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99章 第299章
他问道:“新来的同志们,岗位和住处都安排妥当了吧?”
张国平点头:“都按介绍信安排好了,后勤那边也很配合。
就是……”
他顿了顿,压低些声音,“不少新同志家属是农村户口,粮食关係转不过来,处里小仓库的存粮快见底了。”
贾冬铭听了,脚步未停,只点点头:“粮食的事我记著了,回办公室就联繫。
定了地方再告诉你派人去拉。”
出差这些天,加上处里添了不少新面孔,贾冬铭一到办公室,便让通讯员王海波通知下去:保卫处各科室负责人,九点钟到小会议室开会。
上午的会议才散,走廊里还迴荡著散场的脚步声。
贾冬铭还没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听见里面电话铃一声急过一声。
他快走几步推门进去,拎起桌上那部黑色话筒。
“您好,贾冬铭。”
他声音平稳。
“冬铭!”
听筒里传来林月梅的声音,那调子里带著些微埋怨,“总算找著你了。
出差回来也不给个信儿,我拨了好几回电话都没人接。”
贾冬铭立刻从她话音里听出了情绪,解释道:“刚回来,处里添了不少新人,积压的工作堆成山。
这不,才开了个中层会,一散会就听见电话响。”
林月梅在轧钢厂副厂长的位置上,自然铭白他刚回来的忙乱。
她语气软了下来,透著关切:“这回去湘省,一去就是九天,路上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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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著前阵子那桩案子去的,”
贾冬铭笑了笑,声音里透著完成任务的鬆快,“虽说奔波,总算没白跑,人逮著了。”
林月梅却愣了一下:“不是说去市局专案组么?怎么成了抓那案子的凶手?你……没伤著吧?”
“十几號人,都带著傢伙呢,能有什么事。”
贾冬铭宽慰道,隨即压低了声音,添上几分神秘,“不止这个。
顺著线索,我们碰上了別的冬西——闯王宝藏,真找著了。”
“闯王宝藏?”
林月梅的声调陡然扬起,方才那点幽怨瞬间被惊诧取代,“你是说……那个传说里的?当真?”
“千真万確。”
贾冬铭肯定道,“而且那案子,根子就在这宝藏上。”
这话勾起了林月梅全部的好奇。
她连声追问原委。
贾冬铭略去了陵墓里那段险遭算计的插曲,把前后经过拣要紧的说了,又提了那藏宝库里惊人的数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林月梅缓缓的声音:“早年只听老人当故事讲,谁承想……竟是真的。”
语气里还残留著震撼。
贾冬铭忽然想起厂里的事,转了话头:“新厂长到了吧?这些天厂里还太平?”
“周厂长周一就来了,部里人事司长亲自送来的。”
林月梅接得很快,“这位厂长是个技术痴,一来就拉著技术部弄了个研发小组,说要搞新產品。”
贾冬铭並不意外。
周秉益本就是技术出身,迷这个。
新官上任先抓研发,倒也符合他的路子。
“我原想著上午该去见他一面,”
贾冬铭说,“厂长新到,我这保卫处长倒出差去了,显得不周全。
只是处里事杂,一直没抽出空。”
“那你可赶不巧了。”
林月梅轻轻笑了,“周厂长一早就去部里开会了。
你想见,怕得等到下午。”
贾冬铭握著话筒,这才想起,自己与这位新厂长,已有整整九天未曾照面了。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林月梅身上:“月梅,从前总觉得自己还算能对付几口辣椒,可这趟去了湘省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这些天吃饭总缺了点什么,这会儿就惦记著你手艺里的那股家常味儿——中午若得空,能不能给我张罗一桌?”
林月梅听出他话里藏著的另一层意思。
贾冬铭那副结实身板,还有那些令她骨头缝都发酥的夜晚,忽然全涌到眼前。
她耳根一热,垂下眼睛低声道:“手头还有些零碎事,收拾完了就去菜场转转。
你先回去等著,午饭我来张罗。”
昨夜虽有过温存,可贾冬铭心头那把火远没烧够。
想到晌午的光景,他喉头动了动,声音也跟著急了几分:“好,一下班我立马过去。”
午后一点多光景,贾冬铭已穿戴整齐。
他瞧著床上那人——林月梅懒懒躺著,眼角眉梢还掛著春倦,便笑问:“真不打算回厂里了?”
被窝里的人面若桃花,眸子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软软瞪他一眼,嗓音还带著哑:“你这人……属牛的吗?我浑身骨头都跟拆过似的,这副样子还怎么去厂里见人?”
贾冬铭在床沿坐下,手钻进被子底下,低笑著凑近:“女人家就爱说反话。
方才不知是谁,藤蔓似的缠著人不放,这会儿倒怪起我来了。”
他掌心温度烫得林月梅一颤。
她慌忙按住那只手,脸颊红得要滴血:“……我认输,饶了我吧。”
见她这般模样,贾冬铭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回手,神情活像凯旋的將军:“若不是下午还要上班,定要叫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既然你討饶了,今日暂且放过你。”
从林月梅那儿离开后,贾冬铭蹬著自行车进了轧钢厂大门。
他先回自己办公室转了一圈,见没什么要紧事,便起身往行政楼去。
周秉益办公室的门虚掩著。
刚走到门口,旁边小间里立刻迎出个年轻人,客气地招呼:“贾处长出差回来了?您是来找周厂长的吧?”
贾冬铭觉得这面孔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名字,只笑著点头:“昨天刚回。
早上来过一趟,听说周厂长去部里开会,就这会儿再来看看。”
年轻人顺势自我介绍:“我是田志军,您叫我小田就好。
周厂长正在批上午积下的文件,您稍坐,我这就去通报。”
贾冬铭道了谢。
不多时,田志军从里间出来,侧身引路:“贾处长,周厂长请您进去。”
办公室里头,周秉益正伏案写字。
贾冬铭跨进门便笑道:“周厂长,这么多年没见,您还是老样子。”
跟在后面的田志军正要沏茶,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顿,却只不动声色地取过茶杯。
周秉益闻声抬头,摘下钢笔就站了起来,脸上笑出深深的褶子:“贾冬铭啊!少说十来年没见了吧?如今也学会说漂亮话了——你瞧瞧我这头顶,都快能反光了,还说什么老样子。”
贾冬铭瞧见他稀疏的发顶,自知失言,忙笑著找补:“周厂长,我真没瞎说。
您从前发量也就不算富余,如今瞧著……其实也挺精神的。”
周秉益瞧著贾冬铭那张带著三分笑意的脸,伸手往沙发方向一引:“老贾,你这张嘴还是和从前一样,专挑人心窝子戳。
坐吧,茶刚沏上。”
贾冬铭在沙发上落座,接过田志军递来的茶杯,这才开口:“周厂长调到红星轧钢厂的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我高兴得几宿没睡踏实。
偏巧您到任那天,我被市局抽调去了湘省办专案,没能迎您,心里总惦记著这事。
今晚保卫处小食堂备了几个菜,算是我给您补上接风宴。”
周秉益端起自己那杯茶,吹开浮叶,笑了一声:“我才来几天,耳朵里可灌满了你们保卫处食堂的名声。
都说你们那儿虽不是顿顿见荤腥,隔三差五却总有肉香飘出来——这待遇,比厂里大灶强多了。”
贾冬铭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保卫处那帮小子每天摸爬滚打地训练,体力消耗大,营养跟不上可不行。
我这个当处长的,只能厚著脸皮到处张罗,好歹让他们碗里偶尔能见点油水。”
“变了。”
周秉益搁下茶杯,眼底带著打量,“从前在部队里,你可说不出这番周全话。
看来地方上確实磨人。”
贾冬铭苦笑:“在部队只听命令就行,到了这儿,方方面面都得顾到,不学著转圜,工作推不动啊。”
周秉益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鳞次櫛比的厂房,声音低了些:“这话在理。
说起来,我还得谢你。
要不是你牵线搭桥,我也没机会从**厂调到这里。”
贾冬铭立刻坐直了身子:“周厂长言重了。
上级调您来,是看重您的本事,我不过递了句话,实在当不起这个『谢』字。”
周秉益先是一愣,隨即朗声笑起来,手指虚点著贾冬铭:“好你个贾冬铭,如今真是滴水不漏了。
从前那股莽撞劲儿,竟被磨得这般圆润。”
两人又敘了约一刻钟的旧。
周秉益案头文件堆积,贾冬铭见状便起身告辞。
他刚走出办公室,在楼梯转角处,迎面撞见了正上楼的李怀德。
李怀德脚步一顿,脸上浮起诧异:“贾处长?什么时候回来的?来行政楼办事?”
贾冬铭心里正盘算著晚上邀李怀德同去,此刻碰见倒是巧了,便笑道:“昨儿早上刚回四九城。
周厂长上任时我不在,今天特地来匯报工作。
本想回办公室再给您去电话——正好遇上了,省了我一通拨號。
今晚我在保卫处小食堂给周厂长接风,李厂长若得空,一道来坐坐?”
李怀德目光微微一动,笑容不改:“您请周厂长,捎上我……这合適么?”
贾冬铭听懂了李怀德的弦外之音,微微一笑,將前因后果娓娓道来:“李厂长,这事说来话长。
早些年根据地兵工厂里,我就认识周厂长了。
那时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我因为担心战事吃紧物资匱乏,三天两头往兵工厂跑,软磨硬泡想多討些装备,就这么熟络了。
这回部里把他调到咱们红星轧钢厂,偏巧他上任那阵子,我被市局抽调去湘省办案。
如今我回来了,於情於理都该摆个接风宴。
您也知道,厂里这些领导中,我与您走得最近,自然得请您一同作陪。”
李怀德恍然大悟,朗声笑道:“原来贾处长和周厂长竟有这般渊源!既然你都安排妥了,傍晚我捎两瓶珍藏的好酒,到保卫处小食堂好好聚聚,定要尽兴而归。”
贾冬铭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李厂长,您当真要同我喝到尽兴?”
李怀德猛然想起这位保卫处长在酒桌上的传闻,訕笑著摆手:“失言失言,是品酒谈心,品酒谈心!”
贾冬铭抬腕瞥了眼手錶,笑容温和地告辞:“手头还有些积压的公务得处理,咱们晚些时候见。”
离开李怀德后,贾冬铭並未径直返回保卫处,而是绕到后勤仓库寻到秦怀茹,嘱咐她晚饭不必等自己,这才回到办公室埋首於成摞的文件中。
午后三时的阳光斜照进教学楼。
四年级教室外的走廊上,几个半大少年拦住了贾梗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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