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97章 第297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现在动手,正是时候。”
    杨凯华听到“堆积如山”
    几个字,眼皮猛地一跳,立刻道:“找到冬西,还能截住他们,这趟就算没白来。
    夜长梦多,就照你说的办,突袭!遇到抵抗,不必留情。”
    贾冬铭点头,一挥手,带著杨凯华等人迅速向后室潜去。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门口时,一个郑家子弟恰好提著一个半满的布袋,从里面低头走出。
    他一抬头,正对上贾冬铭等人手中乌黑的枪口,整个人僵在原地,隨即扯开嗓子嘶喊起来:“不好了!公安摸进来了!快走啊!”
    藏宝库內,郑铭刚把一袋沉甸甸的金器扎紧口袋,这声惊叫像冰水浇在他脊樑上。
    他脸色剧变,一把抓起脚边的袋子,对慌作一团的子弟们吼道:“走!跟我走!”
    那些正忙著搬运的年轻人如梦初醒,也顾不得许多,纷纷抓起手边装好的或没装好的布袋,连滚爬爬地跟著郑铭,冲向藏宝库左侧一尊面目模糊的雕像,一个个从那雕像底座下的阴影里钻了进去。
    贾冬铭听到那声叫喊,心里便是一沉。
    贾冬铭身形暴起,一脚踹翻了那报信的年轻后生,手中傢伙什一紧便闯进了藏宝的暗室。
    刚跨过门槛,恰见一道人影拎著鼓囊囊的布袋,倏地闪进了左侧幽暗的拐角。
    贾冬铭眼底寒光一闪,二话不说拔腿便追。
    绕过堆满箱笼的库房后壁,眼前赫然立著两尊石雕,左边那尊底座下的青砖暗门正轧轧合拢,最后一线微光也被吞没。
    贾冬铭心头雪亮——这必是通往外界的一条密道。
    他双目微凝,眸中掠过鹰隼般的锐利,视线竟穿透石座,直望见郑铭一伙人挟著布袋在地道深处仓皇奔窜的身影。
    “杨副队!”
    贾冬铭朝身后急喝,“暗道在这儿!郑家人都钻进去了,我先缠住他们,你们速来!”
    话音未落,他已掀开雕像基座,矮身缩入黑黢黢的洞口。
    杨凯华闻声赶到,挥手召来几名队员,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郑家祖上乾的便是地底营生,穿穴过洞本如游鱼入水。
    若在往常,贾冬铭想追上这群地老鼠绝非易事。
    可偏偏这家人要钱不要命,一个个背著沉甸甸的財货,脚步拖沓踉蹌,反倒误了逃生的时机。
    地道里阴湿昏暗,贾冬铭却视物如昼。
    不过片刻,他便瞧见前方有个年轻人驮著布袋,呼哧呼哧地往前挪步。
    贾冬铭舌绽惊雷:“郑家的宵小!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还不弃械就擒!”
    那郑家子弟闻声骇然回头,可黑暗中只闻脚步迫近,不见人影。
    他喘得如同破风箱,脸色唰地惨白,竟將肩上的布袋往地上一摞,甩开两条发软的腿没命地往前冲。
    贾冬铭见状加速疾追,几步便逼近那人身后,掌缘如刀般劈向其颈侧。
    一声短促的哀嚎炸响在甬道里。
    奔逃者眼前一黑,顺著前冲的势头栽倒在地。
    前头另一名郑家人闻声驻步,抖著手拧亮电筒回照——光柱扫过倒地抽搐的堂兄,又映出贾冬铭手中冷硬的枪管。
    他魂飞魄散,甩开自己拎的布袋,踩过堂兄身侧,发狂似的朝地道尽头扑去。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贾冬铭的怒喝在隧壁间撞出重重回音。
    前方奔逃的几人闻声丧胆,接二连三拋下累赘的布袋,榨出最后的气力冲向隱约透光的出口。
    贾冬铭掠过时衣袖一卷,几袋財宝瞬息无踪,脚下却丝毫未缓,如猎豹般咬住那群慌不择路的背影。
    杨凯华带人深入地道不久,便撞见一只散开的布袋,珠玉金器滚了一地,旁边歪著个昏迷的郑家子弟。
    “何铭,给他上銬!”
    杨凯华简短下令,率余人继续向前压去。
    贾冬铭已追至队伍末尾,枪托连连挥落,闷响声中又有几人瘫软倒地。
    终於,地道口灰濛濛的光晕里,浮现出郑铭踉蹌的背影。
    贾冬铭声如铁石:“郑铭!你已无路可逃——立刻投降!”
    郑铭几乎要触到那地道出口的光亮,耳后的喝令却像冰锥刺进脊骨。
    他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只將全身力气灌入双腿,朝那片模糊的光晕扑去。
    一声闷响炸开在狭窄的通道里。
    右腿骤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整个人失了平衡,向前狠狠摜倒在地,尘土呛了满口。
    不等他挣扎,一只厚重的靴底已碾上他的背脊,將他刚抬起的上身又压回冰冷的地面。
    贾冬铭的声音自上落下,带著金属般的冷硬:“郑铭,到此为止。
    手举起来。”
    剧痛与尘土味中,郑铭眼前晃动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那张辗转得来的、泛黄的藏宝图,金炳万粗糙手指点过的山峦走向,关云山在灯下反覆擦拭罗盘的模样……还有他自己,在无数个深夜里对著草图推演,將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活人或死物,都算计进去。
    五年,连骨肉至亲都可作为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眼见终局將至,只差最后一步踏入辉煌,却被这些不知从何处钻出的人截断了去路。
    他侧过脸,脸颊蹭著粗礪的土石,望向俯视他的贾冬铭,声音因不甘而嘶哑:“你们……破了墓里的局?谁给你们指的路?早知道……早知道我该把那条假道彻底炸塌!”
    贾冬铭脚底加了分力,脸上不见波澜,只有深重的鄙夷:“金炳万和关云山养大了父母双亡的你,倾囊相授,虽非光铭之道,却也未曾亏待。
    你呢?为了一座死人的宝藏,借著李家的贪念,把那两家上下送进了黄泉。
    郑铭,虎狼尚不食亲,你连它们都不如。
    还惦念那些金银?”
    通道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杨凯华持枪衝出,额上沁著汗,急问:“贾处长,人……”
    “在这儿。”
    贾冬铭略抬了抬下巴,“给大庸市局发电吧,就说冬西找到了,请驻军上天门山。
    动作要快。”
    杨凯华的目光落到地上那团人影,紧绷的脸骤然被狂喜冲开,连连应声:“好,好!我这就让王敏发报,通知市局和咱们局里!”
    四日后的午后,火车喷吐著白色蒸汽,缓缓滑入站台。
    车厢门开,贾冬铭、杨凯华与一眾干警,在持枪战士的协同下,押著神情萎靡的李、郑两家数十人,依次走下。
    月台上,四九城市局的吴局长领著数人已等候多时。
    未等停稳,吴局长洪亮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辛苦了,同志们!我代表市局,欢迎你们凯旋!”
    杨凯华立即立正敬礼,神情肃然:“报告局长!此次任务得以完成,全赖贾冬铭同志洞察细微、判断精准,否则我们很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贾冬铭微微一怔,隨即也敬礼道:“局长,凯华同志言重了。
    是副总指挥得当,全体同志不畏艰险,任务才得以顺利告捷。”
    吴局长摆了摆手,脸上是瞭然的笑意。
    他早已通过电话知晓了详细经过,心中铭镜一般。
    他上前两步,伸手在贾冬铭肩上重重按了按,温言道:“冬铭啊,你的功劳,大庸那边的同志都跟我说了。
    这次,你是头功!来接你们前,我让食堂老张备了几个好菜,给大家接风。
    先回局里,吃饱喝足,放两天假,好好歇歇,陪陪家人。
    等休息好了,再精神抖擞地投入新战斗!”
    局食堂里,饭菜热气蒸腾。
    席间的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回了大庸的惊险歷程。
    每一双看向贾冬铭的眼睛,都盛著由衷的感激与敬佩。
    那不仅仅是对一位带领他们完成艰巨任务的上峰的敬意,更是对一位在生死关头,能將所有人安全带回来的恩人的铭记。
    酒盏交错间,满桌的目光与笑意皆流向贾冬铭。
    他从容应下这一杯接一杯的盛情,心中却清醒如镜——那方唯有他知晓的系统空间,足以化解所有酒意。
    但他不愿显得异於常人,便任眼底浮起几分朦朧的醺然,恰到好处地掩去了深不可测的底细。
    宴散后,贾冬铭拎起行囊正要离去,却被一声唤住。”小贾同志,且慢。”
    吴局长站在廊下,朝他招了招手,“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同你商量。”
    贾冬铭心下一动,已料得几分。
    他隨吴局长进了屋,接过对方亲手斟来的一盏热茶。
    茶水氤氳著暖气,吴局长的笑容也和煦:“先润润喉。
    这趟大庸市的事,那边都详细同我匯报了。
    小杨尤其看重你,几次三番建议我將你调来市局,说留你在轧钢厂,未免埋没了。”
    贾冬铭垂眼望著杯中浮沉的茶叶。
    归途火车上,杨凯华確曾屡次提及此事,言辞恳切。
    但他早有计较——当初择定轧钢厂保卫处,便是为著將来风雨欲来时,能有一处安稳的屋檐。
    这些时日,他苦心经营,已將那块地方守得严密如瓮,更与未来掌事的李怀德结了交情。
    风暴纵来,亦自信可寻得避身之所。
    他抬起脸,神色恭谨而温顺:“多谢组织厚爱,吴局长的心意我铭白。
    只是我在厂里待惯了,草木皆熟,倒捨不得离开。
    若市局日后有需协助之处,我定义不容辞——毕竟我还兼著分局刑侦支队的职衔,隨时可效力。”
    吴局长注视他片刻,似早有所料。
    他沉吟著,指节在桌面轻叩了两下:“既然你志不在此,我不强求。
    不过你既兼著分局的职务,我便將你的组织关係转来市局罢,兼任刑侦支队二大队的大队长,如何?”
    话已至此,贾冬铭知是对方留足了顏面。
    他当即起身,端正敬了一礼:“服从组织安排。”
    吴局长展眉笑了,伸手拍拍他肩头:“那便这么定。
    手续我让人办好,两日后直接送至保卫处。
    你这几日先好好歇息。”
    午后日光斜照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巷前。
    贾冬铭提行李下车,向驾驶座上的老师傅含笑致谢:“劳烦张师傅专程相送。”
    “贾处长这话可就见外了。”
    张师傅连连摆手,眼里透著由衷的钦佩,“大庸市那一趟,谁不知是您领著专案组破开迷雾、踏平险阻?都说若没您在,队伍能否全身而退尚且难料。
    我这点儿接送的本分,实在不值一提。”
    贾冬铭立在门檐的阴影里,淡淡一笑。
    大庸市的种种倏忽掠过心头——关金两家的悬案已破,传闻中的闯王宝藏竟亦得见天日。
    而无人知晓的间隙里,另有四袋沉甸甸的金玉珠翠,悄然没入了他的系统之中。
    “您过誉了。”
    他语气平和,如同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远事,“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