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 - 第612章 刘渡工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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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莲哪能脱了再给她们参观。
    赶紧说自己没事儿。
    现在她是害怕老麻子的孤魂去而復返。
    广义婶子拉著她去自己家里住。
    广义大叔也进来安慰:
    “喜莲,那不是什么鬼魂,是个人。而且是个力气很大的人。我要抓住他,被他首接扔进二狗子家去了。差点摔死我。”
    有人再出去查看,有脚印有车轮印记,摆明就是人不是鬼。
    最后喜莲去了广义大叔家住了。没敢自己在家。
    还说明天找上河湾村的大神儿来驱驱邪魔。
    公社不允许搞封建迷信,只能偷偷进行。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
    夹皮沟村的大街上又传来叫喊声。
    狗剩子妈早上起来,看见刘渡工赤身露体的跑出来,挥舞两只血淋淋的手,一边跑一边叫:
    “我没有黄鱼,我只有鲤鱼,鯽鱼……西通河没有小黄鱼……”
    狗剩子妈细一看,刘渡工的两只手手指都没了,只有一个血巴掌。
    光著大腿,顺著大裤衩子一个劲儿往出流血。
    狗剩子妈赶紧招呼狗剩子出来看。
    狗剩子出来的时候,渡工己经不知道跑哪去了。
    见满地是血,狗剩子就一边找一遍叫喊。
    很多人都出来参与寻找。
    顺著血跡一路找下来。
    最后在左爷爷家门口柴禾堆找到了。
    渡工瑟瑟发抖,眼睛里全都是恐惧。
    左爷爷过去,他嚇得一个劲儿哭:
    “別杀我,別割我手指,我没有黄鱼……”
    左爷爷看看他裤衩都被血染透了,掀开看看,回头对身后社员们说:
    “没了,被割掉了。”
    所有人都惊愕万分。
    昨天喜莲在家被袭击也就算了,毕竟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从今早喜莲走路来看,对她伤害也不大。
    但是这个渡工就惨了。
    十根手指,就剩下左手一个大拇指了。
    並且还被人阉掉了,这回再也不用惦记找媳妇了。
    赶紧把他抬到诊所。
    井幼香在诊所住呢,起来给他进行止血包扎。
    井幼香也仅限於包扎,不会处理。
    丁大虎老八叔带人进山打猎了,没有人做主,都不知道怎么才好。
    左爷爷让曹二蛋套车,赶紧送去县医院。
    还要跟著去俩人按著渡工,因为他己经疯了。
    一会儿哭一会笑,就说自己没有小黄鱼。
    看见谁就求谁別割他手指头,別割他宝贝的。
    看样子是被人逼供来著。
    一上午,村头巷尾,都是议论这个事儿的。
    首到临近中午,一辆吉普车由远而近。
    陆垚回来了。
    看著路边一根根电线桿耸立还挺高兴,唱起来自己的歌谣:
    “我左手山来右手探河,吃著红枣我啃著饃,让你念诗『鸭鸭鸭』来『鹅鹅鹅』……”
    这歌在女孩子面前是万万唱不得的,只能实操。
    就见村口的妇女们看见吉普车一阵骚动。
    “土娃子回来了。”
    “谢天谢地,陆连长可算回来了。”
    早就让人去民兵连找陆垚,不过去的人还没回来,陆垚就先回来了。
    一进村子就被大街上的婶子嫂子们给拦住了。
    陆垚降下车窗看著她们一张张兴奋的脸: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玉芬嫂子:“土娃子呀,出大事儿了。喜莲被人家给那啥了!渡工被人家给那啥了!”
    本想和陆垚说说,但是感觉哪一件都说不出口一样。
    用“那啥”代替了。
    一旁一个泼辣的女人叫冯桂英,一推玉芬:
    “你看你,说话说不明白,把陆连长都说懵了。我来说。”
    然后把头伸到车窗跟前,趴在陆垚耳朵上:
    “喜莲家进了男人,把她弄了个溜溜光,用衬裤绑起来,你猜怎么著,还把……擀麵的杖……哎呦呦,羞死个人!”
    冯桂英面红耳赤的和陆垚说了大致过程。
    陆垚也是吃惊:
    “没有別人被伤害吧,是不是就他俩呀?”
    “对对对,就他俩,喜莲看样子还好,就是有点嚇到了,渡工就惨了,鸡飞蛋打不说,好像是疯了!现在估计去县医院了。”
    “那喜莲呢?”
    “己经回家了,太阳出来她就不怕了。”
    一旁的女人是广义婶子。
    把喜莲送回家就出来串门子,和大家说昨晚和喜莲都聊啥了。
    广义婶子人是好人,就是嘴碎,知道啥藏不住,不说出去憋得慌。
    她这功夫告诉陆垚,说喜莲一夜没睡,估计这会儿在家睡觉了。
    陆垚点头:“那好,我去看看。”
    车路过家门口的时候,见妈妈和二婶张淑兰也在大门口说著什么,估计也是昨晚发生的事儿。
    点了一脚剎车。
    薑桂芝埋怨:
    “土娃子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也不言语一声。”
    陆垚呲牙一笑:“我不是忙著呢么,这不回来了。”
    薑桂芝嘆气道:“你不在家,昨晚又出事儿了,你大虎叔也不在家,大家都没有主心骨了。”
    “啥大事儿?”
    薑桂芝看看左右无人,只有张淑兰,就说:“刘渡工手指头都让人剁没了。”
    张淑兰补充:“还被阉了,可惨了!”
    薑桂芝又说:“有人晚上闯进了你喜莲婶子家,她以为是你麻子大伯回来了,嚇坏了。”
    张淑兰又补充:“那人把喜莲扒了光,还把那啥……”
    薑桂芝赶紧一拉张淑兰:
    “別和孩子啥都说。”
    心说我这就说个大概就行了,你非说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出来,说多了审核都过不了!
    陆垚笑道:“你们不用害怕,既然来人没有伤害別人就好,我去看看喜莲婶子。”
    说著,脚踩油门,就奔喜莲家去了。
    往东走,不停的有人往这边探头探脑的。
    还有一些孩子好奇的在路上找刘渡工滴落的血跡。
    这事儿彻底把社员们给惊扰到了。
    大半夜闹鬼,刘渡工都疯了,大家焉能不担心起来。
    陆垚也不再耽搁,遇上別人就打个招呼,按一下喇叭就过去了。
    到了喜莲家附近,没到门口就停车了。
    然后下来。
    听广义婶子说了详细过程,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跡。
    但是一看喜莲家门口脚印嘈杂,现场早就破坏了。
    赶紧招呼院子里伸著脖子看过来的广义叔:
    “你带上狗剩子,去渡工家附近拦著点人,谁也別靠近,我一会儿从这齣去就过去看看现场有没有残留,千万別进去破坏。”
    “好嘞。”
    广义叔领命去了,陆垚从短墙跳进去,进了喜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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