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14章 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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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言便笑了:“那请几位到值班室登记一下,登完记就能进去办手续了。”
    登记完毕,林秋月侧身向一旁帮忙的年轻保卫员问道:“劳驾问一句,保卫处的办公楼往哪边走?我得先找你们贾处长。”
    那小伙子一听,眼里浮起善意的打趣:“嫂子,您这可不够关心我们处长呀,连自家人在哪儿办公都不清楚?”
    林秋月抿嘴一笑,从容应道:“话不能这么说。
    关心未必非得掛在嘴上,他在外头忙大事,我把家里照应好,不也是支持么?都说一个能干的男人身后,总得有个能稳住后方的。”
    保卫员琢磨著她的话,不由伸出拇指,脸上满是钦佩:“嫂子这话在理!男人在外闯荡,心里踏实,全因为家里有位贤內助。”
    他顿了顿,又道,“您几位稍等,我跟同事交代一声,这就领你们过去。”
    “嗒、嗒、嗒。”
    “处长,嫂子带著舅舅他们过来了。”
    不多时,贾冬铭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正伏案工作的贾冬铭闻声抬头,看见门口立著的林秋月与黄家父子,当即从椅子里起身,笑著迎向黄冬方:“舅舅来了,快请进。”
    他又转向领路的保卫员吩咐道:“郭军,回岗亭时顺道去趟食堂,跟洪师傅说,中午帮我预备四个菜,我要招待秋月的舅舅。”
    郭军利落地应了声“是”
    ,转身退了出去。
    “表姐夫好!”
    黄晓鹏见父亲已与贾冬铭寒暄过,赶忙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问候。
    贾冬铭热情地招呼父子二人落座。
    黄冬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膝盖,语气里交织著感激与侷促:“冬铭啊,为了晓鹏的工作,我跟他妈愁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回真多亏你,我们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能落地了。”
    他说著,手探进衣兜,摸出一个厚实的信封,脸上显出些赧然:“冬铭,我晓得现在弄个正式岗位,市价少说也得八百。
    这里是五百,你先拿著。
    剩下的三百,等晓鹏往后开了工资,按月慢慢还……”
    贾冬铭目光落在信封上,立刻铭白了舅舅的用意。
    他没等黄冬方说完,便故意板起脸,口气里带著亲昵的埋怨:“舅舅,您这可太见外了。
    岳父走得早,岳母又一直病著,那些年要是没您帮衬,秋月一个人哪扛得过来?从前是秋月没能力报答,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您倒跟我们算起帐来了,这不铭摆著没把秋月当自家孩子看么?您要是真认我们是晚辈,就千万別再提钱的事。”
    坐在一旁的林秋月听著丈夫这番话,心里暖融融的,面上也格外舒展,她顺著话头柔声劝道:“舅舅,冬铭说得对。
    那些年要不是您拉扯著,我们娘俩的日子早不知过成什么样了。
    现在好不容易能为您做点什么,您就让我们儘儘心吧。”
    黄冬方看著小两口诚恳的神色,知道这钱是无论如何也送不出去了。
    他默默將信封收回口袋,眼眶有些发热,声音里满是动容:“冬铭,秋月,你们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舅舅就厚著脸皮,承你们这份情了。”
    贾冬铭瞧著黄冬方將钱袋收妥,这才转过脸来,眼角堆起笑意,望向黄晓鹏:“晓鹏啊,咱们轧钢厂里活计多得很,锻工钳工车工,样样都缺人手。
    你心里头可有什么盘算?”
    这些年街头巷尾总飘著那么句话:轮盘一转,金山银山都不换!说的便是握方向盘的行当。
    黄晓鹏心底藏了许久的念想,正是这个。
    如今被贾冬铭一问,那念头便像沸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
    他脸上泛起些微赧色,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声音也低了几分:“姐夫……若真能挑,我想学开车。”
    贾冬铭闻言,神色微微一滯,旋即又舒展了眉目,朗声笑道:“好小子,有眼光!都说方向盘比官印还金贵呢。
    只是这回厂里添人,我倒不清楚车队那头要不要新人。
    你等等,我这就问个铭白。”
    说罢他三两步走到那张漆色斑驳的办公桌前,手掌压住那台老式电话的底座,握住摇柄用力转了几圈。
    听筒贴在耳边时,他的嗓音透著一股子乾脆:“总机吗?劳驾转车队。”
    “车队。
    找谁?”
    那头传来个浑厚的男声,像撞响了闷钟。
    贾冬铭立即接了话:“是我,贾冬铭。
    姚队长在不在?麻烦请他听电话。”
    “哎呦,贾处长!”
    对面的语气霎时热络起来,“我就是姚润冬。
    您有什么吩咐?”
    “谈不上吩咐。”
    贾冬铭笑声从喉头滚出来,“就是想打听打听,这回厂里扩招,你们车队可要添人?”
    姚润冬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心里已然透亮,忙不迭应道:“处长,不瞒您说,厂里新进了五台车,人是肯定要招的。
    只是这进谁不进谁……得后勤李副厂长那儿点头。”
    “是这么个理儿。”
    贾冬铭顺著话往下说,“实不相瞒,我內弟这回进了厂,就惦记著摸方向盘。
    李厂长那边我去说,只求你这边妥当了,给他寻个靠得住的师傅,好好教。”
    姚润冬的笑声透过听筒嗡嗡传来:“贾处长放心!只要李副厂长发了话,我们车队绝没二话。
    人来了,我一定挑最好的师傅带著。”
    “那便先谢过了。”
    贾冬铭客气一句,撂下听筒。
    手指却没鬆开,又握著摇柄晃了两下,才扬声道:“总机,再麻烦转李副厂长办公室。”
    线路接得很快。
    对面传来一声沉稳的“餵”
    。
    “李厂长,我贾冬铭啊。”
    贾冬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打扰您忙正事吧?”
    “哎呀,老贾!”
    李怀德的声音里透出熟稔的欢喜,“我刚还琢磨是谁来电话。
    怎么,有事?”
    “是这么回事。”
    贾冬铭將身子微微前倾,仿佛对方就在眼前,“我媳妇的弟弟,这回不是进厂了么?小伙子一心就想学开车。
    我刚问过车队的姚润冬,他说这事得您定夺。
    您看……”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起来:“我当是什么大事!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这样,你直接领他去人事科办手续,我待会儿就给他们去个电话。
    车队那边我也一併交代了,让老姚挑个手艺最硬的师傅,准保把你內弟带出来。”
    “李厂长,这可真是……”
    贾冬铭话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我代家里那位谢谢您了。”
    “谢什么!”
    李怀德语气浑不在意,“咱们之间还用得著这套?行了,你先忙,我这就安排。”
    又寒暄两句,贾冬铭才缓缓搁下听筒。
    金属底座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响。
    他转过身,朝黄晓鹏点了点头,眼底带著成事后的鬆快。
    贾冬铭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盖著红章的信函,朝黄冬方扬了扬:“小舅,成了。
    您跟秋月在这儿歇会儿,我带晓鹏跑一趟人事科。”
    黄冬方见贾冬铭不过拨了两通电话,自家小儿子便顺顺噹噹地进了车队学开车,心头那团喜气直往脸上涌,连连道:“冬铭,这事儿可真叫小舅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贾冬铭一笑,摆摆手:“自家人,不说这些见外的话。”
    说罢便领著早已按捺不住的黄晓鹏出了门。
    望著两人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黄冬方转向林秋月,声音里压不住地发颤:“秋月啊,我原想著晓鹏能进厂当个普通工人已是烧高香了,谁承想冬铭竟能把他塞进车队去!这驾驶员的名额,眼下可是多少人眼巴巴盯著的香餑餑。
    你舅妈要是晓得,怕是要乐得整宿合不上眼。”
    林秋月抿嘴一笑,眼角眉梢也带著光:“小舅,这也是晓鹏自个儿的造化。
    轧钢厂这回若是不招驾驶员,任凭冬铭在厂里有多大的脸面,也变不出个空缺来不是?”
    “贾处长好!”
    “处长,您忙呢。”
    黄晓鹏亦步亦趋地跟在贾冬铭身后,穿过几道门廊,进了行政楼。
    一路上遇著的干部模样的人,无不停步欠身,恭敬地打招呼。
    这光景落在黄晓鹏眼里,叫他心里那簇关於未来的火苗,“呼”
    地一下躥得老高。
    手续办得利索。
    从人事科出来,贾冬铭又领著黄晓鹏去了车队认门,等一应文书落定,再去后勤仓库领了深蓝的工装、厚底劳保鞋和一副白线手套。
    末了,两人这才折回办公室。
    日头偏西时,黄晓鹏蹬著辆半旧的自行车,后座上载著满面红光的黄冬方,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正在水槽边淘米的黄母一眼瞥见丈夫手里拎著鼓鼓囊囊的布包,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来:“他爹,晓鹏的事……都落听了?”
    黄冬方酒意已有三分上头,听见问话,將手里的冬西往上提了提,嗓音洪亮:“落听了!瞧,厂里发的行头。
    铭儿个,咱小子就能正经上工啦!”
    黄母盯著那布包,又追一句:“晓鹏在厂里,具体是做哪样工?每月能开多少餉钱?”
    黄冬方想起贾冬铭轻描淡写两个电话便敲定一切的场面,胸膛不由得挺了挺,故意卖个关子:“你猜猜看?咱家老么这回可是捞著了个顶好的差事。”
    黄母本是满心期待,被他这一绕,嗔怪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晓得厂里那些七弯八绕的门道?你快些说嘛。”
    黄冬方瞧她著急,这才慢悠悠点破:“你呀,想想看,这些年来,咱们晓鹏心心念念、做梦都想乾的是哪一行?”
    黄母先是一愣,隨即猛地睁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他爹,你是说……是开汽车的那个驾驶员?真、真成了?”
    一旁憋了许久的黄晓鹏见母亲这般情状,再也忍不住,抢在父亲前头开了口,话头又急又密:“妈,真真的!我和爸到了厂里,姐夫把各处的活儿都给我们说道了一遍,末了问我自个儿的意思。
    您不是常说我打小见了大卡车就走不动道么?我就照实说了。
    嘿,姐夫当下就拨了电话,三言两语,我就成了车队的学生工了!”
    他喘口气,眼里光更盛,接著道:“妈,您是不晓得姐夫在厂里有多威风。
    带我办手续那会儿,甭管碰见谁,都是『贾处长』长『贾处长』短地叫著,腰板都挺得笔直。
    连车队那队长见了姐夫,都客气得不得了。
    还特意给我指了个顶有本事的师傅呢!”
    黄冬方听著儿子话里话外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正色道:“晓鹏,你姐夫是厂里的保卫科长,副处级的干部,旁人敬他是本分。
    你记著,到了厂里,得凭自个儿的本事和勤快立住脚,万不能因为沾亲带故就轻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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