿似的。
    偶尔路过个村子,土坯房低矮,烟囱冒著烟儿,时而传来几声土狗叫声。
    丁玫扒著窗户往外看,新鲜得很。
    她没往东边来过。
    这会儿看著外头的山、外头的树,眼睛不够使的。
    “土娃子,那是什么山?”
    她指著远处一道黑乎乎的影子。
    “那是老禿顶子。”陆垚看了一眼,“翻过那道梁,就进林城县界了。”
    丁玫乐道:“这就快到林城了,汽车真快!”
    陆垚不由一笑。
    现在的车落后,路况也破,到后期从这里去林城西十多公里,二十分钟就能到。
    不过陆垚还是喜欢现在的环境。
    记得外国记者有个採访,问一个小女孩喜欢去未来生活么,小女孩的回答很富有哲理。
    她说不喜欢到未来,因为人们生產了很多加快生活节奏的东西,都不知道跑那么快要干嘛!
    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快到你都不注意沿途的风景,就奔著一个目標而去。
    有很多人穷其一生也达不到他的目標,却忽略了人生的很多美好。
    现在將近一个小时的路,慢慢开,一边聊天一边看风景,远比后期封闭道路上开二十分钟就到更有意义。
    那么急干嘛,急於去终点么?
    这不过是陆垚这个活过一生的人的心里想法,说出来丁玫她们也不能懂。
    袁淑梅坐在后头,靠著窗,不说话。
    她看著前头那俩人。
    丁玫的手搭在陆垚换挡的手上,一会儿摸摸,一会儿捏捏。
    陆垚也不躲,由著她。
    袁淑梅有种落寞感。
    那道山岗看著不远,走起来却总是在前边。
    开了一个钟头,这才进了林城地界。
    这里也不是县里,是郊区公社。
    路两边开始出现厂房,多半是灰朴朴的青砖墙,显得有点死气沉沉。
    街上的自行车多了起来,穿蓝黑棉袄的人缩著脖子骑车,这几乎是全国统一服色。
    “快到了。”袁淑梅说,“往左拐,进那条岔路。”
    岔路更窄,两边是杨树,光禿禿的枝子伸著。
    开到尽头,一个院子,门口掛著块木牌子,白底黑字:
    林城县东方红公社酒厂。
    牌子旧了,字都褪了色。
    车开进去,院子里堆著些空酒罈子,还有几堆煤。
    厂房是两排平房,墙根堆著柴禾,窗户玻璃上结著霜花。
    一股酒糟味儿扑面而来。
    三个人下了车。
    袁淑梅走在前面到了一个平房门口。
    推开一扇门,往里喊:
    “兰英!李兰英!”
    里头有人应了一声。
    一个女的从里屋出来,二十几岁,瘦瘦的,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工作服,头上戴著白帽子。
    看见袁淑梅,她脸上有了笑模样:
    “淑梅!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袁淑梅拉著她的手,给她介绍,“这是陆垚,夹皮沟的,我朋友。这是小玫子,他媳妇。”
    李兰英领他们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三屉桌,几把木头椅子。
    墙上贴著生產进度表,还有一张毛主席像。
    炉子烧得挺旺,屋里热乎乎的。
    “坐,坐。”
    李兰英让他们坐下,又去倒水:
    “你们来得巧,再晚几天,这厂子就没了。”
    袁淑梅问:“你上次去江洲就说了厂子要黄,我没细问你。刚好陆垚开酒厂要用点设备,我就带他来了。”
    李兰英把搪瓷缸子递给他们,嘆口气:
    “效益不好,要合併了,归到县酒厂去。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咋安排呢。你要是借设备,我一个財会说了可不算……”
    正说著,门开了,进来个男人,五十来岁,黑红脸膛,穿著一件旧棉袄。
    他手里拿著个本子,看见屋里有人,愣了一下。
    李兰英赶紧站起来:
    “卢厂长,这是我同学袁淑梅,在江洲县酒厂干过。这几个是她朋友。”
    卢伟强点点头,扫了陆垚他们一眼,没说话,坐到桌子后头翻本子。
    李兰英对袁淑梅说:“你和厂长说吧。”
    袁淑梅开口:“卢厂长,我听说你们厂要合併了,有些设备用不上了?”
    卢伟强抬起头,看著她:
    “你啥意思?”
    袁淑梅笑著说:“我朋友办了个小酒厂,想弄套灌瓶的设备。你们要是用不著了,能不能匀给他?价钱好商量。”
    卢伟强把本子一合,脸沉下来:
    “公家的东西,能隨便匀?要有上边的批示,有文件,有手续。不是谁说句话就能拉走的。”
    袁淑梅脸上的笑僵了僵。
    陆垚接过话:“卢厂长,我们不是要白拿,该给钱给钱,该走手续走手续。就是想问问,有没有这个可能。”
    卢伟强看他一眼,哼了一声:
    “可能?啥可能?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介绍信吗?有批文吗?啥都没有,跑来说要设备,当这是自由市场呢?”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李技术员,一会儿把上个月的產量报给我。”
    门关上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李兰英脸通红,低著头不敢看人。
    袁淑梅咬著嘴唇,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丁玫小声问陆垚:
    “这人咋这样啊?”
    陆垚没说话,拍了拍袁淑梅肩膀。
    李兰英抬起头,一脸歉疚:
    “淑梅,对不住啊,卢厂长就这脾气。这事儿……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
    袁淑梅摇摇头:“不怪你。”
    话音没落,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老太太衝进来,气喘吁吁的:
    “卢厂长!卢厂长在不在?”
    李兰英认识是卢伟强的邻居。
    赶紧站起来:
    “李大娘,咋了?”
    老太太急得首跺脚:
    “他家秀莲又犯病了!在家里乱砸东西,挺大闺女光腚就又要往外跑,她妈摁不住,快叫卢厂长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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