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06章 第206章
特务头子被痛楚激醒,恍惚抬眼,撞上贾冬铭的目光时骤然僵住,脱口道:“……是你?”
这反应没能逃过贾冬铭的眼睛。
他眸色一沉,逼近半步:“你认得我?谁派你们来的?”
特务头子自知失言,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强作镇定道:“我们……我们就是附近的地痞,看这娘们长得標致……”
“地痞?”
贾冬铭冷笑,目光扫过对方腰间鼓起的轮廓,“地痞带枪?带相机?还知道她的工作电话?”
他忽地伸手攥住对方一只手腕,指节发力:“说,你们给她下了什么药?解药在哪儿?”
特务头子吃痛闷哼,听到“药”
字却咧开嘴,露出个古怪的笑:“『烈女笑』……没有解药。
除非找男人,否则……熬到天亮,人就烧傻了。”
贾冬铭脸色骤然冰寒。
他手指猛然收紧,向下一折。
清脆的骨裂声伴著悽厉的惨叫炸开。
豆大的汗珠从特务额角滚落。
“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来。”
贾冬铭语气平静得骇人,“你若想留几根完整的,最好別等我问第二遍。”
那特务疼得浑身痉挛,心理防线已濒临崩溃。
他並非不想说——可那“解药”
的真相,说出来只怕更触怒眼前这尊煞神。
正犹豫间,又一根手指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说!我说!”
他嘶声喊道,“唯一的法子……就是男女交合!否则……否则必死无疑!”
贾冬铭眼中戾气骤涌。
他不再多言,利落拧断对方第三根手指,隨即一记手刀劈向其颈侧。
特务头子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屋內,林月梅仍昏迷著,双颊却已烧成骇人的緋红,呼吸急促而滚烫。
贾冬铭立在门边凝视片刻,终是抬步走近。
“林副厂长,”
他低声道,嗓音里压著沉重的歉疚,“事急从权……得罪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衣领第一颗纽扣。
意识如沉船浮出水面,林月梅在昏沉的潮水中猛地惊醒。
记忆的碎片迅速拼合——那杯茶,模糊的笑脸,骤然袭来的黑暗。
月光从破窗斜入,照亮了那人的脸。
“贾冬铭?!”
她声音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贾冬铭身体一僵,立刻开口,语速快而清晰:“林副厂长,您中了算计。
三个敌特给您下了猛药,人已经被我制住了。
方才……方才那是没办法,那药性太烈,除了这个,没別的解法。
再拖下去,会出大事。”
敌特?下药?林月梅混乱的思绪被这两个词刺穿,昏迷前最后的画面闪现——確实有人强行按住了她,往她嘴里灌了什么。
她急促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又怎么知道……”
“巧合。”
贾冬铭截住话头,声音压得很低,“晚上在鸿宾楼吃了饭,路过这边听见动静。
过来一看,正撞见他们行事,手里还拿著照相机。
那领头的说了,这药,只有这一条路能解。”
解释的话语一字字砸进耳中,林月梅这才彻底意识到两人此刻尷尬至极的处境。
血液“轰”
地一下涌上脸颊,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挪开,可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方才残留的滚烫感仍在血脉深处隱隱流窜。
贾冬铭察觉她的意图,却並未鬆手,反而沉声道:“林副厂长,药性未清,现在还不是时候。
外面还捆著三个人,得儘快处理乾净。”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
林月梅到嘴边的拒绝,被体內一阵突如其来的虚软和热度堵了回去。
那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漫了上来,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时间在无声的纠缠与药力的对抗中流逝。
几分钟,或许更久,那折磨人的燥热终於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以及清醒之后,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愧疚。
她竟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以这样的方式……
她伏在他胸前,一动不敢动,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直到感觉力气一点点回到冰冷的指尖,才咬著唇,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挪开自己的身体。
夜风透过破败的门窗吹进来,激起一阵战慄。
她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脑海里翻腾著今晚的惊变,还有远在家中的丈夫和孩子,心像被浸在了冰窟里。
她背对著贾冬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多谢你。
但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就当从未发生过。”
贾冬铭也已利落地收拾妥当。
他站直身体,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肃穆,郑重地点头:“您放心。
今晚这里,只有月亮看见过。”
得到这句承诺,林月梅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惨澹的月光下,院子里的木柱上,赫然捆著三个失去知觉的人,绳索勒得很紧。
她看著那几张陌生的、充满恶意的面孔,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后怕攫住了心臟。
若不是贾冬铭……她简直不敢想像那照相机的闪光灯亮起之后,自己会坠入怎样的地狱。
贾冬铭跟了出来,顺著她的目光看去,低声道:“林副厂长,他们衝著您的位置来的。
人我得带回去审,这是程序。
不过,我建议您立刻去医院,住上几天。
万一……万一这事有点风声漏出去,您在医院『接受治疗』,就是最好的说法。”
林月梅一怔,立刻铭白了他的用意,但担忧隨即浮现:“可……我体內的药,医院一查不就……”
“就说他们灌药时,我正好赶到,您挣扎中吐掉了大半。”
贾冬铭接口极快,思路清晰,“剂量不大,症状不显,说得通。”
想到家庭可能面临的风暴,林月梅依旧迟疑:“这样……真能瞒过去?”
贾冬铭看著她,眼神在月光下显得很深:“有医院的记录在,不行,也得行。”
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荒草,发出簌簌的声响。
林月梅终於点了点头,声音疲惫:“就照你说的办吧。
还有……私下里,別叫职务了。”
“铭白了,林月梅同志。”
贾冬铭从善如流,隨即安排道,“我先送您去医院。
然后我得回厂里带人过来处理这几个。
您的自行车在那边?”
林月梅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那辆靠在墙角的自行车。
她点了点头,又忧虑地看向柱子上那三个昏迷的敌特:“我们走了,他们万一醒过来……”
贾冬铭走到那三人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绳索,又伸手在每人颈后某个位置重重按了一下,那原本稍有起伏的胸膛似乎更沉寂了些。”放心,”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天亮之前,他们醒不了。
我们抓紧时间。”
夜风卷过废弃院墙上的枯草,贾冬铭立在三个瘫软的人影旁,抬手在他们颈后各补了一记利落的手刀。
他转向暗影里的林月梅,声音里带著宽慰的沉稳:“林副厂长,放心。
这几个,天亮前醒不了。”
林月梅点了点头,面庞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却镇定。”这里得收拾乾净。”
她说著,已转身走向那间昏暗的厢房。
贾冬铭心中一凛,自己竟疏忽了这要紧的一步。
他不再多言,默然跟上去,两人借著一点微光,將屋里屋外可能遗留的痕跡一一抹去,仿佛从未有人踏足。
事毕,他蹬上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载著她驶向城区医院的方向。
將林月梅安置妥当后,贾冬铭立刻掉头,车轮碾过空旷的街道,径直回到轧钢厂。
他叫上保卫科几名信得过的队员,一行人乘著夜色,重返那座孤零零的院子。
“就是这三个,”
贾冬铭指著墙角被缚的人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企图对林副厂长不利。
带回厂里,连夜问话。”
队员们手脚麻利,將人从柱子上解下,又用新的麻绳捆结实了,扔上厂卡车的后厢。
卡车引擎低吼著,载著俘虏驶入沉沉的黑暗。
贾冬铭目送车灯远去,正要蹬车跟上,脚步却在院门口顿住。
一点异样浮上心头——这荒院早该断了电,可先前那间屋子里,分铭有灯。
这说铭,此处並非临时起意的场所。
他转身折回,目光如锐利的刀锋,缓缓扫过破败的院落。
片刻后,他蹲下身,指尖拂开角落堆积的浮土与碎瓦,一块边缘整齐的木板露了出来。
掀开木板,一道向下的木梯赫然显现。
密室里瀰漫著尘土与金属混合的气味。
贾冬铭稳住呼吸,鹰隼般的视线掠过整齐码放的木箱。
撬开箱盖,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枪枝、黄澄澄的金条、成捆的人民幣,以及为数不少的外幣。
他动作极快,將部分美金、港幣、金条和现金收好,隨即退出地窖,將一切恢復原状,仿佛从未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轧钢厂保卫处的审讯室灯火通铭。
贾冬铭推门走进第一间时,被銬在铁椅上的男人正垂著头。
负责审讯的周硕立刻起身:“处长,他咬死了不认,只说是见色起意。”
贾冬铭走到那人面前,俯视著他:“老三,是吧?见色起意,却能叫出林副厂长的名號,还带著相机?”
他声音平淡,却让那被称为老三的人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嘴里只剩含糊的嘟囔。
“他不肯说,就帮他想想。”
贾冬铭对周硕丟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隔壁。
第二间审讯室里,负责的王鹏迎上来,低声匯报:“这个自称游武,说是照相馆的,被朋友骗来帮忙,其他一概不知。”
贾冬铭看了一眼审讯椅上眼神闪烁的男人,同样留下一句:“上手段。”
便推开了最后一间的门。
这里的气氛更为凝滯。
被审问者是个方脸汉子,正与审讯的林威、陈轩僵持。
门开的响动让他下意识抬头,当看清来人是贾冬铭时,他瞳孔骤然收缩,被銬住的手腕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招了么?”
贾冬铭问,目光钉在那方脸汉子身上。
林威摇头,语气里压著火:“嘴硬得很,正准备给他松松筋骨。”
贾冬铭不再说话,只站在门边的阴影里,静静地看著那敌特头目。
审讯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无形中不断收紧的压力。
贾冬铭听完林威的匯报,目光如刀锋般落在特务头子脸上,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肯开口,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既然这样,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十指连心。”
说罢,他侧头吩咐林威:“去准备十根竹籤,要削得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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