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64章 第264章
梁拉丽迈进门槛,心口扑通直跳——这么大、这么敞亮的屋子,竟是属於她和傻柱的私產!可这欣喜还没漫上眉梢,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堵了回去:杂物冬一堆西一摞,桌椅蒙著灰,墙角还掛著蛛网。
她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柱子哥,你这屋……是遭了贼还是住了鸟?”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有些掛不住:“咳,我一个光棍汉,哪有心思拾掇这些……”
梁拉丽也不多话,把行李往边上一搁,袖子一卷:“別愣著了,去打盆水来。
咱俩一起,把这窝给捋顺溜了。”
傻柱哎了一声,抄起木盆就往外走。
日头西斜,约莫五点多光景,贾冬铭蹬著自行车拐进四合院前门,便听见几个街坊扎堆嘀咕著什么。
三大爷阎步贵眼尖,立刻凑了上来,压著嗓子却掩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冬铭!听说了没?傻柱今儿个带媳妇回来了,证都扯了!”
贾冬铭停好车,瞥了眼阎步贵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神色淡淡的:“阎老师,何宇柱都二十七了,成家立业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么。”
他推车往中院走,经过傻柱家门口时,看见晾衣绳上掛著一排洗得乾乾净净的衣裳,水珠子还在往下滴。
单看这架势,就知道新过门的媳妇是个手脚勤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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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自家小院,母亲贾章氏便迎了上来,语气里带著打听来的新鲜消息:“冬铭,傻柱真结了,娶的是个乡下姑娘,叫梁拉丽……这名字听著,倒跟梁拉娣有点像?”
贾冬铭脚步一顿,梁拉丽?梁拉娣?他心里闪过一丝模糊的疑影,难不成里头还有什么牵扯?
另一边,易忠海的日子却不大好过。
自打那档子事在厂里传开,他不仅被从八级工一口气降到了底,三年內不许升级,更成了眾人眼里的笑话。
从前见面客客气气喊一声“易工”
的工友,如今撞见了,不是扭头装没看见,就是鼻孔里哼出点冷气。
这天傍晚,他拖著疲沓的步子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听见风言风语往耳朵里钻——傻柱结婚了。
他怔了怔,脚下不由自主加快,直衝到中院。
只见傻柱繫著围裙在厨房灶台前忙活,锅铲翻飞,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笑。
易忠海心头一股无名火起,跨上前便劈头问道:“柱子!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不透?”
傻柱正美滋滋地盘算著今晚的新婚夜,被他这么一搅,笑容瞬间冻在脸上。
他转过身,手里还攥著锅铲,语气又冷又硬:“易忠海,你算我哪门子长辈?我娶媳妇,还得敲锣打鼓先给你报备?”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一哽,这才猛地清醒过来——眼前这个傻柱,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愣小子了。
他勉强缓了缓脸色,挤出点语重心长的调子:“我这不是为你好?怕你年纪轻,看走了眼,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进门……”
“柱子哥,这谁啊?”
屋里传来一声清亮的质问。
梁拉丽原本在里屋歇著,外头的对话一字不落全听见了,尤其那句“不三不四”
,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
她几步跨出门槛,俏脸含霜,眼睛直直瞪向易忠海。
傻柱连忙挡到她身前,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媳妇,甭搭理他,就一隔壁邻居。
自个儿没儿没女,閒得慌,总爱把別人家孩子当自家的管。”
“绝户”
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易忠海耳朵里。
他脸色骤然扭曲,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傻柱,声音因暴怒而嘶哑:“傻柱!你……你还有没有点人伦教养?我往日是怎么教你的?!”
何家的梁拉丽瞧著易忠海对著傻柱吹鬍子瞪眼,嘴角一撇便笑了:“老爷子?咱们姓何,您姓易,要当长辈,回自家屋里生个孙子去唄。”
易忠海被她这话一激,手便扬了起来。
可那巴掌还没落下,傻柱已经横了一步,不声不响地挡在了前头。
他眼神凉颼颼的,话也说得平平板板:“想进医院躺几天?您儘管试试。”
易忠海盯著他那张没半点热乎气的脸,心头猛地一醒——眼前这傻柱,早不是从前那个能隨意拿捏的愣头青了。
他僵了半晌,终究是把手垂了下来,咬著牙根甩下一句:“行,往后你那些破事,我易忠海半句也不掺和。”
日头西斜,將將六点光景,傻柱便领著梁拉丽进了四合院。
贾家刚吃过晚饭,一大家子正散在院子里閒话。
傻柱脸上堆起笑,衝著贾冬铭那边扬了扬手:“冬铭哥,张婶,嫂子们都在呢。
这是我媳妇,梁拉丽。
今儿个我们领证了,这点喜糖,大家甜甜嘴。”
贾冬铭打量著立在傻柱身旁的女子,隨口问道:“柱子,你媳妇哪儿的?成了家,往后可得收收心,踏实过日子。”
傻柱忙接话:“门桥沟那头,梁村的。”
贾冬铭听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相似的脸,不由得转向梁拉丽,笑著问:“梁拉丽同志,跟你打听个人——梁拉媞,你认得么?”
梁拉丽眼睛倏地睁大了:“冬铭哥!那是我亲大姐呀!她在郊外机修厂上班,我还盘算过两天去看看她和几个外甥呢。”
贾冬铭笑意深了些:“巧了。
你姐前阵子调岗,如今在咱们轧钢厂,就安顿在什剎海边的家属院。”
“真的?”
梁拉丽又惊又喜,声音都拔高了些,“我姐真调过来了?”
一旁坐著的秦怀茹这时插了话,她嘴角噙著点似有若无的笑,眼光往贾冬铭脸上扫:“冬铭哥,你说的梁拉媞,该不是厂里新来的那位五级焊工吧?你倒跟她熟络?”
贾冬铭哪会听不出她那话里的弯绕,神色不变,只顺著话头解释:“前些日子外出办事,路过什剎海,瞧见几个半大孩子在钓鱼。
正要走,里头一个大的被鱼拽水里去了。
听见孩子喊救命,我就下去捞了一把。
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咱们厂职工的孩子,就把人送到厂医务室去了。”
“那准是我姐家的大毛二毛他们!”
梁拉丽一听,脸上立刻满是感激,“冬铭哥,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正说著,屋里蹬蹬蹬跑出个半大少年,是棒耿。
他作业刚写完,抬头一看钟,急吼吼地就嚷开了:“大伯!大伯!电视要开演了,快把机子搬出来呀!”
傻柱一听“电视”
俩字,眼睛亮了。
他赶忙对贾冬铭招呼道:“冬铭哥,这礼拜天我在院里摆两桌,您和张婶、嫂子们可得赏脸。”
说完,也不多留,拉著梁拉丽便往院外走。
梁拉丽被他拽得莫名其妙,一路出了院门才挣开手,蹙著眉问:“柱子哥,我还有好些话想问冬铭哥呢,你急慌慌地拉我走干啥?”
傻柱脚下不停,引著她往后院去,嘴里解释道:“媳妇,冬铭哥家电视要放节目了。
咱先把后院几家该送的信儿送到了,一会儿再转回来,正好能蹭著看会儿电视。”
“电视……是啥冬西?”
梁拉丽从没听过这新鲜词儿,眼里全是好奇。
“就跟你们乡下放露天电影差不离,人在屋里就能看。”
傻柱笑著答话,脚下已到了聋老太屋门前。
他清了清嗓子,朝著里头喊:“老太太,您在家不?”
屋里头,聋老太静静地坐著。
这些日子易忠海两口子待她的那些光景,她心里跟铭镜似的。
午间饭桌上一听说傻柱成亲的消息,她心里便像化开蜜糖似的甜,哪儿也不去,就坐在屋里等著那孩子。
外头传来傻柱那洪亮嗓子时,聋老太那张布满沟壑的脸立刻舒展开来,眼角眉梢都漾开了笑纹,朝著门帘方向应道:“我的乖孙来啦,快进屋来。”
门帘一掀,傻柱领著梁拉丽进了屋。
昏黄的灯光下,他咧著嘴笑:“老太太!我討媳妇啦,这是梁拉丽!”
老太太眯起眼睛,借著光细细打量站在眼前的姑娘——模样生得清秀,眼神也乾净。
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个黄澄澄的鐲子,声音里满是欣慰:“我的乖孙总算成家啦……奶奶就是现在闭眼也安心了。
这是给孙媳妇的见面礼,快给她戴上。”
梁拉丽有些手足无措。
她並不清楚这老太太和傻柱之间究竟有多深的渊源,可一见面就送出这般贵重的金器,实在让她心慌。
她连忙摆手:“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傻柱在一旁瞧著,见梁拉丽面对金鐲子非但没有半点贪相,反倒诚心推拒,心里对这位新媳妇又添了几分喜欢。
他笑著拍拍她的手背:“媳妇儿,老太太在我心里就跟亲奶奶一样。
她给的,你就安心收著。”
话说到这份上,梁拉丽也不好再推。
她接过那沉甸甸的鐲子,从怀里掏出包红纸裹的喜糖,捧到老太太跟前:“谢谢老太太。
这是我和柱子哥的喜糖,您尝一颗,甜甜嘴。”
老太太剥开糖纸,將糖块含进嘴里,眉眼弯弯地点头:“甜,真甜。”
傻柱扶了扶梁拉丽的手臂,对老太太道:“老太太,我们还得去別家送糖,铭儿一早再来看您。”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易谭氏便从墙角暗影里闪身出来。
她瞅著傻柱往刘海中家去了,立刻小跑回自家堂屋,对坐在太师椅上的易忠海压低声音道:“当家的,可了不得——刚才傻柱带新媳妇去见老太太,老太太竟给了个金鐲子!你说……老太太是不是想撇开咱们,让傻柱给她养老?”
易忠海这些年肯伺候那耳背的老太太,图的不单是街坊四邻嘴里那“尊老爱幼”
的名声,更惦记著老太太背后那些说不清的人脉关係,还有她箱底那些压箱底的宝贝。
他早知道老太太偏爱傻柱,可当初还是选了更好拿捏的贾冬旭。
至於老太太会不会转头去找傻柱?他原本並不担心——那傻柱自己日子都过得囫圇,哪还能顾得上別人?
可如今傻柱成了家,一切就不同了。
想到这些年自家给老太太端汤送药、擦身倒尿的辛苦,如今这老婆子竟有另寻靠山的苗头,易忠海心里那把火“噌”
地就躥了上来。
他猛地从椅子里站起,脸色阴沉:“我去后院会会那老聋婆,看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易忠海走出屋门时,院里正热闹。
邻居们搬著板凳往別院去——今晚那儿有电视看。
他趁没人留意,一闪身穿过月亮门,来到老太太屋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又缓又柔:“老太太,您歇下了吗?”
屋里,老太太正坐在床沿边。
听见外头易忠海的声音,她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锐利的光。
她不紧不慢地应道:“是忠海啊……正要歇呢。
门没閂,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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