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 - 第610章 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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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莲是没啥见识的家庭妇女。
    张麻子死了一个多月了,认定了这可能是老麻子五七回魂了。
    嚇得不敢看身后这个男人一眼。
    女人一遇到男人的威胁,自然而然想到自保的办法就是出卖身体。
    现在她头一蒙,往那儿一撅,心说最好你干完就走。
    把袁天枢气的,用擀麵杖敲她后腰:
    “你转过来,不然老子给捅死你!”
    “捅吧捅吧,完了你就走。”
    袁天枢不知道喜莲咋想的,没工夫和她纠缠。
    伸手扯著她脚脖子拉过来“啪啪”两巴掌。
    “给我转过来,我问你话!”
    喜莲也听著不太像张麻子的声音。
    不过认定是鬼,就是不敢睁眼。
    没有被子了,就用手捂著脸。
    其实此时袁天枢戴著毡帽,脸上戴著口罩,她即便睁眼也看不清袁天枢的脸。
    袁天枢一看她紧张成这样,乾脆,把她手扭到背后,撕了手巾杆儿上晾著的一条衬裤,把她绑了起来。
    背心撩起来蒙在她头上,然后扔在炕上。
    拉亮了电灯,也不言语,拉下口罩,点燃了一支烟。
    就坐在炕沿边,看著这个蠕动的大白虫子。
    “你好好冷静冷静,我再问你。”
    喜莲扭动半天,也挣扎不开。
    终於冷静了下来。
    也听出来这个人的声音不对了。
    而且他绑自己的时候,手上是有温度的。
    听老人说鬼是没有体温的。
    於是安静下来,睁开眼,背心蒙著头,透过布料,只能看见隱隱约约的一个影子坐在身边,身材高大。
    “你是不是当家的?”
    “你就当我是,我在地府上来,就是有点心愿未了!”
    见这个愚昧的女人始终把自己当张麻子的鬼魂,袁天枢索性將计就计了。
    “不对,你的手有温度,你是人?”
    袁天枢气的想要揍她,这个女人真麻烦。
    自己说是人的时候她说自己是鬼,承认是鬼了,她又说自己是人!
    伸手在窗户纸上按著,没一会儿就冰凉了。
    然后手又在喜莲的脖子上一放:
    “老实点,不然我就掐死你。”
    “哎呀妈呀,鬼呀……”
    喜莲嚇得又痉挛了。
    “当家的饶命,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好,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好,你问吧。”
    喜莲此时也不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人是鬼了。
    总之怕的要死。
    把被子都尿了。
    袁天枢压低声音,嘶哑著嗓子,学著张立山略带关西腔的普通话问到:“我们到大环山下安家,为的什么?”
    喜莲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我们来……那不是你要来的么,我是嫁鸡隨鸡,嫁狗隨狗!”
    “那我和你说的话你都记得么?”
    “记得,当家的,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袁天枢暗自点头。
    心说这个女人迷信有鬼,那正好,省著拷打她了,首接问她就能说。
    於是压低嗓音,故意阴森森的更像鬼魂一样说话:
    “那好,我曾经对你说过最重要的事儿,你给我说说,我看你记得不!”
    “你说过最重要的就是……媳妇,我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就是每次都不到一分钟。”
    “去你妈的!你敢耍我?”
    张麻子一擀麵杖砸在喜莲胯骨上,疼的喜莲“嗷”的一声,身子首了又弯。
    袁天枢怒道:
    “贱人,我现在问你什么说什么,再敢胡扯,我真的给你攮死你!”
    光溜溜的擀麵杖敲打喜莲的头,再次问道:
    “快说,我和谁说的宝贝的事儿?”
    喜莲仔细的想,不敢隨便说话了。
    但嘴里还是喃喃自语一样:“我说的也是宝贝的事儿呀……你的宝贝就是不行了么……还有啥宝贝?对了,你是不是问那支步枪呀?”
    “嗯?好,接著说。”
    袁天枢侧耳听著。
    “那支步枪不就是在炕下边的夹层里么!”
    “呼隆”
    袁天枢一掀褥子,把喜莲掀地上去了。
    摔得“哏嘍”一声。
    袁天枢把炕上的被子都扔地上,然后掀开炕席。
    见果然在炕梢有个夹层。
    打开,里边什么都没有。
    喜莲缓了口气骂道:“你个急躁性格,比活著时候还急,我还没说完,不是在炕席下夹层里,然后丟了么!”
    “谁拿走了?”
    “你问我我问谁呀!”
    “那小黄鱼谁拿去了?”
    “什么小黄鱼?咱家哪儿来的鱼?刘渡工偷著给我鱼你不让,还把刘渡工揍了,你忘记了么?”
    “刘渡工给你过你小黄鱼?”
    “啥色的我忘了,被你抢去丟了,去了刘渡工家,把人家好一顿揍,后来刘渡工见了我躲著走。”
    袁天枢赶紧问:
    “刘渡工家在哪?”
    “村子最南边,院子里有船……咦,不对呀,当家的你死的都死糊涂了么?刘渡工家你不记得了?”
    袁天枢赶紧说:“我当然记得。你接著说,我还有什么关於大环山,关於宝贝,关於什么画,什么地图之类的……”
    说到这儿,喜莲“噗嗤”笑了。
    “笑什么?”
    袁天枢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瘮得慌。
    怎么好像疯了一样,一会儿嚇得要死,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喜莲笑道:“当家的你活著时候是真沉闷,死了还蛮风趣的!”
    “什么意思?”
    “你还这么详细记得我们之间的故事,太难为你了!”
    “快说,说出来我就不带你走,不然我现在掐死你!”
    袁天枢赶紧蹲到了喜莲身边,倾听她要说什么。
    喜莲笑嘻嘻:“你再问一次。”
    “我问你,我们之间说过的有关大环山,还有宝贝,画作,地图之类的话!”
    喜莲嘆口气,语气温柔的说道:
    “那还是我们刚到夹皮沟的时候,那天晚上,你抓著我说:『喜莲,你就如同大环山脉一样雄伟,我要用我的宝贝在你身上画地图……』咯咯咯……”
    喜莲说著又笑起来:
    “结果那晚你尿炕了,在褥子上画了地图!”
    袁天枢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草尼妈的,你个骚娘们还在耍我?”
    拿起擀麵杖“酷嚓”一声就扎过去。
    喜莲不由大叫了一声:
    “哎呀,当家的,你还真下手呀!”
    袁天枢起来到处找揍人疼的傢伙,摸起来一根鸡毛掸子,狠狠抽了下去:
    “我他妈不给你点厉害你以为老子是心慈面软是不是?”
    喜莲疼的一个劲儿的扭动:
    “当家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咋都忘了,那个时候你还行呢!你真的这么说的,尿炕是因为你那晚喝多了……”
    “还敢胡扯?”
    袁天舒抽了她几下,不由惊奇,这个女人似乎更在意鸡毛掸子,擀麵杖对她的伤害似乎不大。
    就在此时,忽然他耳朵一动,似乎听见了窗外有响声。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伸手把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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