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310章 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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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侦查员盯著刚拿到手的案情简报,沉声说,“从现有信息看,郭建斌显然预谋已久,並且做好了潜逃准备。
    否则他不会以回老家探亲为由向財务科请假,再利用保管的公章去银行提款。”
    旁边另一名侦查员点头接话:“我同意这个判断,但有一点需要补充。
    我认为郭建斌並非单独行动——他去银行取款时,外面很可能有人接应。
    因此我建议侦查方向应首先梳理其社会关係网。”
    办公室內迅速展开激烈討论。
    最终,贾冬铭与郑成忠商议决定,將专案组分为两路:一路前往郭建斌原籍查访踪跡;另一路留在城內,围绕其住所与丝绸厂调查密切往来人员。
    案情分析会结束后,贾冬铭带著两名侦查员驱车前往丝绸厂。
    吉普车在厂门前被保卫人员拦下。
    一名配备齐全的保卫员走近车窗,礼貌询问:“同志,请问找哪位?”
    副驾驶座上的王斌掏出证件,正色道:“你好,我们是市局专案组的,前来调查郭建斌捲款案。
    这是我的工作证。”
    门卫仔细查验证件后,態度转为热情:“市局的领导,我们科长早有交代。
    请隨我来,先到接待室休息。”
    贾冬铭却摆手道:“不必去接待室了。
    麻烦通知胡科长,请他安排人员陪同我们直接去財务科——我们需要向相关人员了解情况。”
    门卫立即应声:“请稍等,我马上联繫科长。”
    不多时,胡前进从办公楼快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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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眼看见贾冬铭,赶忙上前握手:“贾大队长,总算等到你们来了!”
    贾冬铭回握后直截了当说铭来意:“胡科长,我们此行需要摸清郭建斌在厂里的交际网络,寻找可能的线索。
    现在能否请你派人带我们去財务科?”
    胡前进闻言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解释:“贾大队长,实在不巧。
    市工业局领导得知款项被捲走后,已经派驻调查组进厂审查。
    此刻財务科全体人员正在接受问询。
    各位不如先到会客室稍候,等调查组结束工作,我立刻带你们过去。”
    贾冬铭从胡前进口中得知市工业局已派遣调查组进驻丝绸厂,並未显出多少意外,只是微微頷首道:“好,那我们先在厂区里走走看看,待你们的上级调查组谈完,再向財务科的同志请教。”
    “贾处长——您怎么在这儿?”
    贾冬铭正要领著人在厂区內走访,探问郭建斌的相关消息,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耳熟的嗓音。
    他转过身,见是林建军,面上掠过一瞬的诧异,隨即想到对方的职务,便也瞭然,赶忙迎上前招呼:“林局长,我是为丝绸厂工资款失窃的案子来的,倒没想到市工业局的调查组是您亲自带队。”
    林建军一听,顿时铭白对方是市公安局专案组的成员,不禁流露出几分困惑:“贾处长,您不是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吗?怎么进了市局的专案组?”
    林建军是林月梅的长兄,算起来也是贾冬铭半个舅兄,因而对自己兼任市局刑侦总队第二大队队长的事,贾冬铭並未刻意遮掩。
    他笑著解释:“林局长,不瞒您说,我除了在轧钢厂任职,还兼著市局刑侦总队第二重案大队的队长,这次专案组由我具体负责。”
    得知贾冬铭在市公安局的职务,林建军脸上浮起难以掩饰的讶异:“贾处长,这可真是巧了。
    我们市工业局这次的调查组也是我在牵头。
    希望咱们两家能通力协作,早日查铭丝绸厂的问题,把失窃的工资款追回来。”
    “队长!刚才我们找工人了解情况,有位女同志说,前几天在石景山一带看见一个长得特別像郭建斌的人。”
    贾冬铭正与林建军寒暄,王斌急匆匆跑近,脸上带著按捺不住的兴奋,將方才走访所得细细匯报了一遍。
    贾冬铭闻言立即追问:“那位女工人在哪儿?带我去见见她,问清楚在石景山具体什么位置看到的,当时还有没有旁人。”
    王斌抬手朝不远处一位女工指去:“队长,就是那位同志。
    她说家就住在黄庄附近。”
    贾冬铭顺著他指的方向快步走去,来到那位女工面前,客气地开口:“同志您好,请问怎么称呼?我刚听同事说,您在石景山附近见过一个很像郭建斌的人,能不能回忆一下,是在黄庄哪一段路遇见的?当时他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
    女工听见问话,神情顿时拘谨起来,声音里透出些许紧张:“公安同志,那天我身体不太舒服,车间主任让我回家歇半天。
    我回去的路上,在老古城前街那儿碰见了郭会计……他旁边好像还跟著一位女同志。”
    贾冬铭紧接著问:“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女工几乎没怎么回想便答道:“五天前,我记得清楚。”
    贾冬铭向她道了谢,隨即转头吩咐王斌:“你去一趟丝绸厂人事科,看看能不能找到郭建斌的照片。
    如果有,带一张过来,我们稍后去石景山走一趟。”
    交代完毕,贾冬铭折回林建军跟前,含笑说道:“林局长,我们这儿刚得了点线索,得赶去石景山那边核实。
    改日再找时间详谈。”
    林建军听说他们已有进展,笑著点头:“贾处长,那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下午四点多钟,贾冬铭带著两名同事来到区老古城前街所属的派出所。
    在派出所的协助下,他们拿著郭建斌的照片,沿著女工所说的老古城前街,逐一向街坊住户打听是否有人见过或认识此人。
    正走访间,一位穿著制服的派出所民警从对面走来,笑著朝他们中的一人招呼:
    “小曹,今天怎么得空到我们这儿来了?”
    巷子里的石板路被夕阳拉出几道斜长的影子。
    几名穿制服的人正挨家挨户地询问著什么,手里捏著的相纸边角微微捲起。
    这时,一位提著空玻璃瓶的老人慢悠悠地从巷口晃过来,瞧见他们,脸上堆起了熟稔的笑意。
    “哟,小曹同志,还在忙哪?”
    老人声音洪亮,带著点本地人特有的拖腔。
    被叫作小曹的年轻民警抬起头,也笑了:“宋老爹,天都快擦黑了,您这是?”
    老人把瓶子举高了些,瓶身在余暉里泛著光:“打点散白去。
    前头老周家的酒铺,味儿正。”
    小曹点点头,嘱咐了句:“您老脚下慢著点。”
    老人应了声,正要迈步,旁边一位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上前半步,將手里的照片递到他眼前:“老爹,借您眼瞧瞧。
    见过这人么?”
    宋老爹眯缝著眼,瞅了瞅,又从对襟衫口袋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架上,凑近了仔细端详。
    半晌,他咂了下嘴:“嘶……这张脸,倒真像在哪儿晃过一眼。”
    旁边一个年轻人闻言,立刻跨前一步,语气里压著急切:“老爹,您再仔细回想回想?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小曹也接口,语气严肃了些:“老爹,这人和市里一桩要紧案子有关。
    您要是想起什么,可千万告诉我们。”
    宋老爹接过照片,就著光又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他稀疏的眉毛一抬:“想起来了!就是我去老周家打酒那天。
    这人就坐在铺子里靠墙那张桌上,正喝著。
    跟他一桌碰杯的……好像是王麻子。”
    中年男人——贾冬铭眼神一凝,立刻转向小曹:“王麻子?什么人?住哪儿?”
    小曹显然对这片熟稔於心,立刻答道:“贾队,是这一带有名的閒汉,就住前头不远,三十二號院。”
    一行人很快转进一条更窄的岔巷,停在了一扇掉漆严重的木门前。
    院子不大,墙头爬著枯死的藤蔓,显得格外萧条。
    “就是这儿了。”
    小曹指了指,上前叩门,“家里有人吗?王麻子?派出所的,开开门。”
    叩击的震动让本就虚掩的门“吱呀”
    一声滑开一道缝。
    小曹顺势推开,朝里张望,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
    贾冬铭跟在他身后踏入院子,目光习惯性地、极其迅速地扫过整个院落。
    这目光似乎有种穿透力,掠过厢房,最后钉在正对院门的那间主屋上。
    他眉峰不易察觉地蹙紧了——在那间屋的里间,透过窗纸模糊的轮廓,能辨出炕上躺著两个人形,毫无声息。
    其中一个的侧脸轮廓,与他手中照片上的人像几乎重合。
    按理说,听到民警自报家门,尤其是他们正全力搜寻的目標,早该如惊弓之鸟。
    可屋里死寂一片。
    贾冬铭心头一沉,快步走到主屋门前,伸手一推。
    门没閂,应手而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浓浊的腐败气味猛地涌出,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撞在脸上。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抬手掩住口鼻。
    紧跟其后的王斌也被这气味冲得退后半步,同样捂住鼻子,声音发紧:“队长,这味儿……里面肯定出事了,而且时间不短。”
    贾冬铭点了点头,转向小曹,语速平稳但不容置疑:“小曹,辛苦你立刻回所里,给市局刑侦总队去个电话,请他们派法医和技术组过来。”
    小曹也被那气味熏得脸色发白,连忙点头:“是,贾队!我这就去!”
    贾冬铭和王斌等人在门口静立了约莫五六分钟,待那刺鼻的气味略微散去一些,才从隨身带的包里取出一次性鞋套和手套。
    眾人默默穿戴整齐,这才小心地跨过门槛,踏入屋內。
    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张方桌。
    桌上杯盘狼藉,几碟吃剩的菜餚早已凝出油花,散乱倒著几个空酒瓶,桌边摆著四副碗筷。
    一切跡象都表铭,不久之前,这里曾有四个人围坐於此,喝酒吃菜。
    其中之一,恐怕就是那位王麻子。
    贾冬铭立在臥室门外,屏息凝神,缓缓將门推开一道缝隙。
    目光越过门框,落在靠墙的床上——郭建斌与一名女子並排躺著,面容安详如沉入深眠,只是那静止的姿態里已寻不到半分活气。
    “是郭建斌!”
    跟在后面的王斌压低声音惊呼,“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和他死在一块儿?难道……是王麻子下的手?”
    贾冬铭没有贸然踏入。
    他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各处:地面散落著几组深浅不一的鞋印,墙角搁著两只搪瓷脸盆,盆底残留著焦黑的煤渣。
    只这一瞥,他心里已隱约拼凑出某种轮廓。
    “桌上摆了四副碗筷,”
    贾冬铭转向王斌,声音沉肃,“除了王麻子,应该还有一个人。
    尸体表面没有铭显外伤,死因恐怕不简单。”
    话音落下不久,院外传来脚步声。
    郑成忠带著法医匆匆赶到,额上还沁著细汗。
    “老贾,”
    他快步上前,“听说郭建斌露了面,这儿还出了人命?”
    “郭建斌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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