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刚睡醒,就遇大帝挖我坟 - 第144章 烙印之秘与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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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知脸上的喜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担忧。
    她紧紧握著苍鸿的手,仿佛一鬆开他就会消失。“连涅槃鸿蒙本源都无法磨灭,还能自我修復……这烙印,难道真的无解吗?”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鸿蒙涅槃本源,已经是诸天最顶尖、最本源的几种力量之一,若是连这都无法奈何那枚烙印,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將其清除。
    青木亦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鸿哥,云知,或许……我们思路可以转换一下。”
    苍鸿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烙印既然能被冥尊带入你体內,並成功种下『源种』,说明其本质虽然极高,但並非无懈可击。”青木缓缓道,“冥尊能使用它,意味著它並非完全不可理解、不可触碰。我们之前试图以力破之,无论是云知的净世梵炎,还是鸿哥你自爆本源衝击,甚至如今的涅槃紫气冲刷,都是一种『对抗』、『磨灭』的思路。但既然此路暂时不通,或许可以尝试……『解析』、『理解』它?”
    “解析?理解?”李云知一怔。
    “不错。”青木点头,指向苍鸿,“鸿哥,你方才说,那烙印在你新生本源冲刷下,不仅未被磨灭,反而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汲取某种源自其自身的力量进行修復,甚至还能反向侵蚀、试图污染你的涅槃紫气?”
    “正是如此。”苍鸿点头,指尖一缕带著金边的涅槃紫气浮现,他心念微动,紫气內部隱隱显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灰败的杂质,但很快就被更精纯的紫气净化、湮灭。“虽然这侵蚀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確实存在。那烙印的力量层次,似乎……不亚於,甚至可能略高於我现在的涅槃紫气。”
    “这就对了。”青木眼中精光更盛,“它既然能侵蚀、污染你的本源,哪怕极其微弱,也说明它与你的本源,並非完全隔绝、无法相互影响的两种存在。它们之间,存在某种『联繫』,或者说,存在某种可以相互作用的『规则』。”
    李云知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说,我们可以尝试去理解这种『侵蚀』和『污染』的规则,从而找到其弱点,或者……反过来利用这种规则?”
    “正是此意。”青木沉声道,“而且,鸿哥,你方才说,在引爆本源核心、与那源种对撞的剎那,你窥见了其核心的烙印。那烙印的形態、气息,你可还记得?是否与你所知的上古符文、道纹,或者任何已知的力量体系有相似之处?”
    苍鸿闻言,闭上双眼,仔细回忆那惊鸿一瞥。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尖紫气流转,在空中缓缓勾勒。
    一个极其复杂、扭曲、充满邪异美感的暗红色符文虚影,渐渐显现。这符文仿佛由无数细小的、蠕动的诡异纹路构成,核心是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却又仿佛一个不断旋转、吞噬一切的微型黑洞,仅仅只是虚影,就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死寂、以及那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飢饿感。
    看到这符文的瞬间,李云知和青木都是心神一震,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不適与寒意。
    “这便是那烙印的模样。”苍鸿散去符文虚影,脸色有些苍白,仅仅是勾勒其形態,就让他心神有些消耗,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我从未在任何古籍、任何传承中见过类似的东西。其气息……与诸天万界已知的任何力量体系都截然不同,充满了纯粹的『终结』、『死寂』与『吞噬』的意味,仿佛……不属於此方天地。”
    “不属於此方天地……”青木喃喃重复,脸色变得更加严肃,“如果真是来自『界外』……那事情就更加棘手了。但也从侧面印证了,为何我们的力量难以將其磨灭,因为其力量『规则』,很可能与我们认知的规则,存在根本性的差异。”
    李云知忽然想到什么,看向青木:“青木,你之前说,在族中古籍和那古老捲轴上,可曾有过关於类似『界外邪力』、『未知符文』的记载?尤其是与『魂饲道』、『深渊』相关的?”
    青木苦思冥想,忽然,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等等!我想起来了!在我族一份极其古老、甚至被列为禁忌的残破兽皮卷上,似乎……似乎有过零星记载!”
    他语速加快,努力回忆著:“那兽皮卷材质特殊,似乎是以某种早已灭绝的混沌古兽之皮硝制,上面记载的文字並非我族传承文字,而是更加古老的『混沌神文』拓印,本就残缺不全,加之年代久远,字跡模糊,我当年也只是偶然看到,未曾深究。但其中有一小段模糊的记载,似乎提到过……在无尽混沌海之外,存在不可名状之地,有『外道』侵蚀,其力诡譎,不循常理,以『飢饿』为源,以『烙印』为引,可污本源,可饲万灵……后面就残缺了。”
    “外道?飢饿为源?烙印为引?”李云知和苍鸿同时一震。这描述,与那暗红烙印的特性何其相似!以无尽的飢饿感为驱动,以烙印为引子,污染侵蚀其他存在的本源!
    “那兽皮卷现在何处?”苍鸿立刻追问,这是迄今为止,唯一可能与那烙印来歷相关的线索!
    青木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那兽皮卷,並非我私人所有,而是存放於我族最机密的『古藏洞』深处,被重重禁制封印,等閒族老都不得翻阅。我也是当年因一次特殊任务,才有幸得见一角。想要再次查阅,甚至带出,恐怕……需要族长和诸位太上长老的首肯,而且,理由必须充分。”
    木族传承古老,规矩森严,尤其是涉及“禁忌”、“外道”的古籍,管控更是严格。
    苍鸿沉默。他与木族虽有旧谊,青木更是他生死兄弟,但涉及到木族核心机密,他也不好强求。更何况,他现在实力未曾恢復,木族內部对“外道”是何態度,也犹未可知。
    “此事,我来想办法。”青木看出苍鸿的难处,沉声道,“鸿哥你涅槃重生,活出第八世,此事非同小可。我立刻传讯回族中,將你甦醒以及体內隱患之事,稟明族长与几位太上长老。你乃诸天功臣,更是我木族恩人,於公於私,族中都不会坐视不理。查阅一份古老兽皮卷,虽有难度,但並非绝无可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苍鸿点头,郑重抱拳:“有劳了。此恩,苍鸿铭记。”
    “鸿哥言重了。”青木连忙摆手,隨即道,“在族中回讯之前,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鸿哥,你新生的涅槃鸿蒙本源,既然能略微感应、甚至与那烙印產生微弱的相互作用,或许我们可以主动进行一些……有限的试探和观察。”
    “你是说,主动接触那烙印?”李云知一惊。
    “不是直接接触烙印核心。”青木解释道,“鸿哥可以尝试,控制极其微量的涅槃紫气,模擬之前被其侵蚀、污染的过程,但反向解析其侵蚀的『方式』、『规则』。同时,观察烙印在自我修復时,其能量运转的轨跡,或许能发现其弱点,或者……找到与那『混沌神文』记载的相似之处,为后续研究提供方向。”
    苍鸿若有所思。这无疑是有风险的,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让那烙印加速恢復,甚至引发更剧烈的反噬。但同样,这也可能是目前唯一能主动获取信息、找到突破口的方法。被动等待,永远是最糟糕的选择。
    “可以一试。”苍鸿沉声道,“但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以及你们隨时准备出手,一旦情况不对,立刻助我切断联繫,镇压反噬。”
    “好!”李云知和青木同时点头,神色肃然。
    接下来的几日,瑶池秘境再次进入紧张的闭关状態。
    苍鸿没有急於提升修为,而是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熟悉和掌控新生的涅槃鸿蒙本源,以及那枚诡异的烙印之上。
    他盘膝而坐,心神沉入帝心,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操控著一缕比髮丝还要纤细的涅槃紫气,缓缓靠近那针尖大小、暗灰色的源种,以及其核心那暗红色的诡异烙印。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磨灭或对抗,而是將这一丝紫气的“触角”延伸出去,带著一种“探究”、“感知”的意念,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水麵,去“触碰”那烙印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冰冷死寂的气息波动。
    当紫气“触角”与烙印气息接触的剎那——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粘稠、仿佛要將灵魂都冻结、吞噬的感觉,顺著那丝紫气,传递迴苍鸿的心神。与此同时,烙印核心那暗红符文,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更加隱晦、但更加深邃的恶意与贪婪,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而来。
    苍鸿心神稳固,鸿蒙紫气本源在识海微微震盪,將这股不適与侵蚀感驱散。他控制著那丝紫气,没有退缩,而是仔细“品味”、分析著那股侵蚀力量的“构成”、“性质”、“频率”……
    他发现,这烙印的侵蚀之力,並非简单的能量衝击,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污染。它试图將涅槃紫气中蕴含的“新生”、“创造”、“秩序”的道韵,扭曲、转化为与其同源的“死寂”、“终结”、“混乱”。这种转化,並非强行改变,更像是一种“诱导”和“同化”,其核心,似乎是那种“飢饿”的意志在驱动,想要吞噬一切,將一切化为与自身相同的“虚无”。
    而烙印在自我修復时,其內部似乎有极其复杂、诡异的纹路在流转,吸收著某种源自烙印本身的、暗红色的、充满不祥的能量。这种能量流转的轨跡,隱隱给苍鸿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似乎,与那古老捲轴上记载的、用於“观魂”的扭曲道纹,有某种极其遥远的、扭曲的“同源性”?
    这个发现,让苍鸿心头一跳。
    数日之后,苍鸿结束了这次小心翼翼的试探,缓缓睁开眼,脸色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如何?”李云知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
    “有发现。”苍鸿沉声道,將这几日的观察和分析,详细告知二人。
    “同源性?”青木听完,眉头紧锁,“那『观魂』之法,乃是上古大能为探究神魂本质所创,虽有邪异,但终究是此界之术。这烙印若真来自『外道』,其力量运转,怎会与此界之术有同源性?除非……”
    苍鸿和李云知同时看向他。
    青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除非,那所谓的『外道』,並非与我们全然无关。或许在极其古老的时代,它们曾以某种方式,影响、甚至污染过此界的某些传承与力量体系。那『观魂』之法,或许就是被其力量『污染』或『启发』后诞生的邪术。而冥尊所修的『魂饲道』,乃至这『烙印』,可能就是其更直接、更本源的体现。”
    这个猜测,比单纯的“界外邪力”更加令人心悸。这意味著,那黑暗深渊中的存在,其触手可能早已在无尽岁月前,就伸入了诸天万界,以各种隱秘的方式,污染、渗透、播种。
    “如果真是这样……”李云知脸色发白,“那这诸天万界,暗中究竟还隱藏著多少被其污染的存在?冥尊,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苍鸿沉默片刻,眼中寒芒闪烁:“无论如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当务之急,是解决我体內的隱患,恢復实力。青木,族中那边,可有消息?”
    青木正欲回答,忽然神色一动,翻手取出一枚正散发著柔和青光的树叶状符籙。他神识沉入,片刻后,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喜有忧。
    “鸿哥,云知,族中回讯了。”青木抬起头,看向两人,“关於查阅那兽皮卷之事,族长和几位太上长老经过商议,已经同意。”
    李云知闻言一喜。
    但青木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青木语气凝重,“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或者说,是一个……建议。”
    “什么条件?”苍鸿平静问道。
    青木看著苍鸿,一字一句道:“族长和太上长老们认为,你体內隱患,与可能存在的『外道』有关,非同小可。查阅禁忌古籍是一方面,但若要真正找到解决之法,或许需要从更古老的传承、乃至可能与之相关的『遗蹟』中寻找答案。他们建议……或许,你可以去一个地方。”
    “何处?”
    “归墟海眼。”青木缓缓吐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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