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我的游戏人生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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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门眾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血煞宗!”
    为首那国字脸大汉,也就是青云门的大师兄,將受伤的师妹护在身后,死死盯著那妖异青年,一字一句道:
    “严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头青风夔是我青云门先发现,也是我们费尽心力才將其重创,你血煞宗想做什么?”
    那名叫严梟的妖异青年,闻言竟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做什么?”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苍白的嘴唇,“张师兄,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
    这十万大山里的东西,乃是无主之物,什么时候成了你青云门的囊中之物?我血煞宗看见了,自然就是我们的。”
    他身后两名血衣人也隨之发出桀桀的怪笑,目光不善地在青云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那眼神,像是在打量猎物。
    张师兄脸色铁青,握著剑的手,青筋暴起。
    “严梟,別欺人太甚!为了这头畜生,与我青云门结下死仇,值得吗?”
    “死仇?”严梟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们几个?张师兄,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杀了你们,谁又知道是我们干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名受伤的女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当然,这位师妹若是肯陪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我们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只取兽核,留你们一条狗命。”
    “你找死!”
    那女弟子又羞又怒,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畜生!我跟你拼了!”另一名脾气火爆的青云门弟子怒吼一声,便要衝上去。
    “老三,回来!”张师兄一把將他拉住,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无法善了。
    对方显然是蓄谋已久,早就盯上了他们,专等他们与青风夔斗得两败俱伤才现身。
    千丈高空,云层之上。
    林渊盘坐在飞舟船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下方这一幕。
    狗咬狗。
    这是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无论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还是邪魔歪道,在这片强者为尊的土地上,撕去那层偽装后,本质並无不同。
    他的神念,更多的是集中在那双方交战时,那一丝丝引动的法则之力上。
    青云门的剑法,引动的是风之法则,虽然粗浅,却也带著几分飘逸凌厉。
    而那血煞宗的功法,则更加诡异,引动的似乎是与血液、生命力相关的法则,阴毒狠辣。
    “动手,速战速决!”
    下方的严梟似乎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以免引来其他变故。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形便化作一道血影,直扑青云门的张师兄而去。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血色长刀,刀锋之上,怨气缠绕,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结阵!护住师妹!”
    张师兄暴喝一声,手中长剑青光大盛,不退反进,迎上了严梟的血刀。
    “叮!”
    刀剑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张师兄的身形猛地一颤,向后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只感觉一股阴冷的血煞之气顺著剑身侵入体內,疯狂破坏著他的经脉。
    同为化灵境三重,对方的功法显然更加霸道。
    与此同时,严梟身后的两名血衣人,也狞笑著扑向了另外三名青云门弟子。
    战斗,瞬间爆发。
    盆地之內,剑气纵横,刀光血影。
    青云门剩下的三名弟子虽然竭力结阵,但在两名同阶的血煞宗弟子悍不畏死的疯狂攻击下,阵型很快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他们还要分心保护那名受伤的女弟子,更是束手束脚。
    不过十数个呼吸,那名脾气火爆的三师弟,便被一名血衣人抓住破绽,一爪洞穿了肩膀,鲜血淋漓。
    “啊!”
    他惨叫一声,阵法彻底告破。
    “三师弟!”张师兄见状,目眥欲裂,心神一分。
    “跟我交手,还敢分心?”
    严梟抓住这个机会,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手中血刀刀势一转,化作一道诡异的弧线,绕开张师兄的长剑,狠狠劈在他的左臂之上。
    “嗤啦!”
    血光迸现。
    张师兄的整条左臂,竟被齐肩斩断,冲天而起。
    “大师兄!”
    所有青云门弟子都发出了绝望的惊呼。
    “哈哈哈!”严梟一脚將断臂的张师兄踹倒在地,踩住他的胸口,血色长刀抵在他的咽喉,“不堪一击!”
    张师兄口中鲜血狂涌,却依旧死死瞪著他。
    “严梟……你……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严梟俯下身,用刀锋拍了拍他的脸,“可惜,你看不到了。”
    他说著,便要挥刀斩下。
    也就在这一刻。
    高天之上,那艘隱匿在云层中的乌篷小船里,林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看的不是下方那场即將落幕的杀戮。
    而是那头被缚灵锁捆住,奄奄一息的青风夔。
    兽核与独角,是不错的材料。
    他初来乍到,正缺一些此界的“货幣”,用来了解这个世界。
    至於下方那些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他心念微动,飞舟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向著盆地飘落。
    下方,严梟的血刀已经高高扬起,脸上满是嗜血的快意。
    青云门剩下的几名弟子,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悲愤。
    可就在那刀锋即將落下的一瞬。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盆地。
    不是天气变冷了。
    而是他们的神魂,他们的思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严梟扬起的刀,僵在了半空。
    那两名正在虐杀青云门弟子的血衣人,也保持著狰狞的笑容,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画卷。
    唯有风,还在轻轻吹拂。
    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巨坑之旁,青风夔的身边。
    他背对著眾人,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青风夔那青色的鳞甲。
    动作,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法则……领域……”
    被踩在地上的张师兄,艰难地转动眼球,看著那个突然出现的背影,残存的意识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这是太阴之力,太阴门?
    一念之间,禁錮了在场所有化灵境强者,这种太阴之力,难道是太阴门那位强大的圣子!
    严梟的身体还能动,但他的灵魂却在疯狂颤慄。他想开口,想呼救,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黑衣人,看著他做著匪夷所思的事情。
    林渊的手掌之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元灵。
    他无视了那头青风夔惊恐的眼神,手指併拢如刀,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它坚硬的头颅。
    没有鲜血流出。
    片刻后,他收回手。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青翠、散发著精纯风系法则波动的兽核,出现在他掌心。
    隨手將兽核收起,他又看向那根独角。
    屈指一弹。
    “咔嚓。”
    那根让青云门弟子束手无策的独角,应声而断,被他握在手中。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缓缓站起身。
    他转过身,平静的目光,扫过盆地內那一尊尊保持著各种姿態的“雕像”。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满脸惊恐的严梟身上。
    “你们,是在爭这个?”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幽之下的寒风,瞬间解除了所有人身上的禁錮。
    “噗通!”
    严梟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同为魔门,太阴门可是中洲首屈一指的存在,与他们血煞门比起来,太阴门可以说是魔道的魁首之一,惹了他们什么都不想,直接跪就行。
    “前……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这……这青风夔,本就该是前辈的!晚辈不敢染指!不敢染指啊!”
    他疯狂地磕著头,额头与碎石碰撞,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
    另外两名血衣人,更是早已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青云门倖存的几人,则是个个面如土色,看著林渊,如同在看一尊降临凡尘的魔神。
    林渊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只是掂了掂手中的独角,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说出了第二句话。
    “这东西,我收下了。”
    “但我不喜欢,有人看到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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