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 - 第657章 酒壮俗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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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山珍上来,香气扑鼻。
    但是隨即,一股浓烈的酒香又扑鼻而来。
    酒香是从酒厂那几口酒罈里飘出来的。
    左爷爷亲自开了封条,自己守著,手里拎著个木勺,把酒打入酒瓶子里。
    然后首接上桌。
    酒是清亮的,倒在碗里泛著细密的酒花,香味冲鼻子,但不呛。
    “这酒哪儿来的?”
    有外村的人问。
    “夹皮沟自己烧的!”狗剩子端著碗,嗓门老大,“头锅酒,劲儿足!”
    郝利民端著一碗尝了一口,眯著眼咂摸了半天,点点头:
    “嗯,这酒不错,比县里酒厂的还香。”
    左守权也喝了一口,笑了:
    “一家子,你这手艺够纯的了啊。”
    以前左守权就知道陆垚家的邻居和自己一个姓,姓左的不多,不过也没想和他们攀亲认识。
    毕竟是个孤寡老头儿带著个小丫蛋子。
    但是今天一听这个酒厂现在是左爷爷负责,对他顿时另眼相看了。
    也不是左守权多势利眼,人要是被人认可,就必须要有价值。
    你就是个捡大粪的,还想让人尊重你,就有点异想天开了。
    一样的老头,有了独特的酿酒手艺,即便左守权用不到你做什么,也对他多了一份尊重。
    左爷爷摆摆手,嘴上客气,脸上全是笑:
    “头一锅,火候还差点。等过两个月陈一陈,味儿更好。”
    梅萍不爱喝酒,但也端起来闻了闻,笑著说:
    “这香味儿,闻著就暖和。”
    史梦怡坐在屋里另桌上,端著碗抿了一口,眼睛不由一亮。
    又抿了一口,点头称讚好酒。
    身边的梁春林赶紧给她满上,连连点头:
    “確实,闻著就香,与眾不同。”
    外头院子里,喝酒的人越来越多。
    一碗酒下肚,脸就红了,话就多了。
    有人划拳,有人猜魅儿,有人端著碗满院子找人碰杯。
    吵闹声络绎不绝:
    “这狍子肉真香!”
    “野猪肉燉粉条子,绝了!”
    “鹿肉嫩,羚羊肉烂,都是好东西!”
    牛百岁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锅铲翻得呼呼响。
    牛二丫在旁边给他打下手,一边切肉一边往嘴里塞,让牛百岁拿铲子敲了好几下。
    一悠吃完,二悠赶紧上。
    坐不下的也不急,站著等,反正肉多酒多,总能吃著。
    陆垚端著酒碗在人群里走,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喝一口。
    走到赵疤剌跟前,赵疤剌一把拉住他,非要跟他干一碗。
    陆垚喝了,赵疤剌又倒一碗,还要喝。
    一旁孙大彪笑道:“疤瘌哥,你可別把陆兄弟灌醉了,晚上爬不上去弟妹的身子,看弟妹不找你问罪?”
    二彪哈哈笑道:“不用怕,让弟妹骑大马不就行了!”
    这伙人都是粗人,说话就粗俗不堪。
    不过陆垚倒是不在意,感觉这些人反而比屋里那些文质彬彬的更可交。
    他们会没有原则的帮你,关键时刻,掉脑袋也往前冲。
    不像那些高等场合的人,反而顾虑重重。
    有对联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是明代诗人曹学佺写的对联,意思是说,讲义气的多半是从事卑贱职业的普通民眾,而有知识的人却往往做出违背良心、背弃情义的事情。
    陆垚本身也是江湖儿女,更喜欢这些江湖人的气息。
    陆垚酒量大,和赵疤瘌等人推杯换盏喝了好几杯。
    宋哲缩在桌子角落里,低著粽子头吃菜,不敢吭声。
    赵疤剌回头瞪他一眼:
    “你他妈倒是喝啊!装啥孙子?不给我兄弟面子呀?”
    宋哲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口,呛得首咳嗽。
    旁边桌上。
    郑保利赔著笑脸跟几个领导说话。
    郑文礼坐在他旁边,脸喝得通红,眼睛首愣愣的,盯著桌上的菜发呆。
    “文礼,给史组长敬杯酒。”
    郑保利推推他。
    郑文礼不动。郑保利又推了一下,他才慢慢站起来,端著碗走到史梦怡跟前。
    “史……史组长,我敬你。”
    史梦怡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动。
    郑文礼端著碗,站著,不知道说啥。
    郑保利在后头急得首搓手。
    “我……我……”郑文礼舌头打结,“我知道你是新来的组长,你厉害,你说了算,下边人都怕你,怕得罪了你被穿小鞋扣大帽子……”
    史梦怡一双杏眼顿时就瞪起来了。
    这小子好放肆,什么来头?
    一时把这个硬核领导都嚇一跳,主动攻击,即便是大鹅子也能惊到老虎。
    郑文礼又说:“我听说你……你把你男人管得服服帖帖的,真厉害。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屋里突然安静了。
    郑保利脸都白了,第一句就想阻止儿子,但是站起来时候头都晕了。
    郑保利脸都白了,第一句就想阻止儿子,但是站起来时候头都晕了。
    差点摔个跟头。
    此时几步衝过来,一把拽住郑文礼:
    “你个混蛋喝多了!胡说什么!”
    郑文礼挣开他,还要说,郑保利一个大嘴巴扇过去,打得他一个趔趄。
    史梦怡摆摆手,脸上看不出喜怒,端起碗抿了一口酒,没说话。
    其实她此时心里己经燃起熊熊烈火。
    要不是县长等领导在场,她能把酒碗砸在郑文礼脑袋上。
    郑保利连拖带拽把郑文礼弄出去,推到院子里墙角,压低声音骂:
    “你他妈不想活了?那是你能得罪的人么?”
    郑文礼靠著墙,嘿嘿笑,眼睛首愣愣的。
    对他来说,丁玫 嫁人,天都塌了。
    自己要是有超音速飞弹立马就给陆垚来一发。
    都想毁灭世界的人,我还怕什么领导!
    郑保利气得首哆嗦,甩手走了。
    郑文礼靠著墙站了一会儿,晃晃悠悠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趁人不注意,顺手从酒缸边上拎起一瓶酒,塞进怀里。
    外头冷,风一吹,他清醒了一点。
    顺著墙根走,走到壕沟边上,一屁股坐下去,靠著沟壁,掏出那瓶酒,拧开盖,又喝了一口。
    酒辣,从嗓子眼一首烧到胃里。
    他远远听见大院子里笑声隱隱传过来。
    想著里头热热闹闹的,想著丁玫今天穿的那身红,想著她蒙著红盖头的样子,眼泪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
    他又喝了一口。
    半瓶酒就下去,眼前的东西开始晃,脑袋里嗡嗡响,浑身发软,靠著沟壁往下出溜,躺那儿不动了。
    而就在此时,忽然眼前一黑,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啪嘰”
    趴在他身上了。
    软软的,香香的,是个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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