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我的游戏人生 - 第二百三十五章 这个皇位,她能不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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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声音落下。
    一个身穿陈旧锦袍,形如枯槁的老者,从殿侧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金砖似乎都黯淡了一分,一股腐朽而阴冷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满朝文武,无不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阴毒的猛兽盯上。
    太子朱宏宇的眼中,闪过一抹压抑不住的狂喜。
    陈家老祖,陈玄礼!他居然真的来了!
    “陈家老祖?”朱宏远看到来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隨即眉头紧锁,“你不是在闭死关吗?何故出关,还闯我金鑾殿?”
    陈玄礼乾笑两声,声音刺耳难听:“老朽若是再不出来,怕是我大明的江山,就要被一个不知来歷的黄口小儿给搅乱了。”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针,穿透了大殿的墙壁,直直地看向殿外那个靠在廊柱上的黑衣少年。
    “陛下,一个来歷不明的脱凡境,待在一位得宠的公主身边,其心可诛。老朽不才,愿为陛下分忧,將此獠擒下,以正国法!”
    朱宏远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最后才长嘆一声,满脸疲惫地挥了挥手。
    “罢了。既然老祖有心,朕便准了。只是……”他看向朱婉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婉莹,你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朱婉莹看著这一君一臣唱作俱佳的表演,心中最后一点对父女之情的奢望,也彻底化为灰烬。
    她一个得宠的公主,为何会活得如此憋屈,如今她算是明白过来了,也许从始至终她父皇给她的爱就有限,甚至很假!
    她没有回答朱宏远,只是转过身,看向殿外。
    “林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殿外的林渊,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睡醒。
    “看来,是谈崩了。”
    他迈步,向金鑾殿的大门走来。守在门口的几名大內侍卫想要阻拦,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推开,踉蹌著跌倒在地。
    林渊一步踏入殿中。
    他一进来,陈玄礼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两股同属脱凡境,却截然不同的气机,在空旷的大殿中央轰然对撞。
    “嗡——”
    无形的衝击波扩散开来,修为稍弱的文官,只觉得胸口一闷,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
    “好一个后生。”
    陈玄礼沙哑地开口,眼中是贪婪与嫉妒交织的复杂光芒,“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老夫想像的还要多。”
    “老东西,你的死气太重了。”林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地说道,“看来,你是想在我这里,找一条活路。”
    陈玄礼不怒反笑:“活路,是自己打出来的。年轻人,交出你的功法和奇遇,老夫可以做主,留你一个全尸。”
    话音未落,他乾枯的手爪猛地探出。
    一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巨大鬼爪,凭空出现,带著浓郁的腥风,跨越数十丈的空间,直接抓向林渊的头顶。
    这一爪,封锁了所有退路,阴毒狠辣,势要一击毙命。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林渊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对著那巨大的鬼爪,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光华四射的对撞。
    那根看似纤细的手指,点在鬼爪的掌心。
    然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鬼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从指尖接触的位置开始,寸寸崩解,化为黑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什么!”
    陈玄礼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他那一击看似隨意,实则已动用了他七成的功力。可对方,竟然只用一根手指,就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了?
    这不可能!
    “这就是你续命的本钱?”林渊收回手指,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失望,“太弱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陈玄礼瞳孔猛地一缩,全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將他笼罩。他想也不想,全身黑气爆发,便要瞬移躲闪。
    可他刚要动作,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扼住了他命运的咽喉。
    林渊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他面前。
    “你的速度,太慢了。”
    陈玄礼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能感觉到,掐住他脖子的这只手,蕴含著足以將他碾成齏粉的恐怖力量。只要对方愿意,他这快五百年,靠药物维持的枯朽身躯,会立刻分崩离析。
    他败了。
    一招未出,便已完败。
    整个金鑾殿,死一般的寂静。
    高坐龙椅的朱宏远,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他死死地盯著场中那两个身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太子朱宏宇脸上的狂喜,变成了惊恐与呆滯。
    满朝文武,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现在。”林渊的声音,平静地迴荡在大殿之內,他看著龙椅上的朱宏远,缓缓说道。
    “你还要我自废武功吗?”
    金鑾殿內,死寂无声。
    林渊的手指,如同世间最坚固的镣銬,锁著陈玄礼的咽喉。
    这位活了几个多世纪的老怪物,此刻脸涨成猪肝色,浑浊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对死亡的纯粹恐惧。
    朱宏远僵在龙椅上,脸上的帝王威仪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打乱计划的惊怒与骇然。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林渊与陈玄礼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
    林渊不敌,被陈玄礼擒下,他再以帝王之尊出面调停,將两人都玩弄於股掌。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眼下这种局面。
    陈玄礼,经歷了两个朝代的世家老祖,大明王朝暗中最顶尖的战力之一,竟在一个照面之下,被人如提小鸡般掐住了脖子。
    “现在,你还要我自废武功吗?”
    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宏远的心上。
    朱宏远握紧了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试图从林渊眼中看到一丝得意、一丝杀意,或者任何可以让他揣摩的情绪。
    但他只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掐著一个脱凡境强者,与踩死一只蚂蚁,並无区別。
    这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心寒。
    “林……林爱卿说笑了。”
    朱宏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强行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朕……朕只是在和婉莹开个玩笑,想试试她的心性。没想到,倒是惊动了爱卿。”
    他將目光转向朱婉莹,声音变得无比柔和,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慈爱与懊悔。
    “婉莹,是父皇不对。父皇不该用这种方式试探你。看到你变得如此出色,父皇……是高兴坏了,这才有些失了分寸。”
    朱婉“莹”看著他,眼神冰冷,一言不发。
    这拙劣的演技,此刻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太子朱宏宇早已面无人色,他看著被制住的陈玄礼,眼中是难以掩盖的难以置信。
    那可是脱凡境啊,几乎在大明堪比神一般的存在,如今却成了对方手中待宰的羔羊。
    “陛下!”
    陈玄礼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看向朱宏远,眼中带著一丝求救的意味。
    林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陈玄礼的喉骨被直接捏碎,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让你说话了吗?”林渊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锁定在朱宏远身上。
    朱宏远的心臟猛地一缩。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对他这个皇帝最直接的挑衅。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帝王的尊严与现实的威胁在他心中剧烈交战。
    最终,理智压倒了怒火。
    他缓缓走下龙椅,一步一步,走到林渊面前。
    “林爱卿,得饶人处且饶人。陈家老祖毕竟为我大明立下过汗马功劳,还请看在朕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他放低了姿態,甚至用上了“请”字。
    林渊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的面子?”
    他鬆开了手。
    陈玄礼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地,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朱宏远心中一松,以为对方服软了。
    可下一秒,林渊一脚踩在了陈玄礼的背上。
    “砰!”
    陈玄礼整个人被狠狠踩进坚硬的金砖里,背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林渊脚下碾了碾,陈玄礼发出了野兽般的悽厉哀嚎。
    朱宏远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明白了。
    对方根本不是在跟他谈条件,而是在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將他这个皇帝的脸面,踩在脚下,反覆摩擦。
    “你……想怎么样?”朱宏远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很简单。”林渊收回脚,看了一眼旁边面色清冷的朱婉莹。
    “我只问一句,这个皇位,她能不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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