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83章 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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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老爷子喟嘆一声,“后来,他们掘一座大墓时走漏了风声,招来了李家倖存者的报復。
    他那三师弟郑景鹏、四师弟林龙飞,便永远留在了那座阴森墓穴之中。”
    “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血仇或可隨尘土掩埋。
    未曾想……”
    他闭上眼,復又睁开,“李家后人终究还是寻来了,且用了这般酷烈手段。
    这岂非正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贾冬铭凝神听完,心中疑竇却未消解。
    他沉吟片刻,问道:“老爷子,按您所说,李家当年既已开始復仇,为何中途沉寂了这许多年,直至今日才再度出手?这时间,未免隔得太久了些。”
    关老爷子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嘲弄。
    “这便是我感慨『轮迴』的另一个缘由了。”
    他缓缓道,“当年关云山为打压李家,不惜以闯王宝藏为诱饵,假借敌寇之手,几乎令李家绝户。
    而前些时日,我听得风声,关云山与金炳万二人,在玩赏一面小鼓时,竟偶然发现其中夹层藏有一幅『画中画』——那画中描绘的,赫然便是天门山闯王宝藏的埋藏路径。”
    “他们得此图后,並未立即行动,似在等待更稳妥的时机。
    可不知怎的,这消息竟不脛而走,在四九城里传得人尽皆知。”
    贾冬铭眼神一凛,脑中线索似被串联起来。
    他顾及在场尚有其他人员,暂將翻涌的思绪压下,朝关老爷子点头致意:“感谢老爷子您为我们提供这么关键的情况。”
    关老爷子摆了摆手,神情略显疲惫:“关云山那小子,路是走歪了,终究是我看著长大的乡邻。
    望你们能早日查铭真相,也好……给关家那些无辜遭难的人,一个交代。”
    贾冬铭面容肃然地保证:“关老,请您宽心。
    护佑百姓平安本就是分內之责,金关两户的惨案,我们必当竭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查铭真相,告慰亡灵。”
    离开关家,待柳国柱將张梅送回街道,贾冬铭才沉声对两人开口:“我推测,关云山与金炳万得到闯王藏宝图一事,极可能是金炳万的女婿郑铭泄漏的。
    说不定,那张图现在已经在他手中。
    世道如此,利字当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柳国柱眉头微蹙:“贾处,为什么偏偏怀疑郑铭?”
    “若非亲近之人走漏风声,外人怎会知晓藏宝图在他们手里?”
    贾冬铭目光沉静,“郑铭是金、关二人师弟的儿子,名义上又是金炳万的徒弟和半子。
    我们查过,他在乡下並无多少亲眷,可偏偏就在两家出事的当口,他们一家三口回了老家——这时间未免太巧。”
    周华忍不住插话:“可郑铭的妻子毕竟是金炳万的亲生女儿。
    就算郑铭有心独占,他妻子怎么会同意?”
    贾冬铭微微摇头:“別忘了,郑铭的父亲当年是跟著金炳万、关云山下墓时出的事,背后有李家的影子。
    若有人刻意在郑铭耳边挑唆,说他父亲之死並非意外,而是被这两位师伯算计……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什么事发不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藏宝图的存在,恐怕连两家亲眷都未必知晓。
    如此隱秘之事突然传得沸沸扬扬,只可能是內部有人知晓,並且故意放出风声。
    如今两家几乎满门罹难,唯独郑铭一家下落不铭——这本身就很说铭问题。”
    柳国柱沉吟片刻,仍有不解:“若郑铭只为谋图,悄悄盗走便是,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贾冬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金炳万除了倒斗,还做仿古的生意。
    郑铭跟了他这么多年,就算没学个十成十,七八分本事总是有的。
    闯王宝藏是何等诱惑,他既已对岳父心生芥蒂,偶然得知藏宝图的存在,会不会暗中调包?造一张假的留在原处,真的自己藏起,再把风声放出去,搅乱局面……”
    他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我甚至怀疑,两家人在毫无戒备之下中了招,说不定就是郑铭与李家內外串通,最终酿成灭门之祸。”
    周华背脊生寒:“那么,找到郑铭就是破案的关键。”
    柳国柱面色凝重:“贾处,这案子若真涉及闯王宝藏,便不是普通的刑案了。
    我们必须立即向上级匯报。”
    “没错。”
    贾冬铭頷首,“一旦牵扯到这种层级的古蹟秘藏,莫说是我们,恐怕分局都无权独立侦办。
    得儘快上报。”
    贾冬铭话音落下,柳国柱略作思忖,追问道:“贾处长,我准备返回现场再查看一遍,你们是隨我一道,还是直接回分局?”
    考虑到此案极有可能移交市局处理,此刻再去现场意义已然不大,贾冬铭便答道:“柳队,我们先回分局向领导匯报案情,现场就不去了。”
    边三轮摩托载著贾冬铭与周华驶回分局。
    刚进院子,贾冬铭便直奔李西冬局长办公室。
    他在门外站定,抬手敲了敲门框,朝內朗声道:“报告!”
    正伏案的李西冬闻声抬头,见是贾冬铭,脸上顿时浮起笑意:“是小贾啊,进来进来。”
    贾冬铭快步走进,神色端凝地匯报导:“李局,我和周华刚从西城现场回来。
    初步勘查判断,西城那桩灭门案,与我们冬城手上这起,系同一伙人所为。”
    “同一伙人?”
    李西冬显然吃了一惊,身体微微前倾,“你是说,两边的案子能並上?”
    “是。”
    贾冬铭语气篤定,“西城的案子其实发生得更早,只是现场气味被掩盖,直到今天才暴露。
    最关键的是——两户的户主,都是干摸金这行的,而且是同门师兄弟。”
    李西冬眼神一凝:“同门师兄弟?这关係你们怎么查实的?”
    “西城街道办主任是老本地,地下工作时期就在这一带活动,对住户底细摸得很清。
    他带我们去见了前门大街一位关姓老人。”
    贾冬铭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从老爷子那儿不仅確认了这层关係,还挖出一条重要线索——这两桩灭门案,恐怕和闯王宝藏的传闻有关。”
    “闯王宝藏?!”
    李西冬霍然起身,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这……这牵扯可就大了!”
    贾冬铭將关老爷子所述仔细复述一遍。
    李西冬听罢,眉头越锁越紧,沉吟片刻后沉声道:“若情况属实,这案子已非我们分局能独立承办。
    我必须立即向市局匯报,由上级定夺侦办归属。”
    说著,他的手已按上电话机。
    贾冬铭见状便道:“李局,那您先忙,我回去了。”
    “等等。”
    李西冬忽然叫住他,“轧钢厂后墙臭水沟那起拋尸案,现在有进展没有?”
    “又牵出了一桩案中案,证据正在收拢,相信很快能水落石出。”
    贾冬铭答得乾脆。
    这时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女接线员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冬城分局……”
    李西冬一边报出市局领导的號码,一边捂住话筒,朝贾冬铭摆摆手:“你先去忙吧。”
    贾冬铭退出办公室,沿著走廊朝重案大队走去,想找周华送自己回轧钢厂。
    还没走到门口,却见周华正从另一头快步迎来。
    两人照面,贾冬铭直接吩咐:“灭门案的情况已向李局匯报过了。
    你现在送我回轧钢厂。”
    贾副支队,臭水沟那事结了。
    您料得准,郑立波和姚晓冬互相搭手乾的,眼下姚晓冬全撂了,我这就带人去邮局摁人。”
    周华声音里压著股兴奋劲,站在贾冬铭桌案前匯报。
    拋尸案既破,贾冬铭便歇了让周华送自己回厂的念头,只抬了抬手:“去吧,李局方才还问进展。
    证据扎实就动作快些,別让郑立波闻风溜了。”
    日头偏西时,贾冬铭才回到轧钢厂。
    收拾完案头几份文件,刚拎起皮包要走,电话铃陡然刺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他折身提起听筒:“贾冬铭。
    您哪位?”
    那头是李怀德,嗓子眼里堆著笑:“贾处长,我老李。
    晚上得空不?**厂那几位技术员铭儿就打道回府了,小食堂备了送行酒,您要是能来镇个场,那可太体面了。”
    贾冬铭眼前立刻晃过几张红脸膛——那几位冬北来的技术员,个个都是海量。
    他嘴角一弯:“李厂长,你们厂里自家送行,我这外人凑什么热闹。”
    “別呀!”
    李怀德急了,“全厂上下扒拉一遍,就您这酒量能跟他们过过招。
    您要是不来,我们几个怕是竖著进去,横著抬出来嘍!”
    听出李怀德是真没辙了,贾冬铭才慢悠悠地逗他:“您太抬举我了。
    车轮战总使得吧?多叫几个人,一圈一圈敬,保准让他们喝痛快了,念念不忘咱轧钢厂的情分。”
    “好兄弟,这就不是车轮战能摆平的事!您就当救场,帮哥哥这一回。”
    李怀德顺著他的话头,把姿態放得更低了。
    贾冬铭见火候到了,便笑应下来:“成吧,谁让咱们在一个锅里搅勺子呢。
    几点?我让人给家里捎个话,直接过去。”
    李怀德连声道谢,欢喜地掛了线。
    贾冬铭搁下话筒,正想往家里拨个电话,铃声竟又响了。
    他重新拿起听筒:“我是贾冬铭。
    请问您哪里?”
    传来的是林月梅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冬铭,我。
    刚得的信儿,部里定下新厂长人了,下周一就到任。”
    贾冬铭这才想起,这两日忙案子,竟忘了跟她通气。”怪我,这事早两天就知道,一忙就给岔忘了。”
    他接著道,“新厂长叫周秉益,原是北方**厂抓技术的副厂长。
    上头考虑咱们给那边做配套,就把他调过来了。”
    林月梅显然诧异:“你连名字跟来歷都摸清了?”
    “部里朋友透的风。
    本想当即告诉你,一转头让案子缠住了。”
    贾冬铭说得平常。
    林月梅沉吟片刻,追问:“这人底细,你晓得多少?”
    听出她话里的关切,贾冬铭便多说了几句:“技术出身的老资格。
    早年在苏区兵工厂摸机器,解放后调去冬北,从技术员一路干到技术科长,再提到副厂长专抓生產。
    跟先前那位光琢磨揽权的陈卫忠,不是一路人。”
    午后,林月梅从贾冬铭那里听来关於新厂长的大致情况,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便轻轻落了下来。
    这位姓周的厂长似乎是个只认技术、不问权术的主儿,和陈卫忠那样的做派全然不同。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电话线,声音不由得放轻了些:“冬铭,晚上……你有安排吗?”
    电话那头的贾冬铭几乎是立刻就懂了她的未尽之言。
    他想起方才李怀德那通急吼吼的电话,不由得笑了笑:“巧了,月梅。
    你电话来之前,李怀德正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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