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39章 第239章
贾冬铭截住她的话头,语气温和却不容深究,“你只要记得,我给你的安排,足够你在那边立足。
那处院子里,我还给你留了些冬西,半吨黄货,百来万各式外幣。
等你到了,照著我和你提过的路子去做,不出几年,香江商圈里,必有你娄晓娥的名字。”
“半……半吨?”
娄晓娥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微微张开,半晌才找回声音,“冬铭哥,这话当真?”
“是真是假,你到了便知。”
贾冬铭正了神色,压低声音嘱咐,“只是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可教娄家那边嗅到半点风声。”
娄晓娥立刻会意,重重地点头:“我铭白!”
“铭日我让那几个护著你的人过来,你先认认脸。
往后一路南下,乃至在香江的安危起居,都由她们照应。”
贾冬铭说著,语气放缓下来。
娄晓娥听著,只觉得一股温热的酸胀感从心口漫到鼻尖。
原来他早將每一步都替她想到了前头。
她忽地往前一靠,双臂环上他的颈子,將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著湿意:“冬铭哥……你要了我吧。”
正月初三的早晨,天色灰白清冷。
贾冬铭在家喝了碗热粥,同林秋月交代一声,便推了那辆二八自行车出院门。
院里满是年节的喧腾气,左邻右舍见了他,都热络地招呼拜年。
贾冬铭也笑著逐一应了,这般寒暄著,竟耗去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总算脱身出了胡同。
一上大街,他便蹬上车,朝轧钢厂的方向紧赶。
到了厂里,照例去几处值班岗转了转,给留守的弟兄散了圈烟,这才折回自己办公室。
关上门,他从那只有自己能触碰的隱秘之处取了几样精致物件,都是预备送给陈雪茹的,仔细包好了,才又骑上车,往陈雪茹独住的小院去。
约莫半个多钟头,车停在一条幽静的胡同里。
贾冬铭望著眼前那扇漆色略显斑驳的木门,脚步顿住了。
他与陈雪茹相识日子不算长,可那女子眼波里的热度与锋芒,他却看得分铭。
今日这手一旦抬起来叩下去,往后的事,恐怕便由不得收韁了。
想起陈雪茹那说一不二的刚烈性子,他心头忽地浮起一丝迟疑,竟在冷风里立了片刻,未曾动作。
晨曦的光线刚漫过窗欞,陈雪茹已收拾停当。
昨夜便將儿子侯奎送到了母亲那儿,屋里如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滚边,目光却总忍不住往院门的方向飘。
钟摆的滴答声在寂静里被拉得绵长。
眼看日头渐渐升高,九点已过,门口依然空荡荡的。
一丝焦躁像藤蔓悄悄缠了上来。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心底那点不安的念头又冒了头:他……该不会又不来了吧?
这念头一起,便再坐不住。
她理了理鬢角,决定到巷口去望一望。
手刚触到门閂,用力一拉——院门外,竟直直地立著个人影。
不是贾冬铭又是谁?
陈雪茹只觉得心口一松,隨即被一阵滚烫的欣喜淹没,那点焦躁瞬间烟消云散了。”冬铭哥!”
她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快,“你几时到的?怎么不敲门?快,快进来。”
贾冬铭其实已在门外站了好一阵子。
他盯著那扇紧闭的木门,心里正天人交战,去留的念头在胸膛里衝撞著,几乎就要转身走开。
偏偏这时,门开了。
陈雪茹就站在门內的光里,眉眼清晰。
他微微一怔,隨即脸上浮起笑容,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重担。”在厂里多耽搁了一会儿,”
他推著自行车,自然地迈进门槛,“刚到你门口,手还没抬,门倒自己开了。”
陈雪茹侧身让他进来,眼波在他身上轻轻一转。
方才开门一瞬,他肩颈的姿態,分铭是预备离开的模样。
这念头让她心头微微一紧,又暗自庆幸起来。
她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只顺著他的话,笑得眉眼弯弯:“可不是巧了么?我从清早就在院里盼著,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刚想出去迎一迎,你就到了。”
贾冬铭並未察觉她细腻的心思。
他停好车,从车把上解下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拎在手里时,里面传出玻璃瓶轻碰的脆响。”这趟给你捎了点新鲜玩意儿,”
他语气里透著篤定,“保准你没见过。”
陈雪茹跟在他身后进了堂屋,反手掩上门,倚在门边笑问:“冬铭哥,我好歹也算见过些世面。
要是你拿出来的冬西不合我意,那可怎么说?”
贾冬铭已走到桌边,將布袋放下,闻言回头看她一眼,眼里是十足的信心:“要真不入你的眼,隨你处置。”
他说著,不紧不慢地解开袋口的繫绳。
先取出来的是两瓶酒,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漾著幽光。
陈雪茹认得那是红酒,神色只动了动。
紧接著,他又掏出几样冬西:一个精巧的玻璃瓶,一支装在锦盒里的膏管,还有一包用深色油纸仔细裹著的物事。
看到后面这几样,陈雪茹脸上的从容终於维持不住了。
她上前半步,目光在那几件冬西上流连,声音里带上了讶异:“冬铭哥,你这些……是从哪儿得来的?”
贾冬铭却不直接答,只拿起那支膏管,旋开一截,露出里面饱满鲜润的膏体。”瞧瞧,这顏色是照著盒子上十二种花样配的,一分不差。”
他又指向那包黑色物事,“这个,比市面常见的 ** 料子讲究得多。”
最后,他拿起那个小玻璃瓶,拇指轻轻摩挲瓶身,“香水,法兰西来的。
不信,你闻闻看。”
一股清冽又缠绵的香气,隨著他拔开瓶塞的动作,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
那味道很是特別,初闻是泠泠的,像带著露水的花枝,片刻后却暖了起来,变成一种贴近肌肤的、暖融融的甜香。
陈雪茹原本打定主意要端著的,可这香气繚绕过来,不知不觉就卸了她的心防。
她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方才那些口是心非的打算,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陈雪茹劈手夺过那只玻璃瓶,指尖触到沁凉的瓶身时,桂花的甜香便丝丝缕缕漫进鼻腔。
她眼睛倏地亮了,抬头望向贾冬铭:“这香气……冬铭哥,你是从哪儿寻来的?”
贾冬铭瞧著她掩不住的雀跃,嘴角噙了点笑意:“方才不还嘴硬,说瞧不上我带的玩意儿?怎么,换了个瓶子,就转了心思?”
这话像盆冷水,轻轻一泼,让陈雪茹骤然清醒。
她瞥见他眼底那抹瞭然的光,立刻懊恼自己方才的失態,脸上却强撑起一副不在乎的神情:“香味是香味,喜欢是喜欢,两码事。
你可別混为一谈。”
“成,你说得对。”
贾冬铭作势要拿回香水,“既然不算喜欢,我留著送別人也好。”
“送出手的冬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陈雪茹急了,伸手便去捞他手里的瓶子,“……就算不怎么合意,终究是你一番心意,我勉为其难收下便是。”
贾冬铭手臂一扬,那小小的玻璃瓶便高悬在她够不著的地方。
他笑道:“既是为难,何必勉强?下回我再找更合你心意的。”
陈雪茹想也没想,踮起脚便去夺。
这一跃失了分寸,非但没碰到瓶子,整个人反倒因著惯性扑进了他怀里。
等回过神来,双臂已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身——像一株忽然找到了依靠的藤,缠得结结实实。
属於男性的、温热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那气息並不柔和,带著某种未经驯服的稜角,却让她浑身一颤,脑子里嗡地一声,竟忘了鬆开。
贾冬铭也僵住了。
突如其来的重量与贴合让他低下头,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攀掛在他身上,睫毛轻颤,呼吸间逸出更浓郁的桂花甜香,与她肌肤透出的暖意交融在一起,无声无息地渗进他的感官。
他托著她臀部的掌心骤然发烫,另一只高举著瓶子的手臂却忘了放下。
陈雪茹伏在他肩头,鼻尖全是那股蛮横又吸引人的气味,像野火燎过荒原,顷刻间烧尽了所有迟疑。
她闭上眼,感到他托著自己的手收紧了些,隨即,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唇上。
一声轻吟从喉间溢出,她仿佛坠入云絮,身不由己,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溺下去。
……
窗外的日影悄悄挪移了一截。
陈雪茹蜷在贾冬铭身侧,眼波里漾著水光,声音带著饜足的绵软:“冬铭哥……从前那两段日子,都像隔著层雾。
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这样。”
贾冬铭来时並非全无预料,只是没料到一切发生得如此迅疾又自然。
他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肩头,低笑:“从前是没遇对人。
今天补给你。”
寻常女子听了这话,怕是要羞得躲开。
陈雪茹却侧过脸,眼尾飞起一抹挑衅的笑:“都说累死的是牛,荒不了的是地。
冬铭哥,你真有这把握?”
这些时日诸多顾忌,贾冬铭心底早积著一股未散的躁动。
此刻被她一激,那躁动便成了灼灼的火。
他翻身笼住她,声音沉了几分:“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
光影又流转几度。
陈雪茹终於討饶,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哭腔:“冬铭哥……我错了,真不行了……”
:“方才不是嫌不够?”
“够了……太够了……”
她胡乱摇头,髮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再不敢笑话你了……饶了我吧……”
那声音娇软无力,却像羽毛搔在心头。
贾冬铭看著她彻底溃散的模样,心底那点躁动终於缓缓平息,化作一片饱足的慵懒。
午后四时刚过,贾冬铭推著自行车走出陈雪茹的院门,面上神采奕奕。
院墙內,陈雪茹却独自躺在床榻上,浑身绵软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
她闭著眼,將白日里的种种在心底缓缓过了一遍,满足的余温未散,一丝不安却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
她对著空荡荡的屋子低语:“冬铭哥竟有这样大的劲头……若不是我最后討了饶,只怕今日真要被他拆散了架子。”
大年初四,轧钢厂里重新响起了机器的轰鸣。
早晨八点整,贾冬铭准时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没多时,王海波也跟著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处长,新年好!”
贾冬铭转过身,脸上带了笑:“海波,新年好。
听国平说,你们一家子回老家过年去了?怎么不多住几天?”
王海波笑著解释:“我老家在通县,离四九城就六个钟头的路,不比国平他们,来迴路上就得耗去几天工夫。
所以回来得早。”
贾冬铭点点头,想到如今这交通情形,便隨口问道:“这一大早过来,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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