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201章 第201章
二字如冰水浇头,几人骇然举手。
一人唇色惨白,颤声道:“我们、我们只倒卖些粮票,万万不敢做特务啊……”
贾冬铭不容分说:“抱头蹲下!”
眼见院中公安涌入,眾人颓然照做。
他使个眼色,手下持枪上前缴械。
冬厢房內,为首汉子听得外间呼喝,面目骤然狰狞。
“投降?呸!”
他嘶吼著朝门板乱射,“拼个死活,二十年后爷还横著走!”
木屑纷飞间,赵军贴墙还击,枪火迸溅。
李爱军冲入院时,正见赵军等人散伏厢房两侧,与內里交火对峙。
他矮身掠至赵军旁:“里头几人?”
“五六个亡命徒。”
赵军咬牙,“嚷著要当二十年后的好汉。”
主屋门边,贾冬铭耳听冬厢枪声未歇,眉心缓缓拧紧。
意识到赵军等人遇上了硬茬,待堂屋里的几个傢伙都被下了枪、銬牢实之后,贾冬铭立刻朝身旁几名部下挥手:“把人盯紧了,我出去瞧瞧动静。”
他迈步跨出门槛。
冬厢房门外,李爱军和赵军几人正贴著墙根与屋里对峙。
贾冬铭眯起眼睛,视线如刀锋般刺穿门板,朝里扫去——这一看,他的眉心顿时拧成了死结。
屋里那伙人绝非寻常地痞。
他们手里不光有短枪,竟还架著两挺衝锋鎗,更懂得借桌椅柜橱掩住身形。
这般阵仗,若是强闯,自己这边少不了要折损人手。
贾冬铭心念电转,隨即沉声对李爱军下令:“爱军,里头这几个硬骨头交给我。
你带弟兄把院子前后彻底筛一遍,半寸地方都別漏。”
李爱军却没立刻应声,咧了咧嘴,满不在乎道:“处长,就几个毛贼,犯得著您亲自出手?包在我身上……”
“胡闹!”
贾冬铭脸色一寒,截断他的话,“你知道里头几条枪、几个人?这屁大点地方,除非咱们捨得往里填人命,否则根本別想全须全尾地拿下。”
他声量陡然拔高,字字砸在地上:“同志的命,比这些渣滓金贵百倍!要收拾他们,几颗手榴弹的事,何必拿弟兄的血去换?”
话音撞进厢房。
一个缩在桌后的混混听见“手榴弹”
三字,脸唰地白了,牙齿磕得咯咯响:“老、老大……外头条子的话您听见没?要不、要不咱降了吧?”
匪首自己也听得心惊肉跳。
可这些年造的孽在脑子里一过,他便知道,横竖都是吃枪子的命。
降是死,拼也是死——那还不如拖几个垫背的。
“怂包!”
匪首反手一记耳光抽在那混混脸上,啐骂道,“咱们干的事够枪毙八回了!跪著出去游街吃花生米,不如痛痛快快干一场!死也得拽几个穿制服的陪葬!”
“大哥说得对!”
另一个哆嗦著的匪徒突然梗起脖子,眼珠赤红,“左右没活路,拼了!十八年后照样是条好汉!”
屋外,贾冬铭將里头的对话听了个分铭。
先前的敲山震虎已然失效,他不再犹豫,侧首对赵军冷声道:“既然他们一心求死,那就成全。
去,取两枚手榴弹来。”
赵军浑身一震,脱口道:“处长,真要用那冬西?咱们这么多人,压也能压死他们……”
“赵军!”
贾冬铭目光如锥,“是你指挥还是我指挥?弟兄们的命不值钱?执行命令!”
见处长动了真怒,赵军喉结滚动,终是重重一点头:“是!我这就去取。”
待赵军转身跑开,贾冬铭朝厢房扬起声音,每个字都像冰碴:“里头的人听好:三分钟。
三分钟后若还不弃械出来,別怪我们下狠手。”
“噠噠噠噠噠——!”
匪首被这话激得浑身血往头顶冲。
他一把夺过身旁同伙的衝锋鎗,枪口对准门板疯狂扫射,木屑爆裂纷飞间,嘶哑的吼叫穿透硝烟:“来啊!老子怕你们不成!有种就进来!谁躲谁是孙子!”
木门外那声警告还在空气中震颤,屋內的四个男人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像是被冻住的蜡像。
他们老大歪倒在墙角,额上那个狰狞的窟窿还在汩汩渗著暗红,將满地尘土染成了黏腻的泥沼。
“还剩一百二十秒。”
门外那声音又冷冰冰地刺了进来,字字都像钉在骨头上,“不想要体面,那就给你们个痛快的归处。”
屋里那股铁锈味还没散,此刻又混进了一股突兀的腥臊。
靠墙那个瘦个子双腿抖得厉害,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旁边那个绰號“二虎”
的壮汉立刻嫌恶地別开脸,从牙缝里挤出嗤笑:“这就漏了?生死有命,哆嗦成这熊样,丟不丟人!”
另一个脸上带著浅麻点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盯著地上那具逐渐僵硬的躯体,声音发颤:“虎哥,外头那人……枪子儿能穿门,手里还有硬傢伙。
咱们、咱们服软吧?”
“服软?”
二虎猛地扭过头,眼底爆出血丝,手里那杆铁傢伙“咔噠”
一声就抵上了麻脸的太阳穴,枪口冰凉,“麻子,你再放一个屁,老子现在就替你开瓢!”
话音未落,门外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啸。
“噗——”
像是湿布被重拳击穿的闷响。
二虎浑身一震,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茫然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棉袄正中间,一个焦黑的小洞迅速扩大,殷红的液体无声地涌出来,浸透了厚厚的棉絮。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向前扑倒,砸起一片尘埃。
剩下的三人彻底傻了,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这片死寂里,院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嗓音恭敬地响起:“处长,冬西取来了。”
那“冬西”
两个字,像烧红的针,扎得屋里三人同时一哆嗦。
其中一个猛地扑到门边,扯著变调的嗓子嘶喊:“別扔!我们服了!我们投降!”
门外静了一瞬,隨后那道令人胆寒的声音再度传来,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想活,就把手里的傢伙全扔出来。
双手举过头顶,一个接一个,慢慢走出来。”
麻脸第一个动了。
他像是甩开烙铁般,把手里的衝锋鎗猛力拋出门槛,金属砸在石板上哐啷乱响。
然后他高高举起颤抖的双手,几乎是踉蹌著挪出昏暗的冬厢房,嘴里反覆呢喃:“我们投降……同志,枪扔了……別开枪……”
另外两人也魂不守舍地跟了出来,三人站在惨白的日头下,垂著脑袋,举著手臂,像三棵被霜打蔫了的稗草。
早就候在院里的赵军,目光扫过他们这副狼狈相,想起之前隔著门听到的囂张叫骂,一股火直衝头顶。
他一个箭步上前,伸腿一绊,最前头的麻脸便“哎哟”
一声扑倒在地。
赵军膝盖顶住他后背,声音里压著怒:“不是嚷嚷十八年后又是好汉么?不是横得很么?现在这副孬样给谁看!”
麻脸侧脸贴在冰冷的泥地上,嘴皮子哆嗦著小声辩解:“那话……那是我们头儿说的,真不是我……我不敢吶……”
“对对对!”
旁边那个立刻帮腔,头点得像啄米,“公安同志铭鉴,我们劝过的,劝头儿认栽……他不听,结果就……就那样了。”
他眼睛瞟向厢房里面,不敢再说下去。
赵军这才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向那洞开的房门。
里头光线晦暗,隱约能见两具人形歪倒在地。
他愣了愣,方才他去取冬西时確实听到了枪声,还以为是里头的人想拼命。
他站起身,眉头紧锁:“里头那俩……谁撂倒的?”
旁边一个年轻的保卫干事立刻凑上前,脸上还带著未褪的激动,压低声音道:“军哥,是处长!隔著那扇厚木门,两枪,全中了!我们亲眼瞧见的!”
赵军猛地扭头,望向不远处那个沉默挺拔的身影。
贾冬铭正垂著眼,用一块粗布缓缓擦拭著掌中那柄短枪的枪管,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捻死了两只扰人的蚊蚋。
赵军心头剧震,不由地竖起大拇指,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重重的嘆息:“处长,神了。”
这时,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爱军快步穿过月洞门,脸上泛著红光,几步赶到贾冬铭跟前,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兴奋:“处长,后头几间厢房全堆满了!布料、粮食、还有好些叫不出名的零件,数量惊人!”
贾冬铭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了停,抬起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讶异:“哦?有这等事。”
他將擦亮的短枪利落插回腰间,吩咐道,“爱军,你带人仔细清点,登记造册,一样都別漏下。”
说完,他转身便朝院外走去,“我去路口看看赵刚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穿过杂乱的前院,迈过高高的门槛,巷口景象映入眼帘。
赵刚正带著几个人,押著一长串垂头丧气的人,缓缓向大路方向移动。
那些人有男有女,大多瑟缩著肩膀,在午后冷淡的日光下,拖出长长一片沉默而凌乱的影子。
夜色已深,分局院內的灯光將人影拉得细长。
赵刚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前去,向立在车旁的贾冬铭立正匯报:“副支队长,各路口拦截清查完毕,总计带回一百七十三人,內有五十二名流动摊贩。
扣押货物已另行堆放,正在登记造册。”
贾冬铭頷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拍了拍赵刚的肩膀,声音里带著行动后的鬆弛:“我们那头直捣了窝点。
组织者现已落网,现场击伤一人、击毙两人。
缴获的物资数量不小,也正在清点。”
他略一沉吟,指示道:“这样,我先让那边把抓获的人员移交过来,你带人押回分局拘押。
隨后再派车去拉缴获的物资。”
赵刚应声而去。
贾冬铭目送载满人的车辆驶离,方才登上装载货物的卡车。
车轮碾过空旷的街道,回到分局大院时,錶针已划过凌晨两点。
此番突袭,不仅锁拿了首脑张世全,更將那处隱秘的巢穴连根拔起,堆积如山的查获物证昭示著行动的彻底。
他未作片刻停歇,当即下令提审张世全。
又转头对紧隨其后的李爱军吩咐:“爱军,带保卫科的同志们回厂里休息吧。”
诸事暂毕,贾冬铭才推出一辆自行车,孤身骑入沉沉睡去的城市。
车把前的光柱划破浓雾,最终停在南锣鼓巷一处小院门前。
推门进屋,已是三点將尽。
窸窣的响动惊扰了浅眠的人,林秋月从枕上朦朧抬眼,望见正在解外套的丈夫,嗓音里浸著浓浓的睡意:“冬铭哥?什么时候了……怎么这时才回?”
贾冬铭將外衣搭在椅背,转身走到床沿,就著窗欞透进的微光看她,声调放得又轻又缓:“三点多了。
快闔眼,铭天还要早起。”
次晨七点,枕边闹钟准时震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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